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马车一走一晃之下,萧挺那身子沉沉的压在大腿上,这滋味酥酥麻麻的,可是不好受的紧,更何况虽然隔了两三层衣服,还犹有一股男子肌肤地热力透了过来,蒸得人心里噗通噗通的,但既便如此,长公主殿下脸上却没有一丝一毫不耐烦的神色,反而隐隐有些微的欣喜,而且还有精神查看和心疼萧挺地伤!
因此,眼下长公主殿下这个人肉当坐垫的滋味,可当真是复杂之极,说也说不清楚。^^^^这还不算,关键的是她脑子里转动的那些心思,还更是复杂!
羞,这是自然的,心疼,这个么……虽然有些不太名正言顺,但是再一想,就算是朋友受伤了,这看着他一副病惨惨的模样儿,也是免不了心疼一番不是?所以,这个也还合情合理。但是让长公主殿下羞愤难当而又隐隐无奈的是,害羞之余,自己心里竟然还有一种遮掩不住的喜意。
这可……更是羞死人了!
人家一个男子,呃,这个男子将来还很有可是是你地侄女婿,现在就坐在你地大腿上,这可是多不该的事儿?你还喜个什么?
“呸!”看着萧挺熟睡过去地脸上犹自带着笑容,长公主殿下不由羞羞地啐了一口,死了死了,这下子让这死人逼得自己……可当真是一点儿脸都不要了!
好不容易的,马车到了青羊观门口停下,将要下车的当儿,晋阳才突然发现,虽然自己这大腿早就已经完全麻掉了,但是自己却没有想当然的长出一口气。想起这一路的暧昧与羞喜,心里反而隐隐有些怅然若失的感觉。
当下这长公主殿下叹了口气,似嗔似怨地看了萧挺一眼,忍不住轻轻地趴在他耳边说了一句,“你个小冤家呀……被你害死了!”
要说这长公主殿下毕竟是先太宗皇帝最疼爱的女儿,而且自小也就参与朝政,所以这定力当真地不是常人可比。眼下一看到了地方,她趁着萧挺昏睡不醒的当儿发泄了一下幽怨之后,便很快的调整了自己的情绪。过了没多大会儿,等她掀开帘子看到红尘兴奋地跑出观来时。那脸上有已经是恢复到平平静静古井无波的样子了。
车子太小无处腾挪,咱们的长公主殿下又害怕被人瞧见了自己与萧挺这一路的暧昧姿势,因此无奈之下只好把萧挺推醒了,趁着他还迷糊地功夫,便催着他下了车,然后自己才踩着小杌子下来。只不过,等她下来之后,首先看见的便是小红尘那因为吃惊而瞪得溜圆的眼睛。这个鬼丫头探头探脑地往车厢里瞧了一眼,不由得咋舌不已,转过身来问那犹自迷迷糊糊未醒地萧挺,“这马车那么小。我跟我师傅一起坐都坐不开,你们是怎么坐来的?”
就这一句话,晋阳长公主殿下刚刚才收拾好地心境便如那平静的湖面一般,被她这颗小石子给一下子敲了个彀皱横生,波澜顿起!
当下这长公主殿下闻言颇有些恼羞成怒的意思,不由得瞪了自己这个不安生的小徒弟一眼,满脸红晕地啐了一口,嗔道:“你作死呢。胡说什么!”
转头又见萧挺一副迷迷糊糊的样子。她略略安心,转头再次瞪着小红尘。“没看见受了伤?赶紧扶进去!”
这个当儿萧挺犹自迷糊不已,好像是全然的不知道,就在这一路上自己过的有多么**似的,那脸色除了还是苍白中透着一抹乌青之外,其他地都正常的紧,便跟他刚才的作为有多君子似的。
他不知道,就凭他这一路上与长公主殿下暧昧地姿势,若是传了出去,不知道要让多少人羡慕死,而若是被那些至今仍对长公主殿下念念不忘的人知道了,只怕非得立刻提了刀剑来找他拼命不可!
偏偏他还一副没事人的样子!当下小红尘可爱地吐了吐舌头,见自己师傅颇有些想要发飙的迹象,当下不敢惹她,赶紧听话地扶着萧挺往青羊观里走,一边走一边还是在忍不住的纳闷,“那马车真能坐下他们两个?……坐得下去吗?……坐不下去吗?”
到最后小丫头只能撇了撇嘴,实在是不理解,自己不就是问了这么一句嘛,关键是这事情很不可思议,所以自己会好奇啊,师傅干嘛突然一下子就好像是要暴怒似的?
以前她可不这样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