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在周芷洗完澡后检查浴巾有没有叠整齐,会因为她用了别人的杯子而沉默一整天。
他爱她,爱得像在擦拭一件死物瓷器——干净、体面、不容玷污。
但他不知道这件瓷器每天晚上睡在我隔壁的客房里,隔着一堵墙,我听着她翻身的每一声动静。
也不知道在这具完美的肉体上,有个隐藏的裂缝。
周芷的身体在发抖。但她的臀部因为我下压的力道,被迫向后吞咽着那根坚硬的轮廓。她没有再躲。
我的右手松开料理台,顺着她腰侧的曲线,从T恤下摆探进去。
指尖先碰到小腹,那里的皮肤很烫,肌肉在轻微抽搐。
继续向上,没有胸罩。
掌心拢住那团沉甸甸的饱满时,周芷的喉咙里溢出一声被死死压住的闷哼。
手指陷进去。
丰腻的软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像握着一团被体温捂热的绸缎。
我的拇指找到那颗乳粒,已经充血挺立,像个在阳光下晒热了的葡萄,又滑又烫,抵在我指腹上微微跳动。
我重重捻下去。
“唔——”
周芷的头无力地仰倒在我肩膀上。她的眼睛闭着,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嘴唇张开一条缝,呼出的热气打在我下颌上。
这具被郑朗迪视作圣洁白瓷的身体,内里却像熟透的水蜜桃。只要轻轻一捏,就会流出淫荡的汁水。
我的拇指绕着乳晕画圈,再猛地按下去。
她的身体跟着我的动作一下下抽搐,像被电流击中。
T恤下面,她的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剧烈,另一只手也撑不住了,整个人全靠我的手臂和肉棒顶着才没有滑向地面。
隔着两层布料,那股往外冒的热气直接窜进我脑子里。
我那根东西硬得像要炸开,每一下跳动都死死钉在周芷最嫩的缝隙里。这件T恤太干净了,白得刺眼,上面全是老郑那股装腔作势的香水味。
可现在,我的手在衣服里抓着周芷那对大得不像话的奶子,她像个没有骨头的娃娃一样瘫软在我的怀里。
老郑的衣服下面,装的是一个正对着他的室友发浪、流水、抖个不停的婊子。
“求你……”她的声音细微如猫叫,带着浓重的哭腔,“别在这里……”
我不听。
左手钳住她的下巴,指节卡在她脸颊两侧,用力一掰。
周芷的脸被扭向侧后方,嘴唇被迫张开。
她试图闭紧牙关,我手指收紧,捏开她的下颌,低头咬住了那片颤抖的唇。
舌头直接伸进去。
扫过她的上颚,勾住她试图躲藏的舌尖,用力一吸。
周芷的鼻腔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我的手指往下淌。
我没有考虑她舒不舒服,只是野蛮地啃噬。
她的抗拒维持了不到五秒。
然后她的舌头动了。
先是笨拙地碰了一下我的舌尖,接着像崩溃一样,开始疯狂地与我缠绕、互吮。
她嘴里有番茄的清甜味,还有眼泪的咸涩。
她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滴在我手背上,滚烫。
我松开她的下巴,拦腰将她抱起。转身,把她重重按在身后的双开门冰箱上。
制冷机的嗡嗡声贴着她的脊柱传来。她后背的皮肤隔着T恤都能感觉到压缩机的震动,整个人一激灵,乳头隔着布料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
视线平齐的冷藏室门上,用磁吸贴压着一张拍立得。照片里郑朗迪搂着周芷,背景是某个海边的日落。下面是他工整的笔迹:“爱你芷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