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对大小腿的绑缚工作,莫斯菲尔德迫不及待地发动全面进攻。他用扁平的钢尺一下又一下地抽打在少年胸腹部的皮肤上,那些部位很快显现出血运加快的桃红色,和周围的白皙肌肤形成鲜明对比;在抽打下驱动这具麻木躯体的动力不仅仅是疼痛,每一击后所产生的另一种杂糅着麻痒的感觉,同样使得少年表现出灵魂和肉体上的不停颤抖,而严密的捆绑则放大了这种另类的痛感。
原本麻痹成提线木偶的阿尔贝特对新奇的感受恐惧不已,他只能寄希望于冷酷的德国人重拳出击,让剧烈的疼痛彻底湮灭掉这背德的快感。而狡猾的德国人放下了钢尺,开始用手掌和舌头去抚慰之前在自己手上大吃苦头的敏感皮肤:他将少年抵在墙上,轻易化解掉对方不值一提的微弱抵抗,然后温柔地抚摸起少年身上那些纵横交错的伤痕,再轻轻舔舐这些已经升温的皮肤。
前戏已经足够。莫斯菲尔德大力掰开少年全力贴合在一起的双腿,视线在少年那已经高高抬头的小小阴茎上稍作停留,又转移到阿尔贝特那张沾满泪水的小脸上来。犹太少年在刽子手面前不住地摇头,用含着泪光、满是期冀的眼神表达着哀求。
‘主啊,请您原谅我的罪。’眼泪和哀求怎么会对这帮人渣有用呢?
德国军官咧开嘴,对少年露出了一个狰狞的微笑。
‘我知道自杀是主所不能原谅的罪。’
莫斯菲尔德的,充血的巨大肉棒出现在少年面前。他充满恶趣味地在少年胯间挥舞起自己的性器,好一会儿才把它顶在少年的肛门上,瞬间激起了周边肌肉的一阵收缩。
‘但我恳求您……恳求您接济一个罪人的灵魂。’
德国军官不紧不慢地用自己的性器在少年菊穴附近画圈。
‘只要这个恶徒的丑陋阴茎插进来……’
恶徒应该是玩够了折磨老鼠的游戏,他稍稍后退,摆出一副冲刺的架势。
‘我就立刻自尽……’—“不!”少年发出了哭喊着的悲鸣。
德国人识破了他的把戏。
那个紫红色的巨大肉棒并未如同少年想象的那样刺入自己的菊穴,而是突然上提,然后被人体最光滑、最柔软的皮肤夹在了中间。少年绝望地试图分开双腿,但德国人的手就像铁钳一样禁锢着他。他的大腿内侧皮肤,身体上唯一一段没有经历过什么摩擦的私处,现在变成了恶徒的性交工具。
被按倒在地面上,和背后感受到的一片冰冷所不同,两腿之间却是有一个滚烫的热源在反复摩擦着。德国人发起猛烈的进攻,他的每次抽插都会撞击到少年高高耸立的阴茎,或是一张一合微微收缩的肛门。
“不要…不要…停下来…”少年失神地注视漆黑一片的天花板,喃喃自语。吐露出液珠的阴茎,收缩着、像是在邀请什么的肛门,被摩擦着、传来一阵阵快感电流的大腿内侧,还有全身上下被残酷捆绑着的皮肤,以及那些发热的、在空气中肿胀起来的伤痕,各式各样的位置传来的快感几乎让他疯狂。
“再这样下去……我会成为…成为罪人……”
莫斯菲尔德飞快地拭去额头上的汗珠,他弯下腰,在少年的耳畔说出夹杂着喘息的恶毒低语:“你是犹太人,犹太人罪有应得,这是上帝对你的惩罚。”
在大力冲刺中颤抖着的少年麻木地重复:“犹太人…有罪…我,有罪…应该惩罚……”
“没错……你应该射出来,感受这份天罚。”德国人像诱惑夏娃的毒蛇般低声呢喃。
“哈…哈…射出来……啊!”阿尔贝特的音调突然拔高,他被捆在身后的双手握拳又张开,精液从他的阴茎中奔涌而出,又顺着这小小的肉棍无声流下,在自己的肚皮上缓缓铺开。
致密贴合的腿缝好似
德国军官紧握着自己的肉棒,将一股股精液泼洒到少年的胸前、腹部以及菊穴旁边。少年自己的精液高高飞起不过一刹那,然后淅淅沥沥地同德国军官的一起,浇在他平坦的肚皮上。
朦胧中,他依稀听见德国人允许自己“回家”去看望父母,又依稀听见自己夹杂着感激和丝丝怨恨的道谢声。
但从德国人灰褐色的瞳孔中,他却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现在的模样。
一个满脸带着褪不尽的色欲的清秀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