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军官先生对这紧致的快感相当满足,但他知道一个合格的泄欲工具十分难得。在最后一阵疾风暴雨的冲撞后,军官的动作猛然间缓慢下来,但每一次的挺进都意味着大量的精液被射到少年咽喉处的腔道上,然后导致胯下这具基本停止挣扎的肉体筛糠般的颤抖。
难得发泄自己性欲的莫斯菲尔德舒爽地叹了口气,缓缓抽出自己的性器。他扶着已经失去意识的少年的脑袋,仔细地将肉棒上残留的精液、唾液擦拭在对方因为窒息变成紫红色的脸颊上。将皮带拴好,德国军官心情愉悦地站起身来,走到落地镜面前打理自己的衣着。
过了一会儿,躺在地上的少年终于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竭力将上半身从地上抬起,少年呆滞地凝视着地板上的一片狼藉。没有放声哭泣的勇气,唯有不断滴落的、和那些腥臭精液最终混合在一起的泪水见证少年无声的崩溃。
犹太人的软弱在党卫军看来稀松平常,也绝不会换来同情和怜悯。作为回应,再次把自己装扮得光鲜亮丽的莫斯菲尔德大踏步走来,对少年后背上的一脚直接把他踢到在了自己的吐出的那滩精液之中。
“Kikel(犹太佬),把这些东西都吃下去。”德国军官用阿尔贝特的头发仔细擦拭自己的鞋底,冷漠地逐渐加大压力,直到少年抽着鼻子开始舔食地板上星罗棋布的精液。吃下这些已经变得冰冷的粘滞、腥臭的液体需要克服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阻碍,强忍着恶心的少年只尝到第一口,就险些将昨夜吃的食物一起吐出来。这次有些失去耐心的德国人直接把少年的脸踩进了精液里,肆意流淌的泪水和鼻涕和地上的液体混合在一起,这些另类食品的数量变得更多了。
“Kikel,不要浪费时间。”旋转一下自己的皮靴,确保它没有沾上任何污迹之后,莫斯菲尔德放心地离开了房间。
德国人在门口停顿片刻,他转过头来用平淡的口吻下达命令:“我回来之后,整个房间必须是干净整洁的。”
“包括你。”
公寓再次恢复了平静,只剩下阿尔贝特努力抑制干呕的吞咽声,以及他抽泣的声音。
[newpage]被捣鼓到细碎的土豆泥,上面的盐粒甚至都没有化开;颜色灰暗的汤水中漂浮着一两片可疑的植物叶片。以前阿尔贝特曾无数次幻想再次见到这类丰盛食品的场景,可现在他仅仅是坐在那里,双眼无神地盯着土豆泥上的盐粒,有一下没一下地搅拌那碗汤汁。
门外走廊上的脚步声逐渐清晰可闻,阿尔贝特攥着汤匙的手也同时剧烈颤抖。片刻后,再次放松全身的少年什么也没有做,他抑制住自己起身逃走的冲动,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
莫斯菲尔德看了一眼几乎没有什么变化的餐盘,然后猝不及防地一脚踹在椅子上。跌坐在地上的少年熟练地抱住脑袋,让德国人随后的打击落在不那么重要的胳膊上。上肢,下肢,或是臀部,党卫军军官的每次踢打之间都有着精准的间隔。直到少年最终体会到典狱长蕴藏在动作中的含义,手忙脚乱地解开衣扣,这出沉闷的哑剧才宣告结束。
……
无力反抗,不敢反抗。少年闭上双眼,窜入虚无缥缈的精神殿堂,逃避悲惨的物质世界。
为什么几千年来,犹太人一直是欧洲的弃民?
将手肘平放在背后,从胸前转折来的绳子立刻贴合上他们。
为什么一个千万人口民族是群体有罪的,连刚出生的婴儿都带有原罪?
三道束缚上身的粗糙麻绳正在勒紧。
什么样的罪责严重到需要把一整个民族都投入黑暗残酷的集中营中?
德国人只是轻轻一推,少年便坐在冰凉的地面上。
为什么同样是犹太人的同胞,打起人来要比党卫军还要凶残?
手掌毫不费力地从少年光洁的大腿上滑落下去,德国军官用一种欣赏珍稀瓷器的眼神在少年身上来回扫视。
我们所遭受的一切,都是上帝对于祂虔诚信徒的考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