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时候可还不是信息时代。才上小学三四年级的我懵懂无知,如今看来煞是厚颜无耻地好奇地盯着二姐的两腿间看。那腿中间具体看到什么已记不清了,只记得二姐哭天喊地的台词。
“啊!呜呜……榕榕,别看,求你别……咿呀!别看我那里……不要!啊!嗯哼哼……救命……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饶了我吧……”
痛得实在太厉害,浑身颤抖的二姐顾不上我看了,将脸使劲埋在枕头里,想把叫声捂住。翘起的屁股上青一块紫一块,早看不出当初圆润的外形。
屋里大姐谷鹃停下了写作业的笔,把我从屋里拽出来,拉到她自己的房间里。
“榕榕,今天看到的事情千万不要跟其他人说哦——”
“为什么呀?”我问道。
“香薏是十几岁的女孩子了,要是这样的事被说出去,绝对会疯的。”
“好——”我应声点头。
“嗯,真乖!给你糖吃哦……”我还记得自己的头发被像小猫一样轻轻拂过的感觉,和残留在舌尖的水果糖浓郁的甜味。
大姐的脸上好像在笑,又好像在哭……
叫疼求饶的哭喊持续了不知道多久,姑父终于从二姐的房里出来了。
直到第二天早上,二姐都把自己关在屋里。
姐姐家在我不知道的时间里,又发生了什么呢?
如果我来的时候姑父正忙于送货,家里的笑意也就多了。也许喜欢捉弄小弟弟是少女们的天性吧。几个表姐不但乐于把我和亲弟弟穿上连衣裙打扮成公主的样子,用手搭成轿子像带新娘子一样托起来,也特别喜欢……
“听话,躺到床上去哦……”
“谷鹃姐姐,这是要做什么……啊哈哈哈哈!快停下哈哈讨厌!放开我!放开我……哈哈哈哈……”
每次到了把我充当玩具的时候,大姐就带头把我按在床上,强迫我把双手向上伸直,然后向大臂上一坐,把我裸露的腋窝作为攻击对象。香薏就坐在我的大腿上把杉衣一卷,手指已滑到我的腰腹。
“小玉小玉,帮我照顾一下榕榕的脚心哦。”谷鹃姐叫着清璞妹妹的小名。
“谨遵姐姐大人教诲!”清璞不知道从什么电视剧里学来的说法,立刻投身到对我弱点的攻击中。
“快停下啊哈哈哈,再不停下,我就……哈哈哈哈……就……”
“就什么呢?就什么呢?”谷鹃呵呵笑着,将自己的额头贴在我的额头上,左右摇晃着,稍微放慢了手上的动作,等我回答。
“我就……我就哭了!”有那么一瞬间我摆出了一个难看的哭脸,但很快又不得不露出开怀大笑的表情。
看到我哭笑不得的样子,姐姐的眼睛里顿时冒了光。
“哭脸可不好看哦~~~看来姐姐们的照顾还远远不够吧?那么……”
谷鹃姐慢慢放低上身,向我身上一趴,胸脯正好盖住我的双眼。
香薏意味深长地“哇”了一声,而我却只是因为视线被遮住感到惶惶不安。
被继续压住挠了一会儿后,指挥家发出了停止演奏的命令。
“好了好了,小玉小米,停下停下。”
脸上一阵柔软的触感,有头发蹭过我的耳廓,大姐变得温柔的声音突然响起。
“好啦,别哭了,你看,已经不难受了吧?”
我天真地露出一副安心的表情,有些放心地大口呼吸。
“傻乎乎的榕榕真是太可爱了……”
“?”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是……哈哈哈……说好停下了吗哈哈……”
肯定趁我看不见的时候打暗号了!坏姐姐……
连幼小的我心中也不免小小的生气了。
把我放开之后,又是把我抱在怀里,又是给我嘴里塞糖……嗯,小时候的我真好哄开心啊。没过几分钟,心里的记恨就烟消云散。
等我稍微长大一点,想要欺负回去的时候,却发现就连最小的清璞都对脚心和腋窝受到的刺激无动于衷,还一脸得意地冲我做鬼脸。
难道不怕痒是她们的家族特性吗?有些失望的我只能作罢。
父母都不在家时,谷鹃便是家里的老大。洗衣做饭,烧水洗澡,乃至通马桶换灯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