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汉末年,董卓占领洛阳。曾为西凉军阀的他,对中原百官极尽迫害,天下豪杰皆欲除之而后快。这一天,又到了董卓强抢民女的日子。新抢来的一批民女中,有一位尤其俏丽儿上桃花眉目似乎含着春风,红艳的檀唇总是带着笑,让人忍不住想吻一口。身材比起其他女子尤为修长,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而且性格格外热情,董卓走近其他女子,有的几欲自尽,别的也全无好脸色。而这位姑娘却直接将自己嫩如新笋的玉指搭在董卓胸口,奶酪般的酥胸贴上了董卓的手臂,董卓不禁心花怒放,当下决定与其共度春宵。 帐中,董卓刚脱下外套,想为姑娘宽衣。却发现姑娘已脱掉了其他的衣物,只余下贴身的肚兜,藕臂勾住了董卓的脖颈。董贼不禁心花怒放,正准备脱下裤子受用,却发现那芊芊玉指间赫然夹着一根毒针!董卓不愧是军阀出身,反应极快,一把抓下了姑娘的肚兜,将她推开,发现她的乳房上,赫然刺着一只蜂鸟。“你可是传闻中的女刺客,蜂鸟?”“妾身为了大汉,今日诛杀你这狗贼!”蜂鸟出手极快,毒针不离董卓眼睛,咽喉等要害。董卓慌乱间拉动了卧室的铜铃,顿时闪进一条人影。 来人是一条虎背熊腰的彪形大汉,好像铁塔一般,裸着上半身右肩上刺着一种西域呈上中原的猛兽——狻猊,腰间围着一条虎皮。正是董卓三魔将之一,华雄!他自幼跟随董卓,在西凉蛮荒之地,整个人如同野兽一般。在董卓与人云雨之时,他一直在帐外待命。华雄的手如鹰爪,一下攥住了姑娘的皓腕,不愧为著名女刺客,轻轻一跃,蜂鸟的玉足踢到了华雄的脸上,美人温软柔美的足心踢到糙汉子的脸上,却把他往后踢了几步。 华雄怒喝一声,猱身扑上,可蜂鸟如光滑的鼬鼠,一猫腰避开,毒针几乎擦过华雄的咽喉“先解决了这厮,再诛董贼!”蜂鸟继续抢攻,华雄处处受制于人,如困兽般吼叫,好不容易锁住了姑娘的纤腰,可蜂鸟性感的大腿已夹住了他的脖子,与如此美人一亲芳泽,华雄却丝毫高兴不起来。蜂鸟的私处紧贴他的脸庞,女性私处的味道搞得他方寸大乱。 蜂鸟已经占尽上风,正当她决定把毒针刺入华雄的眼睛,解决他时,她那柔美的肩膀忽然被人捉住。刚才华雄这般巨汉,都不能挣脱,可这人一使力,她的大腿就已松开。跌落在地毯上“难道……是吕奉先?”她定睛一看,却发现是位美艳的女子,但桃花美目中尽是冷意,穿着深蓝的开衩长裙,身材高挑而丰满,一双大长腿比自己的还修长几分,衣领很低,可以看见她那雪白丰满的美胸。因为在室内,玉足不着鞋袜,脚趾上是艳红的豆蔻“怎么回事?这个妖艳美人是谁?” 忽然又遇强敌,蜂鸟决定先发制人,毒针刺向蓝裙妖艳美人丰腴的小腹。可对手出手如电,先掐住了她的玉颈,直接把她给提了起来。“你……你是谁?我为天下伐董,你何故阻拦?”“乌合之众,也想刺杀仲颖大人?先过我这关!”发现对方力量极大,难以挣脱,蜂鸟作为刺客,为了达到目标,也顾不得什么面子了。当下长长地吐出丁香小舌,放松下来,清澈的尿液流下,她打算装成阵亡,再伺机反杀。随着一阵抽搐,蜂鸟美艳的娇躯再无动静了。 果不其然,美人放下了蜂鸟,开始细细检查她胸上的纹身。“好机会!”玉颈靠近蜂鸟拿着毒针的纤指,蜂鸟赶紧出手,一下刺向对手幽蓝的静脉。可皓腕却被捏住,原来对手早已察觉,“胆子不小啊,小姑娘,是时候该送你上路了!”纤足一脚踢在蜂鸟饱满的阴阜上,蜂鸟当即发出半声惨叫,为何是半声?原来还未喊完,蓝衣妖艳美人的玉拳轰在她小腹上,打的她几乎背过气去。还未反应过来,第三拳已到,正打在她双乳之间,心口的位置。蜂鸟的美目直直看着对手,檀唇翕动着,但还是一个字都未发出。香汗淋漓的赤裸娇躯瘫软下来,娇艳的俏脸贴着对手丰腴的大腿滑下,丁香小舌彻底吐了出来,舔舐着对手柔美的脚趾。一代女刺客,就这么屈辱不堪地在董府香消玉殒了。 轻蔑地看着蜂鸟赤裸的艳尸,女将道:“华雄,你就这点本事么?”“搞什么!”华雄粗声粗气地嘶吼“你要是不出手,我也能解决这婊子!”“得了吧,本小姐晚点出手,赔上你的狗命不要紧,只怕仲颖大人也会有危险。”这外表妖冶魅惑的女郎,正是仲颖三魔将中,仲颖的妖花——任世英。“退下吧,华雄。”董卓出来打圆场。世英和华雄一向视董如父,当下不再争吵。 “义父,刚才有些喧闹,怎么回事?”帐门再一次打开,走进的人面如冠玉,相貌堂堂,但眉宇间却隐有杀气,非阵斩万人的武将,决不会如此。“奉先啊,区区一只雏鸟,不必你出手。”仲颖笑道。世英见自己诛杀刺客的风头,竟不如吕布露个面,当下便有些不快。吕布竟似看不见另外两人,径直立于董卓下手。华雄是西凉虎将,见识了吕布的实力,一向很是佩服,当下也不做声。而世英素来认为吕布不过一介莽夫,阵前相遇,自己不至于败。可吕布向来高傲,当然不会把一介女流放在眼里。三魔将之间这种微妙的关系,老奸巨猾如董卓怎会不知?可西凉军中一向提倡竞争,所以他有意无意地促成三将之间这种针锋相对的局面。 为了调节气氛,董卓笑道“三位皆是我董某的股肱,今日被这叫蜂鸟的婊子怀了兴致,让亲兵呈上赏银,三位各自回去休息吧。”三人皆视董如父,见董卓打圆场,当下气氛缓和了不少。魔王董贼与三魔将就这样在刚才还发生过生死斗的帐中有说有笑,可怜蜂鸟的艳尸还趴倒在世英脚下,这样的场景,在其他军帐中甚是少见。三人退下时,世英自觉地扛起蜂鸟的艳尸,将其处理了。 来到董营亲兵营,世英将蜂鸟的艳尸直接往地上一掷。那值班亲兵也是个饶舌之辈,当下大献殷勤“看着纹身,这不是著名女刺客蜂鸟么,不愧是任将军,在董大人帐下不能携带武器,赤手空拳就格毙了这样的高手。小的每每在战场上看见任将军的英姿,心下都佩服的紧。”世英冷笑道“甚么女刺客,你酒喝多了?这就是一头死猪,不然怎么不着片缕?”看也不看那亲兵一眼,头也不回地出了亲兵营。值班兵不由得咋舌“任将军好厉害的性格,不愧是咱们西凉的妖花。”看任世英已离开,角落里的一个老兵油子忽然发出一句“刀剑无情,按姓任的这性格,哪天遇到比她强的对手,还不晓得会怎么香消玉殒呢,嘻嘻!”那值班兵忙捂住他的嘴“别胡说,要给任将军听见了,你还哪有命在?” 两人扛起全裸的蜂鸟,在城墙上悬挂了一天一夜,等到蜂鸟的艳尸变得像大理石一样雪白僵硬,颀长的四肢和丰满的乳房上也出现了殷红的尸斑,衬着她的刺青格外地凄美,才拉下来草草地埋掉了。可怜为大汉刺杀权臣的女刺客,阵亡后被悬挂在城墙上,掩埋在荒野中,真个是尚不如死猪。女刺客如掠过天空的蜂鸟,她的轶事已经落幕。女魔将却如正在盛开的花卉,她的传奇从这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