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博尔看着面前卑微至极的女人,满意地翘起了二郎腿,“不错,总算是有点样子了,帮那样的贱民说话,只能说明你本身就是和他们一样的卑贱东西,不过是几个贱民,竟然敢挡着老子的路,被打死还不是活该!也不知道是哪个女人被所谓的圣光烧坏了脑子替他们出头,难道以为穿上了圣光教派的衣服,你们信仰的那个可笑的圣光就真的能够保佑你吗?”
“呜……咿呀!对,对不起,主人,贱奴,贱奴已经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听出了甘博尔语气中愤怒的少女身体抖得更加厉害了,同时更加用力地将脑袋低下,连带着让那对被近乎透明得修女服覆盖的巨乳挤压在地板上,压成了两团柔软的白色“面团”。
与此同时,已经被调教出条件反射的少女更加卖力地撅起翘臀,同时微微摇晃屁股,真的就好像一只小狗在摇晃一条看不见的尾巴一样。
看着面前这个仗着信仰的力量,竟然敢对自己惩罚贱民的行为指手画脚女人变成这么一副模样,甘博尔舒爽的差点要吼出声来,就好像是他自己亲自动手,一步一步地摧毁了面前这个女人的全部尊严一样。
“看来你这只贱畜已经明白自己应有的地位了啊,那我可要问问你,你叫什么名字?”甘博尔当然知道面前少女的名字,自己之前在对方手里吃瘪之后,马上就利用了自己的人脉去调查对方,结果却无奈地发现,凭借对方的武力以及圣光教派审判官的身份,自己真拿对方没什么办法,可是凡事都有意外,就在男人以为自己要吃个哑巴亏的时候,之前行贿过自己父亲的那个新兴宗教的教主,也就是和自己谈话的这个黑袍人,突然找上门来表示愿意替自己出这一口恶气,现在看来,那个黑袍人做得不错。
听到男人的问题,早就在心底里没有了一丝尊严可言的少女不敢思考,马上做出了回应,“贱奴叫希……不,主人,贱奴不配拥有名字,贱奴存在的意义就是作为主人的玩具,主人的沙包,这样的贱奴怎么配拥有名字呢。”看少女的反应,在调教的过程中显然也没少受到过这方面的“关照”,一开始出于本能的应答很快就被她自己纠正,想来是被教导着时刻谨记着要摆正自己的位置。
“哈哈哈哈,很好,很好,看来那个装神弄鬼的家伙手下还有点本事,能把我们嫉恶如仇的审判官小姐变成这个样子。”
兴致越来越高涨的甘博尔放下了二郎腿,站起身来走到趴着的金发少女身边,短短几步的距离他却走的很慢,而且每一步都故意放大了脚步声,以此来欣赏少女因为自己逐渐靠近而颤抖地更厉害的美妙胴体。
随着靠近地上的少女,甘博尔的鼻尖出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阅女无数的他立刻知道了这股香味的来源,“看来贱畜是真的明白了自己卑贱人生的唯一价值了啊,老远就闻到那股雌性的骚味了,就这么想要被主人惩罚吗?”
多走了两步的甘博尔绕到了少女的后方,蹲下身子仔细观察了一番少女的下体。
此时,因为长时间保持了同一个姿势,少女的大腿一直在发抖,暴露在空气中的蜜穴更是已经不自觉地分泌出了爱液,顺着大腿一路往下滑,打湿了洁白的丝袜。只不过,比起那粉嫩的,还在滴水的蜜穴,甘博尔又发现了更加好玩的地方。
在那个诱人的蜜穴上面,少女的雏菊入口处,有一个水晶质感的小巧拉环,这个拉环连接着的东西显然已经彻底没入了菊穴之中,周围的一圈软肉仿佛呼吸般时开时合,可是拉环那头的物体却稳稳当当始终留在里面,大概可以由此猜测,被塞入可怜的少女后庭的东西尺寸绝对不小。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点子,甘博尔没有对那个拉环下手,而是用力揉了一把少女的软嫩臀肉,紧接着轻轻一拍。
“嘤……呀,”没想到,只是这种程度的刺激,竟然直接讲少女送上了高潮,看着少女下体喷涌而出的“花蜜”,甘博尔的话语中不由得带上了一丝鄙夷,“竟然因为这种程度的刺激就高潮的贱畜,还有什么存在的价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