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在少年看得见的地方取出比之前使用过大上一圈的木制阳具,德国军官举起这个新奇的玩具装似好奇地在灯光下把玩了一番。他将泛着油光的阳具放在床面上,用一根手指慢悠悠地向前推去,在它粗大的头部轻吻上少年阴囊和菊穴周围的敏感皮肤的时候还故意停下半拍,直到光洁瑰丽的最私密处。
即便是这种时刻也不能焦急。耐力深厚的莫斯菲尔德停下对少年花蕾的进攻步伐,他转而抓握住前方挺立着的阴茎,快速撸动几下,然后用手指直接挑逗起充分探出的龟头。在反复揉捏数次后,少年被束缚着的身体像即将喷发的火山一样抖动起来。就在这时,军官残忍地握紧即将释放出精华的那里,将少年从天堂打入地狱,然后又大发慈悲地向他开启一扇通向天堂的小窗。
“领取你的奖励吧,婊子。”
几乎是瞬间,那美丽的花蕾就绽放开来。头部先被纳入,接着整个阳具都深埋在少年的蜜穴里,然后将猛烈的冲击力传导至前列腺上。被捆绑的姿势、长久的等待,还有沦为娼妓的耻辱,在这一刻都转化成了无可言表的巨大快感。
蹲起,再坐下。德国人之前种下的所有种子全都生根发芽,少年已是一只被欲望支配的野兽。
‘我们是德意志帝国的叛徒,合该落此下场。’
少年挺起胸膛接受叛国罪的惩罚,疾风骤雨般的鞭打留下一道道丑陋而美丽的痕迹。
‘我的价值就在于此,用淫邪堕落的肉体抚慰元首的战士,这就是我对祖国父亲的最大贡献。’
想法越是黑暗,越是贬低自己,耻辱和疼痛带来的快感也就越大。哪怕是针尖刺入乳头的剧痛,最终也在少年的自我催眠下成了愉悦多过痛苦的享受。
‘这确实是主对我降下的试炼……让我认清自己的试炼……’
德国军官再也无法忍耐肉棒胀痛而不能释放的痛苦,伴随一声低吼,他将这具臣服的肉体推倒,拔出虚假的玩具,提枪上阵,对准那个怒放着的、泛着瑰丽紫色的花蕾全力刺入。已经充分开发过的内壁以最炽热最温柔的拥抱热烈欢迎它期待已久的宾客,从每一个方向上紧密地按摩着长驱而入的肉棒。普鲁士军人的坚韧耐性此时也失去了作用,军官像骑马一样大口喘息着,只进行了几次狂放的抽插,潮水般涌来的快感已经将军官彻底淹没:他以前所未有的高速猛力拔出,又重新插入;随后突然收缩的后穴像他之前对少年做过的那样强力地抓紧了他的肉棒,他顿时一泄如注。
最后向内再竭力前进一段距离,将自己的精华全部射入,军官有些脱力地松开已经被他握至青紫色的少年手腕,直接翻滚到一旁恢复体力去了。
失去支撑的少年缓缓趴卧在一片狼藉的床单上,从胸口到腹部被乳头流出的鲜血和他自己的精液肆意涂抹成一副淫靡的油画;后穴处一缩一紧,流淌出的精液在空气中迅速变冷,顺着少年白皙的大腿一团接一团地滴落下来。他失神地望着前方,脸上流露出完全被征服的痴笑表情。
……
“莫斯菲尔德,你不会从哪个巫师手中弄到了什么奇异的药物吧?”话筒对面的穆勒翻看着这一周的生产报表啧啧称奇,“本周的冬衣产量相比上周足足增加了15%,你到底是怎么搞定那些劣等民族的?”
莫斯菲尔德夹着话筒,头也不抬地继续写作,“最了解男人的只能是男人,所以能替我们搞定那些犹太人的只能是另一个犹太人。”
“就算如此,只培训出一个忠诚能干的犹太人也是相当困难的。所以说,你的实验是彻底成功了?”
“算是吧,起码我对实验结果还是比较满意的。”
“那我可要恭喜你了,戈培尔部长看到数据和论文一定会很高兴的。”
“所有人都会很高兴的,”莫斯菲尔德微笑着放下了笔,“包括犹太人。”他腾出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着身下好像在吞吃着什么的少年头顶。
“哈哈,你可真会开玩笑……”
跪在地上吞吐肉棒的少年对德国人之间的谈话充耳不闻,他的眼神平静而纯粹,瞳孔中只有他伟大的主人作为唯一的倒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