出来看着黄梅,孤单寡女,气氛显得淫靡,毕叔指了指自己的下体,黄梅知趣的撩起裙子脱了内裤,近前跪在地上,解开裤带掏出黝黑的阴茎握在手中,抬眼看着毕叔,小声说:“他还在里面呢!”。
“放心,以现在的状态就算打雷也叫不醒他”。
黄梅将口水吐在龟头撸了撸,含在嘴里套弄。
或许是酒精的作用,或许是想到里面躺着刘丛,不到5分钟毕叔就有要射的冲动,拉起让双手扶着卧室的门,抓着白皙的臀部,阴茎插入阴穴用力的操着。
黄梅眼见着里面躺着的丈夫,强忍着下体的撞击,尽力捂着自己的嘴。
还好这次也不像以往持久,很快就射了,精液顺着大腿流到地上。
正当松了口气,被毕叔拦腰抱起放在沙发上,疲软的阴茎再次变的坚挺,二次插入阴穴。
毕叔就像头恶狼般趴在身上啃食着。
黄梅只有闭上眼睛,想象着是身上是自己的丈夫,这样才能减轻些心中的愧疚。
刘丛醒来的时候天也大亮了,头晕晕的。
想着昨天着实喝了不少,还好是好酒,不觉得多难受。
出卧室见着黄梅在厨房里忙碌着,脸色白白的,显得很疲惫。
从背后抱住,关心道:“昨天喝的有点多,害的你也没睡好吧!以后再也不喝这么多了”。
黄梅转过身看着丈夫,乞求说:“这2年也攒了些钱,先把毕叔的钱还了,我们离开这吧!”。
刘丛刮了刮黄梅的鼻子:“说什么傻话呢,把毕叔的钱还了还拿什么买房,不是还要租房子住,外面哪有这么便宜又好的房子。等再攒攒钱,凑个首付买个自己房子,这样也可以准备要孩子了。毕叔的钱又不急用,可以慢慢还”。
黄梅有些失落,刘丛关心道:“怎么?看你最近状态都不好,有心事?”。
转过身继续忙着:“没有,可能是放暑假,不知道干什么”。
刘丛背后搂着黄梅,亲了亲乌黑的秀发:“放假了就好好休息,如果实在闲了就出去走走”。
摆脱丈夫道:“别贫了,昨天你也喝了不少,今天周六,回床上补个觉吧”。
打了个哈欠:“确实没睡醒,那我在回去睡会儿!”。
望着丈夫的背景,内心纠结、愧疚。
如果知道借20万是拿自己身子换来的,会怎么样?
更为要紧的,自己慢慢陷入着羞耻的性爱游戏中,真怕有一天他连自己也会失去。
胡思乱想之际电话响了,接起,传出声音:“想吃煎鸡蛋了”。
黄梅挂断了电话,进厨房煎了鸡蛋放在托盘,脱下睡衣、乳罩、内裤,套上单薄的花色裙子。进卧室看了看已经熟睡的丈夫,出了门。
到1楼办公室,推开门见沙发上除了毕叔外还有个四十出头的男人。
身材健硕,留着平头,面部肌肉鼓鼓的,短胡须,穿着半袖衫,胳膊上留着纹身。
看就是混道上的人,黄梅有些胆怯:“毕叔,既然有客人在,我先回了”。
毕叔道:“没事,不是外人,进来吧。这是骆雄,叫骆哥就行”。
“骆哥”小声的说了句。
骆雄背靠着沙发,眼睛不错神的在黄梅身上打量,对毕叔说:“老哥,行啊!老当益壮,佩服,佩服!”。
摆摆手:“可别取笑我了,今个怎么有时间来看我了”。
喝了口茶:“李向阳快出来了,你知道吗?算算日子可没几天了!”。
毕叔脸色立时沉了下来,对黄梅说:“你先进卧室等我”。
黄梅应了声,进了卧室关上门。
毕叔见着骆雄直勾勾的样子,半开玩笑的说:“去吧!给你半个小时”。
“得了”骆雄搓着手,“还是老哥最心疼兄弟!再不泻火都要烧着了”。
骆雄推开房间的门吓的黄梅一声大叫:“你…你干什么”。
淫笑着:“你说做什么!来吧,小美人,我的鸡巴大,保管让你舒服!”。
“不要,不要过来,啊!啊!啊啊啊!”。
听着卧室内黄梅的惨叫声,毕叔悠闲的喝着茶。
不过20分钟骆雄提着裤子从卧室出来,黄梅赤条着身子躺在床上,头发粘连在脸上,无神看着天花板,阴毛泥泞,阴穴处堆着粘稠的液体。
骆雄关上卧室的门,坐在沙发上将整壶水一口喝下,点了根烟:“老哥,这娘们真不错,带劲啊!怎么得到的”。
毕叔正色道:“说正事吧”。
骆雄道:“李向阳以前可是专门跟咱们作对的,当年也把他祸祸的不轻!这次出来恐怕不能善了。我来时想过了,如果你同意我找兄弟把他给做了,一了百了”。
毕叔淡然道:“我早不管江湖的事了,不过李向阳毕竟是因我而起,再等等。做了三年的苦劳,那滋味我最清楚,时间会改变一个人的”。
骆雄哼了声:“老哥,夺妻之恨不共戴天,怎么可能放的下。当年我们那样糟蹋她的老婆和女儿,还给弄怀孕了。戴了那么大一顶绿帽子,你说谁受的了,至今没疯就已经很佩服他了。还记得哪娘俩个的叫胡可和李倩吧,哪可真是尤物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