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头继续帮宵宫修理木屐,将穿好木屐的霓裳花布扭成绳状打结,然后左右调整绳子的松紧。期间手指不可避免地要从宵宫脚底下经过。空用大拇指和食指逮着绳子,一点一点调整绳子的松紧——宵宫的美脚却突然踩下,纵向凹入的足弓将空的手指牢牢固定在脚下。空的手指一下子就感受到了宵宫粗糙而湿润的袜底。但理性此刻还占据了空的大脑,空惊慌失措般地猛抬起头望了一眼宵宫,宵宫依然是刚才笑盈盈的表情,甚至比刚才还要沉着。
“哎呀不好意思哦,空,不小心踩到你的手了。”宵宫露出甜甜的一笑,然后抬起脚,空飞一般地将手指从足弓和鞋底的间隙间抽走。
“宵,宵宫,木屐已经修好了,你走走看。”空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微微背对过身。此刻自己的下体,已经在宵宫美脚的视觉,嗅觉和触觉三重刺激下,变得一柱擎天了。要是被宵宫看到了,肯定会被当成变态。
“行,我试一试。”宵宫从石头上站起身,在地上转了一圈,木屐在硬邦邦的地面上踩出“啪嗒啪嗒”的声音。即使是这样的声音,此刻对意乱情迷的空也是极大的刺激。
“谢谢你空!最喜欢你了!”宵宫脸上露出的绚烂笑容,让空想起了那个共赏烟花的夜晚,手举苹果糖的少女笑盈盈地问着空:“你知道鸣神岛夏天的象征是什么吗?”
“鸣神岛夏天的象征吗……”空盯着自己刚刚从宵宫脚下抽出来的食指。食指已经被不知是脚汗还是什么的液体浸湿,散发着诱人的氛氲,宛如世间最美好的香水。空然缓缓将手指含进了嘴里,终于从舌尖感受到了宵宫身上熟悉的体香——那清馨如花蜜,又带些火药味道的体香,混合着脚底捂了一天的浓烈酸臭。
性的刺激,瞬间从舌尖传遍到全身每一个感官细胞,股间也未幸免。
空毫无征兆地射精了。
“真是的,空。没想到你走起路来慢吞吞的,和我老爹一个样!”长野原的烟花店外,烟花色的少女娇嗔到。“对,对不起,宵宫。可能是刚才战斗有点累了,嘿嘿。”金发少年不好意思地冲少女挠了挠头。
回想起自己十几分钟前的情形,还是非常狼狈。在白狐之野和宵宫战斗完后,自己亲自提出帮宵宫修理木屐,却闻着宵宫脚上的味道射精了。好在深褐色的裤子并不明显,但一路上兜着满裤裆的精液,不敢迈开步走。
被宵宫取笑了好几次“老头子”呢,空偷偷地瞥了宵宫一眼。好在宵宫没有注意到自己裆下的狼狈。不然以这位烟花店少女在稻妻城的知名度,自己是足控变态的事,很快就会传播出去,然后被天领奉行给抓住吧……
“喂——空——!”回过神来,宵宫可爱的脸庞已经和自己近在咫尺。空甚至可以看到宵宫红色眼影上的细纹。
“啊,怎么了。”空惊慌失措道。
“真是的,又发起呆来了”,宵宫嘟囔着嘴,“空快进家里休息下吧!”说着打开了家门。一户建的家并不大,但收拾得井井有条,很温馨。玄关的左边放置着一小箱烟花,右边则是宵宫家的鞋架。
宵宫将空推进家门,自己径直走向鞋架,换上新的木屐,一幅又要出门的样子。“咦,宵宫,你不回家休息一下吗?”空疑惑到。
“不了,空。我还要把这一小箱烟花给送到秋沙钱汤的老板呢。”宵宫换上新的木屐,在地上点了两下将鞋套紧。“他家马上就要周年庆了,特地订了这箱高档的烟花,我得马上给他送去,好体现长野原家的热情服务嘛!”宵宫甜甜一笑。
“好了,空。你就先进屋倒些茶水休息吧,我去去就来!”宵宫像烟花一样飞快地小跑出门。也许自己和宵宫比,真的慢吞吞的像个老头子呢。
不管怎么样,自己刚才的狼狈终于是没有被宵宫发现,现在就进屋休息下,等宵宫回来一起玩吧——正当空准备脱鞋进屋的时候,突然目光向右一瞥,愣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