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嗯……也就姐姐在整理上半身衣服的时候吧”
“整理衣服是指……啊!啊啊啊啊——”
“没关系,鹃姐只是在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嘛。”我打开背包,慢慢翻开一个隐秘的夹层。
“如果需要的话,可以把这些借给姐姐用。”
“这,这!不要……”
如果刚才鹃姐的脸还是半熟的红苹果,那么现在已是熟到要落地的程度了。但对我接下来做的事情,鹃姐丝毫没有抵抗。
我拉住姐姐的一只手,让指尖向内蜷起握住振动棒的手柄,然后打开最低档位的开关,轻轻移动到鹃姐的胸脯上。然后将几枚跳蛋丢在床上。
“姐姐还是处子之身吧?最好不要用在下面哦。”
我松开手,起身前往表弟曾经睡过的小房间。
鹃姐害羞的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
晚上十一点半,我依然没有入睡。与刚才的姐姐姿势一样,我戴着耳机,听着泣系作品的原声带。
表弟房间的门忽然被拉开。
“榕榕睡了吗?”
“没有。第二天不用起早时,这个点我哪会睡觉呢?”
“嘻嘻,这一点上咱俩还挺像的。为什么非得分开睡呢?干脆回姐姐的房间来吧。”
“那是不行的,因为……总之就是不行!”
“那我就来这里!”鹃姐关上灯,掀起被子,灵活地钻进了被窝。
只听见咔嚓一声响……
为什么鹃姐会有这种……不过想到我包里的东西,姐姐有这个也很正常吧?
我的右脚腕和鹃姐的左脚腕被锁在了一起。
我们两个闷在被子里,彼此用很小的声音说话。
“仅限今天一晚……让我们两个,互相为对方扮演喜欢的情侣吧?”
“不行的,姐姐……我们是不行的……我是不行的,你也是不行的……”
“反正,反正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啦……”被窝中响起胸罩锁扣分离的声音。
“姐姐,都这样忍不住了……为什么还不去寻找另一半呢……”
“因为……姐姐很害怕……”鹃姐把身体贴了上来。
“我也很可怕呀!再继续粘着我的话,我就要,就要咬你了!”我转头做出一副扑咬的样子,不料黑暗之中,脑袋突然被谁的手一按,一处软软的凸起迎上来,正好填入我的嘴巴。
“唔唔唔!”我慌张地想要挣脱,又不敢发力。
“啊——啊哈哈哈,真的很可怕呢!不过不是上面,是下面哦!”
内裤被姐姐褪到了脚腕处两人锁在一起的地方。转眼间,一只手已经握住了我竖起的下体。
“弟弟洗澡之前说的很对!纸上得来终觉浅,现在就来研究研究,如果被人仔细欺负这里的话,男孩子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嗯哼~~~~~~”
我平躺在床上,任凭鹃姐玩弄我的身体。无论如何,我决定守住最后的底线。
怎么才能让姐姐冷静下来呢……
阴茎受到反复刺激的我慢慢也变得浑身燥热起来。过了十几分钟,这股难忍的火焰慢慢燃烧到了最旺的时刻。
“感觉怎么样了?老老实实告诉姐姐呦——”
“快……快要忍不住了……别再摸了,会把被子弄脏……”
“原来是在忌讳这个啊?不要紧,不管出来多少,姐姐都会小心地接住,不会弄脏床铺的!”
“什……什么?不可能,现在就要——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