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舔舐感让我的脑袋变得晕乎乎的,脆弱的防线土崩瓦解。
鹃姐用口腔将我的几乎整个肉棒包裹进去,似乎都捅到嗓子眼了。这让她无法进一步用言语挑逗,只能更快速地挤压,催促我赶紧投降。
“呜噗——咕——嗯嗯……咕咚——呕咳……咕……”
我身子一挺,持续被贪婪的姐姐吮吸着,没坚持多久就瘫软下去。
几滴白色的浊液从姐姐的嘴角漏出来,流到姐姐的上乳。
“噗哈……呼……呼……好了,接下来就该……”
“不行!刚才已经是底线了!更进一步的话,该怎么向家里人交代啊……”
“欸——真扫兴,怎么不论在哪里、在做什么事,都要提他们啊?”
曾经受自己照顾的亲弟弟亲妹妹们都收入稳定,不需再费心,现在倒是大家反过来担心姐姐的幸福了。
唯独只有我,仍未能找到出路。我也不像亲弟弟那样,每日与她生活在同一片屋檐下而产生明显的背德感,而
是时隐时现。只有我能让谷鹃姐继续体验“别人需要我照顾”的熟悉感。
明明就是姐姐自己心里有一个需要别人注入爱意的空洞……
但这样软弱的我,是不行的……
与此同时,我也在害怕着自己。
“姐姐明天不用上课吧?”
“嗯……明天没有安排……”姐姐小声说。
“那么,姐姐想当一天小孩子吗?不对,姐姐明天必须要做一天的小宝宝才行!把这个的钥匙给我。”
我摆动着和姐姐紧紧相连的右脚,语气强硬起来。
“嗯,很想,早就想了……”
我和谷鹃姐紧紧拥抱,紧靠着彼此的脸颊和胸膛。无声的泪水沾湿了同一条枕巾。
明天,我将不自量力地扮演一天的监护人角色……
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想趁鹃姐还没有醒先准备好早餐。我出门买了包子和豆浆,回来以后,开始尝试没做过几次的煎鸡蛋……对,我甚至连煎鸡蛋都没有把握能做好。
而仍在熟睡的女孩,可以毫不费力地独自张罗一桌好菜。
准备好勉强还看得过去的饭菜后,接下来就是准备照顾小宝宝的工具了。
我将昨天的手铐、振动棒和跳蛋放在姐姐卧室的窗台上。接着,到储藏间里找到了一捆材质柔软的绳子、几根跳绳和不透明的宽胶带。
不知道还有没有……啊,找到了。好像是去年离世的姑父的母亲用剩下的……
我又拿起几片尿不湿。虽然照顾表弟时用的奶嘴还在,但是其上已经积满了灰尘,有些变色了。
看来只能用那个替代了。
做足准备后,我来到姐姐的面前。
姐姐,已经不能反悔了哦……我微笑着,将依然闭着双眼的谷鹃的双手小心翼翼地拷在一起。那副朴素的睡颜,看起来是如此安心。
这样,你就能变成“妹妹”了。
“小鹃妹妹,该起床洗脸了——”
耳畔传来温柔的呼唤声。
我睁开眼。那令人有些怀念的脸庞正对我轻轻笑着。
“榕榕,这是……”
“妹妹这么小,应该还不能说出完整的话的吧?来,把这个戴上——”
“嗯呜?”
想要挣扎着躲避着弟弟将那个橙红色的圆形物品塞入牙齿之间的我,却发现手脚无法移动。
宗榕掀开被子,我才发现自己隐私部位没有任何遮挡,光溜溜地显露在弟弟面前。唯一与我身体相接触的布料是垫在身下的宽大浴巾。
在我惊讶地张开嘴时,弟弟趁势便堵了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