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恭敬谦卑的面孔下蕴藏着怎样恶毒的诅咒和仇恨,至少在表面上,每个保安警察都对他们的新上司言听计从。不过这些可怜人的诅咒中有一部分是正确的,他们绝对不会想到这位红得发紫的大人物在水面下其实只是一个被德国人用来处理精液的马桶。
当少年督查迎面走来时,没有一个犹太警察敢于直视他的面孔,所以他们对白色衬衫下,密密麻麻捆缚着少年身躯的丑陋麻绳一无所知;当他从你身边飘过,向远方越走越远时,人们却又往往囿于对告密的恐惧,只能徒劳地低下头在内心中释放污言秽语,因此少年短裤中央的凸起也就不为人知了—实际上,那个深深埋藏在蜜穴之中的木制阳具还是非常明显的,绝对有一些勇士目击到这情色的风景。可惜的是,党卫军长官莫斯菲尔德巨大的身影笼罩着整个囚笼,富有生存智慧的保安警察们对此静若鹌鹑,不置一词。
至于到底是被布满毛刺的麻绳时时刻刻摩擦乳头和皮肤,每走一步都会被粗大的木制阳具在后穴中反复摩擦比较痛苦,还是奔走于繁杂的管理工作更加令人感到不快,这就是一个各有所见的问题了。
……
淅淅沥沥的热水冲击着少年四肢百骸,将一天的辛苦工作所带来的疲惫和汗水通通冲走。但那些被粗糙麻绳深深凹陷下去的皮肤却无法洗去那些耻辱的痕迹,在连续几天的捆绑后,这些绳痕变得难以磨灭。水流经过,通红的绳痕在周遭粉色的皮肤衬托下更加明显。雾气蒙蒙的全身镜中,少年纤长白嫩的手指温柔地亲吻这些被倒刺刮擦出无数细小伤口的部位。最终,他静静对视着镜中有着白皙身体的自己,慢慢挑起嘴角发出了无声的微笑。
赤裸的双脚带着没有擦干的水珠踩在地上发出湿滑的轻响,阿尔贝特在好整以暇等待着自己的典狱长面前停下。先是右腿弯曲折叠在地上,然后左腿也跪下,再将上身轻坐在两脚上面,他缓慢而坚定地跪倒在主人面前,期待自己接下来的命运。
军官托起少年的下巴,让那双湛蓝色的漂亮眼睛看着自己。“你对待那些保安警察的态度太粗暴了,孩子。”他一边说,一边磨娑着少年滑嫩的脸蛋。
“但是他们都太懒了,而且只要稍不注意,他们就会尽可能地贪污帝国的物资—犹太人都是这样的家伙。”少年澄清的瞳孔清晰地倒映出军官的身影。
听到这样的回答,军官笑得露出他白森森的牙齿。“你说得对,犹太人是个需要用鞭子严厉管束的民族。但是驱使奴隶不能只靠武力,你还需要给他们一点好处—只需要一点点,让他们和那些普通的劳工有所区别就好了。”
“是的,我的主人。”在说出“主人”这个词汇的同时,少年的脸庞呈现出激动的红晕,“但是我还是觉得所有人都需要更严厉的管束,所有犹太人。那些劳工更加懒惰,只要没有保安警察在旁边盯着,他们就会停下来偷懒。”
取出一叠麻绳虚晃一下,他发现少年果然像看见骨头的狗一样紧紧盯着自己手中的玩具。“雅利安民族是世界上最优秀的人种,我们生来注定统治其他的低等民族。”他抛下一截绳子落在少年赤裸的肩膀上。“对于忠诚的仆役,我们从不吝惜赏赐。”
“这就是你想要的奖赏吧?”
少年无声地趴伏下去,用行动做出了回答。
……
那些艳丽的绳痕,现在已经被丑陋的灰色麻绳所覆盖,但又平添了另外一种妖艳的美感。大小腿被折叠捆绑在一起,少年只能跪坐在床上仰望着他的主人。但这还不够。在军官的示意下,少年吃力地向上蹲起,像一只青蛙一般蹲伏在床面上,足弓在体重的压力下和平面呈现出几乎垂直的角度。少年原本低垂在阴囊上的细嫩阴茎,在这种门户大开的姿势下也很快高高耸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