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贱奴也想,求求你,让贱奴舔一口,就一口,”她声音卑微到极点,伸出舌头想要靠近。
李天易冷笑一声,一脚直接踩在她脸上,把她高傲的脸狠狠踩回地毯上:
“杨清琳,你老老实实跪着看!看清楚我怎么操她们两个骚货的!你只能看着,馋着,想着,却他妈一根毛都别想碰到!”
说完,他一把将苏婉按倒在床上,让她仰面躺着,双腿被高高抬起呈M字型,然后整根粗长肉棒凶狠地捅进她湿淋淋的骚穴里,开始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凶残地撞击子宫口,把苏婉操得尖叫连连,巨乳甩出淫荡的乳浪。
陆雨欣则爬到母亲身上,跨坐在苏婉脸上,让母亲给自己舔逼,同时低下头和李天易激烈湿吻,舌头缠绵,口水交换。
李天易一边猛操苏婉的骚穴,一边伸手狠狠扇着陆雨欣雪白翘挺的小屁股。
“啪啪啪”声不绝于耳,把屁股打得又红又肿。
“啊啊啊……!主人好猛!操得奴要死了……!雨欣,雨欣也要,把雨欣的骚穴也操烂吧……!!!”
李天易拔出肉棒,换成操陆雨欣。
他把陆雨欣按在苏婉身上,母女俩面对面叠在一起,屁股都高高撅起。
他轮流在母女俩的两个骚穴之间凶狠切换,一会儿干女儿紧窄年轻的穴,一会儿干母亲肥美成熟的穴,每一下都操到最深,撞得两个女人同时浪叫不止。
“操!两个骚货的逼真会夹!一个紧一个骚,今天就把你们母女操到怀孕!”
房间里充满了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淫水飞溅的“咕啾”声,以及母女俩歇斯底里的哭喊浪叫。
杨清琳跪在床边,眼睛死死盯着那根不断在母女俩骚穴里进出的粗长巨根。
她双手死死掐着自己的巨乳,把乳头拧得又红又肿,却始终不敢伸手去碰自己下面,只能眼睁睁看着李天易把母女俩操得高潮连连、喷水不止。
“主人,贱奴的骚穴好空,好痒,求求你,操贱奴一下,就一下,贱奴愿意给她们舔干净,给主人当脚垫,当抹布,什么都愿意,呜呜呜,贱奴要疯了,”
她哭着自摸,却始终不敢高潮,只是把骚穴张得开开的,淫水喷了一地,眼神绝望又饥渴地盯着李天易的巨根。
李天易操得正爽,忽然一把抓住杨清琳的头发,把她拽到床边,让她脸贴着床沿,正好对着母女俩被操得外翻的骚穴和自己疯狂抽插的肉棒。
“看清楚了!这就是你想要的鸡巴!它现在在操别的骚货的逼!你只能闻着味道,看着形状,现在别想被它操!”
他越说越狠,故意把肉棒从陆雨欣穴里拔出来,在杨清琳面前晃了晃,龟头几乎要碰到她的嘴唇,却又立刻凶狠捅回苏婉的骚穴里,继续猛干。
杨清琳被刺激得彻底崩溃,她张大嘴巴,伸出舌头拼命往前够,却怎么也够不到那根沾满淫水的巨根,只能眼泪狂流地哭喊:
“主人,贱奴错了,贱奴太贱了,贱奴不配,可是好想,好想被主人操烂,求求你,赏赐贱奴一次,啊啊啊”
李天易大笑一声,把肉棒拔出来,直接射在母女俩脸上和奶子上,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得她们满身都是。
然后他一脚把杨清琳踢开,冷冷道:
“今晚你就跪在床边看着我们睡。敢碰自己一下,我就让你一个月都看不到鸡巴。”
杨清琳瘫软在地,骚穴还在抽搐喷水,眼神彻底迷离,却只能卑微地点头,声音带着哭腔:
“是,主人,贱奴,会乖乖看着,看着主人操她们,贱奴,会越来越贱,直到主人愿意操烂贱奴为止,”
房间里,母女俩满足地趴在李天易怀里,而杨清琳跪在床边,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眼中满是渴望与屈辱……她离那根巨根那么近,却永远差那么一步。
李天易在系统加持下,体能与性能力被强化许多,他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性爱机器。
那根粗长恐怖的巨根始终坚硬如铁,持久力惊人,在总统套房里足足操了母女俩近六个小时,从下午一直持续到夜晚。
他先是把苏婉和陆雨欣叠在一起,母女俩面对面抱紧,四个雪白丰满的奶子挤压得变形,然后轮流猛干她们的骚穴和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