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浓郁尿骚味和些许汗臭,强烈的雄性气息再次蛮横地冲入少年的鼻腔,再快速地传遍他大脑的每个角落。走到现在这个境地,犹太少年阿尔贝特却突然陷入了不能自已的恐惧和悔意之中。麻绳和皮肤之间的沙沙声,以及脚铐的碰撞声,他竭力进行着一次难以理解的挣扎。
只是片刻后,回想起父母瘦骨嶙峋的身体,和条件恶劣的楼房,少年再次平静下来。他的胸膛深深起伏,将骚臭味和精液的情欲信息全部吸入。
‘谁也无法拯救我们,这就是我们的宿命。’
从湛蓝色的瞳孔中跌落最后一滴饱含悲伤的泪水,少年竭力张嘴,将军官的龟头全部吞入。那些熟悉的恶心感和反胃感只持续了一瞬间,取而代之的是被征服所带来的快乐。再全力向前探去,几乎将这粗大的肉棒全部吞入口中,少年甚至觉得它的前端直接进入了自己的气管。
‘我已经是一个不为主所接纳的罪人了。’一边吞吐着肉棒,一边竭力保持平衡的少年如此想到。这种自甘堕落的想法刚刚出现,全身各处涌来的快感便骤然增大,少年的马眼也情不自禁地吐出几点丝液。
先是吞吐,再是舔舐,少年花费全部精力去讨好他的主人,口中所含着的也仿佛不再是一个腥臭的肉棒,逐渐变为世间最美味的奶油冰淇淋。
“你似乎吃得很开心啊,kikel?”耳旁突然传来一直保持沉默的军官讥讽的声音。“看你这样子,柏林那些男妓馆里的婊子都没你骚呢。”莫斯菲尔德抓住少年蓬松的金发,一把提起,让自己挂满嘲笑的脸倒映在少年的瞳孔中。
“我有说让你停下来吗,贱货?”作为对少年戛然而止的回应,不轻不重地踹在他的阴茎上,这具被严厉拘束着的躯体立刻颤抖起来。
“哈,即使是踢裆也只会让你更加兴奋吧?”低声细语的同时是更加残酷的欺凌,典狱长的军靴顶端抵在少年的阴茎尾部一圈又一圈地研磨着。
依稀似乎有什么残存着的东西彻底破碎掉的声音,德国人松开手,犹太少年再次埋头重复自己的工作。反复吞吐、舔舐,用舌头在肉棒的冠状沟上跳舞,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军靴滑动挤压的动作也越来越快。房间中的呼吸声越来越粗重,少年不断挪腾脚掌以保持平衡;德国人将刀叉都扔到一边,只是用那双发红的眼睛注视着身下这具甩着汗珠的美丽躯体。
突然间,军官拽住少年的头发,直接从那个温暖的天堂中拔出自己的肉棒。几乎是抽出的瞬间,他的马眼便抑制不住地向外喷射精液,接连不断地射击在少年的面庞上。再脚上用力一踩,那个被折磨到紫黑色的小肉棒也抽搐着将精液喷射到擦得锃亮的军靴上。
好不容易才在剩下几股精液全部释放前将小碗拿来,军官长吁一口气,将这碗覆盖了一层白浊液体的土豆泥直接扔到地面上。将连接少年腰间和膝盖的绳子直接割断,他直接坐在椅子上舒畅得眯起了眼睛。
根本不需要他的主人再做出什么指示,少年艰难地拖着疲惫的身躯,膝行到桌下舔舐那双沾满自己精液的军靴。他细心而迅速地服侍着自己的主人,眼神却飘忽到了一旁黄白色相间的土豆泥上。
他对今晚丰盛的晚餐愈加期待了。
[newpage]对于利茨曼恩市的部分保安警察来说,他们曾经轻松惬意的悠闲时光暂时告一段落。
犹太人隔离区主席查伊姆·兰科斯基的顶头上司,令人尊敬的德国绅士,隔离区党卫军长官,一级突击队中队长鲁普雷希特·莫斯菲尔德在两天前宣布了一项任命。他将一个16岁的犹太少年阿尔贝特·施耐德指定为全隔离区犹太保安警察的督察员。
在刚听到这项命令的时候,许多人还以为这位专断残忍的党卫军军官昏了头,满心期待着远离他阴冷的注视后数不胜数的上下其手的机会。但事实出乎意料,少年督查上任半天就以“渎职怠工”“贪污物资”等罪名开除28名保安警察,接着一脚将他们踢去负责清理城外战场的后勤部门。当天晚上足足有4个人被地雷炸死、致残,阿尔贝特的威信这就样在受害者声嘶力竭的惨叫声中树立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