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贝特怔怔地看着这个统治着一整栋楼的人的小小独裁者。他在楼道里呵斥那些可怜囚徒的时候身材显得是那么高大,现在对自己弯下腰的时候,少年发现这个不可一世的保安警察也不过是个干瘦到只剩骨头的小老头而已。
德国人轻描淡写吐露出的词语不绝于耳,父母和其他室友佝偻着的卑微身影渐渐和眼前的雅各布重合。
少年最终露出了一个不知是哭,还是笑的表情。
[newpage]鱼,肉排,香肠,通心粉,红酒。少年小心翼翼地将他们挨个放在餐桌上。
经过两天的“训练”,犹太少年阿尔贝特和他的掌控者,那位党卫军军官之间已经具有了一定的默契。现在军官先生不需要对讨厌的犹太人说些什么,他的眼神和手势就足以对这个初步安静下来的宠物发号施令了。
结束一天工作的莫斯菲尔德有些慵懒地坐在餐桌前,端起酒杯微抿一口,然后举起酒杯不紧不慢地轻轻摇晃着,似乎是在认真感受红酒的清香。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满意地放下酒杯,漫不经心地向跪在地板上的少年望去。
偷偷抬起头注意到军官正在观察自己,少年略微蜷曲身体,随后露出一副期待多过恐惧的表情。
德国军官用餐盘盖将晚餐完全遮住,站起身走向他的囚徒,开始处理他的另一样食材—他干净利落地给了少年一巴掌。
“永远不要试着去控制主人的行动,”德国军官的手牢牢捏着少年的下巴,注视着那张写满委屈和哀怨的脸庞,用一种平静的语气阐述道,“你只需要服从。”
冷酷而无情,莫斯菲尔德一把拖起跪在地上的少年,直接将他推在墙上。遭遇粗暴对待的少年发觉,他的皮肤接触到冰冷墙面的瞬间,那种被践踏的快感立刻出现;军官蛮横地用绳子缠绕他的身体时,他的阴茎也开始充血。当粗糙的麻绳狠狠地陷入娇嫩的皮肤,从手臂到手肘完全被限制的时候,少年几乎瘫软到从墙上滑落下来。
双手被严密地反绑住,几乎是绳结打完的瞬间,军官抓住他的头发,粗暴地将少年翻转过来。后脑吃痛,被迫抬头仰望着刽子手的少年在接触到那种残暴眼神的瞬间就意识到自己的命运,和命中注定的选择。
‘既然我无力反抗,这又是主对我降下的试炼,我只有坦然接受了。’
但这种紧缚的折磨还没有结束。德国人取出更多的绳子,他将少年被勒得通红的手肘和纤细的腰肢捆在一起,然后压迫少年弯曲身体,牵下麻绳,在膝盖处的大腿和小腿分别捆上一道绳圈。这种恶毒的绑法让犯人既直不起腰,又无法跪下去。阿尔贝特在这个恶徒将那根紧绷的麻绳拉到膝盖处的时候便识破了德国人的想法,但早已屈膝投降的少年只是张开自己的手掌,又再次握拳,温和且平静地接受自己的命运。
军官在少年高高撅起、似乎带着屡屡期待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这个背负着双手的囚徒便沉默地跟在他的刽子手身后缓慢进发。全身赤裸的少年竭尽全力保持身体的平衡,在微凉的环境中唯一能替他多保留一点点温暖的只有那些纵横交错的,紧紧束缚着他的粗糙麻绳。每迈出一步都要谨慎,静谧的房间中只有赤足踏在地板上的轻微声响,以及脚铐和铁链碰撞的叮作响。
这场艰难的行军漫长而短暂。随着德国军官在他的靠椅上坐定,微微喘气的囚徒也停下脚步,站在典狱长面前聆听他的裁决。德国人伸出手,只是轻轻一托,少年立刻顺从地抬起面庞,温和而恭顺地注视着他的主人。
典狱长的性器已经从他先前的行为中汲取到足够的暴虐,充满力量地膨胀起来,将裤裆处撑起一个明显的凸起。他有些急躁地轻拍自己的私处,向自己的囚犯发出示意,片刻后,从神经丰富的龟头上传来柔软且富有弹性的触感。少年牙关紧咬着裤链,驱使脖颈的肌肉,一边感受面部所触碰到庞然大物传递来的热量,一边缓缓向下寻觅开启宝藏的秘钥。忽然间,那个散发着热量的巨大肉棒挣脱了所有的束缚,直接抽打在少年的眼角庞,然后迅速向一边划去,留下前列腺液组成的蜿蜒脚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