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各位赞助商是妙龄帅小伙,我虽然也不好让人随便就摸了小手,但回避闪躲起来,总能算是青春风情、少年嬉戏。问题是,来人十个有十个是奇怪的大叔,而且形状各异。岁月不饶人哪,他们喝多了以后,肤色与造型就让人更加不忍直视。但奇怪的大叔们自己对此浑然不觉,仍旧吞云吐雾地侃侃而谈,说到兴奋处,混浊的眼睛还放出小光来,嘿嘿两声,鹰爪般的大手就伸将过来。我如临大敌,连忙左推右挡,大叔乐了,以为我在故作扭捏娇嗔,于是抓得更加牢固。每当这时,我都用求助的目光望着鹏哥,鹏哥对此好像永远视而不见。为了栏目组的面子和利益,我一不好拍案而起,二不敢拂袖而去,只好无限屈辱地放弃挣扎,绝望地等待大叔自己攥得累了把手松开。等到终于松开,我那瘦弱的小手早已被钳得白中泛青。最恶心的是,被捏过的地方总是黏糊糊的,油腻不堪,我一阵反胃,不知道大叔刚才都用这手摸过什么。
顿顿饭超过三个小时,包房里永远乌烟瘴气,我可怜的小手几经**,再加上肠胃不适和心灵打击,我终于病倒了。
病倒第二天,鹏哥就给我打电话:“丫头出来吃饭啊?”
“我病了,胃疼,我不出去吃了。”我委屈极了。
“胃疼啊?我叫服务员给你冲杯温的蜂蜜水,喝了就好了。你不能吃就少吃点,我现在过去接你啊!”鹏哥说话快,根本没容我插嘴。
“鹏哥我真不想去了!每次我都干坐那好几个小时,特别难受。”我越发委屈。
“你怎么回事儿啊?那几个赞助商都觉得你当主持人特别好,点名让你来呢,我已经答应他们你一定来了。赶紧的,别让人家等咱们。”鹏哥明显不高兴了。
“离录像不是还有半个月呢吗?我到时候一定好好主持行吗,鹏哥?”我都带哭腔了。
“你这个丫头怎么这么不懂事!这个主持人多少人想当呢,你知不知道?摸你两下你能掉块肉吗?就讨厌你那个可怜巴巴乖乖女的样儿!”鹏哥连珠炮一样地骂我,把我骂呆了。我觉得这不是我认识的鹏哥,他当初决定用我的时候,还特意夸我气质出众来着。
看我半晌没说话,鹏哥可能觉得他骂重了,又开始软硬兼施:“丫头你帮鹏哥想想,这一轮赞助谈了几个月了,就差最后一哆嗦了。赞助商说喜欢你,你就帮鹏哥个忙。到时候咱们栏目赚钱了,你也出名了,多好啊!到时候,全国高尔夫爱好者,都认识你!”
鹏哥不说这最后一句,我还泛起点恻隐之心,他一说全国高尔夫爱好者都认识我,我真彻底吓坏了。几个奇怪的大叔,我已经招架不住,全国得有多少高尔夫奇怪大叔啊!
我最终没有去赴饭局,那天以后,鹏哥再也没有给我打过一个电话。他一定会告诉别人,他挑这个主持人,算瞎了眼。
奇怪大叔们让我心惊胆寒,但比起玮玮的经历,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玮玮进了娱乐节目组,没有马上做主持人,组里安排她先观察实习。玮玮并没有失望,毕竟初出茅庐,的确应该向前辈多多虚心学习。玮玮是山东人,外形属于巩俐那类的,性格大方直爽,在组里也肯吃苦耐劳,同事都挺喜欢她。
实习了一个月,玮玮觉得自己翅膀硬一点儿了,主动去找主任问什么时候能上节目。主任把玮玮上下打量了一番,告诉她:“你外形条件都不错,性格也适合娱乐节目,很有发展潜力,就是缺乏经验。”
“那您看,我怎么尽快增加经验呢?我这个月学了不少东西了,得有机会才有经验啊。”玮玮急切、虔诚地注视着主任的大扁脸。
主任看着玮玮那俩黑葡萄一样的大眼睛,悚然动容,又像是沉思了一下,然后说:“那这样吧,我抽个时间给你讲一讲。白天我都特别忙,过几天下班吧,我提前通知你。”
玮玮像得了圣旨,好几天都没睡好觉,天天盼着主任的通知。终于有一天,主任给玮玮打了个电话:“晚上7点,你在台西门口对面马路上等。我开车出来接你。”
当天傍晚,玮玮坐着主任的车,来到了西三环香格里拉饭店一层的酒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