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家里的防盗门后,陈丹很迅速地脱掉了她的帆布鞋,反正很快她就连袜子都不剩了,我也就没给她拖鞋,她也不在意。我指着我的房间告诉她黄阅在那,她兴冲冲地一路小跑了过去。
她以为她会看到一个玩电脑玩得正嗨的黄阅,然而现实却是黄阅被蒙着眼睛、封着嘴巴、手脚都被绑在一起、倒卧在床上。她几乎当场就懵掉了。
而这时,无声无息地走到她身后的我一个发力就给她套上了眼罩,不等她反应过来、伸手去摘掉眼前的那抹黑暗,我已经反剪了她的双手,把她按在了床上。
: “你干什么?!”陈丹奋力地挣扎了起来,但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的挣扎对一个大男人来说实在是不够看,我只用了一只手就完全控制住了她,空出的另一只手从边上取了一对黑色的皮铐,把她的双手反铐了起来。撕开一片胶带把她的“救命”堵住后,接着就是“神圣”的“脱袜仪式”了。话是说小女孩的小脚丫都不会太差没错,但多少总会有一些差别的,比如说黄阅的就算是其中的上上品,所以我对陈丹的脚丫子还是抱有一些期待的。
在同时把陈丹两只白色齐腕短袜都脱下来后,老实说,相对于失望,我还是松了一口气的——陈丹的脚丫子算不得好看,但也不难看,按照我的标准应该是中等偏下的水平,这在没有仔细观察过就把她绑来的情况下已经算是意外收获了。“哎——”我胸口一疼,原来是陈丹着不安分的小妮子竟趁我走神的时候挣开了我抓着她脚腕的手,如兔子蹬鹰一般,双脚狠狠地踢在了我的胸口上。不过虽说她踢得挺猛的,但毕竟只是一个小女孩的、连袜子都被脱掉了的小脚丫而已,这种程度的一踢还不至于能把我踢成怎样。
正当我想着等会要怎么好好收拾这个“野性”十足的小女孩时,陈丹却不知什么时候脱开了手腕上的皮铐,一把撕开眼罩,一个侧翻滚躲开了我抓向她的手,跳下床就朝房门外冲去。等我慌忙站起身来追过去的时候,她已经冲进了浴室里,锁上了门。
“开门!”我用力砸着门,但我只听到她推开浴室的窗户不停朝楼下大喊救命的声音。
我实在是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状况,这时候再去翻箱倒柜地找浴室的门钥匙肯定是来不及的了,虽然我家住的是顶楼,但按她这么一直不停地喊救命,没一会就会有人注意到了。
我的大脑飞速地转着,然后我想到了卑鄙的人质战术。
“你再喊我就杀了黄阅。”
陈丹果然被我镇住了。
“把门打开。”我接着说道。
“不开!开了我和黄阅都得死!”——又是一个以为我要她命的傻丫头。
我只好把刚才对黄阅说的话又说了一遍:“我不会伤害你们的,只要你们乖乖陪我玩,下午我就放了你们。”
陈丹没有吭声。我觉得我有必要抢在她冒出别的想法前彻底击败她,于是我把黄阅抱到了浴室门口的长椅上,又开始挠起她的脚心来。
此时的黄阅在经历了对她来说几乎可以说是酷刑的挠脚心和我出去接陈丹近半个小时的闲置后,疲惫和无聊交加的她就算是被绑成了非常不舒服的姿势也免不得有些昏昏欲睡了,但当我的手指伸入她的脚心时,她还是瞬间就有了反应,隔着嘴上贴的胶纸“呜呜呜”地叫了起来。
显然陈丹听到了这个声音,“你在对黄阅做什么?”她的语气里充满了焦急,看来她和黄阅的感情确实不错,也不枉先前黄阅被我挠了那么久的脚心、实在忍不住了才“卖”了她。“只要你不乱喊乱叫,我就不会伤害黄阅,但我会一直折磨她,直到你开门出来。”我故意不说挠脚心,而是说了存在想象空间的“折磨”一词,至于陈丹会联想到什么,那就是她的事了。
陈丹到底还是输给了她和黄阅的友谊,输给了我的卑鄙。约摸过了一两分钟的时间,我听到了门锁转动的声音,但我却是眼疾手快地拉住了门把手,“等等。”我把陈丹从我房间逃出去时撤掉的眼罩从门缝里塞了进去,“把眼罩戴上再出来。”
很快戴着眼罩的陈丹打开门走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