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恐自己迟缓动作激怒党卫军的阿尔贝特匆匆结束清洗。这具青春美丽的躯体带着来不及擦干的水珠站在德国军官面前,湿漉漉的金发上还在不间断地滴落下水滴;瘦而细长的双腿颤抖着,少年的脚趾局促地扭动着。伸出手强迫少年与自己对视,那双淡蓝色双眼中充盈着几乎要溢出的实质恐惧。
拍了拍犹太少年的脸颊,莫斯菲尔德轻轻发力,少年立刻顺从地跪倒在地上。他有些急躁地拉开裤链,已经充血的肉棒在抽出的过程中甚至直接打在了少年的脸上。没有任何言语和怜悯,用左手将少年的脑袋按得更近一些,军官直接就要将自己的肉棒送入少年的口中。
哪怕是在隔离区也没有过如此恐怖的遭遇的阿尔贝特头一次尝试抵抗德国军官的指令,他抗拒地向后弯腰,想要远离眼前这个紫红色的狰狞巨物,但莫斯菲尔德毫不犹豫地给了他一巴掌,虚弱的少年险些因此昏厥过去。他抬起头带着泪水释放出廉价的哀求,这种可笑的抵抗自然不会得到任何回应,德国人冷漠的双眼只释放出催促一种信号。
男性私处的骚臭味比不上隔离区棚舍的百分之一,但这种气味产生的嗅觉信号所导致的羞耻感却是不相上下的;强撑着自己含入半个龟头,黏膜与黏膜的接触瞬间,性器的腥味充满了整个口腔,强烈的反胃感几乎让少年将龟头吐出去。生理和心理上同时遭受非人的折磨,少年只感觉自己刚刚恢复起来的一点点作为人类的尊严,和眼眶中滚落的大颗泪水一同在地板上摔得粉碎。
莫斯菲尔德并不在意身下少年的感受。他那充分显现出身形的巨大龟头刚刚在外界中感受到一丝丝冷意,便进入到少年温热湿润的口腔中去—黏膜与黏膜的接触瞬间,强烈的反差带来了强烈的快感。尝到甜头的军官抓着少年柔顺的金发施加压力,将自己的大半个阴茎都塞进了少年的嘴里。
“你的舌头被机床绞断了吗,蠢货?用舌头舔。”并未被性欲冲昏头脑的莫斯菲尔德停下动作—驯化的第一天由畜主代替过多工作是不明智的,他要让少年尽早适应自己的本职工作。
口腔几乎被军官的性器完全塞满,少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应答声。他笨拙地运动自己的舌头,在残余的空间中来回搅动,反复从龟头和阴茎的身上擦过;而他口中的异物反应迅速,在少年柔软的舌头刺激下,立刻又变大了几分。从侧面看,肉棒直接将少年的腮帮子撑出两个凸起。
‘只要快点让这个混蛋射出来……就能结束这种折磨了。’努力暗示自己这只是一个普通的香草冰淇淋,迫切地想要结束这种沦为娼妓的耻辱的少年,围绕火热坚硬的肉棒来回舔舐。他跪坐在地面上,扶着军官粗大性器的尾部,一边运动头部来回吞吐肉棒,一边用舌头对肉棒的冠状沟来回扫动。鼻腔中满是男人私处的骚臭味,口中味蕾感受到的是精液的咸腥;军官的卵袋随着运动不断拍打在少年稚嫩的脸颊上,将眼眶中积蓄的泪水拍成一颗颗细碎的泪花,顺着卵袋的沟壑无声流淌。
在阿尔贝特拙劣地口交进行六七分钟之后,汲取到足够的凌辱快感的军官呼吸越来越粗重。他一把打掉少年抓着性器的手,抓住少年的脑袋狂暴地将肉棒整个插入,直接深入了喉咙。腾出右手抑制住突然被堵塞呼吸道的少年的全力挣扎,军官片刻不停,拽着少年的头发开始一次快过一次的抽插。
这巨大的异物先是引起了少年喉头的一次次强力收缩,继而由于肺中残留氧气的枯竭,少年的整个身体都痉挛抽搐起来。会厌处的平滑肌在神经调节下竭力向内收缩,不但没有起到排除异物的作用,反而带给莫斯菲尔德以更大的快感。德国军官变本加厉,他无视少年疲惫乏力的反抗,用两只手同时控制少年的头部,像使用一个真正的性玩具一般兴奋地运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