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也不知是羞是怯,反正晋阳姑姑是一溜烟儿的跑开了,然后,太平便也等不及萧挺开门,干脆便直接推门进去了,这下子自然便将一对来不及穿衣服的傻鸳鸯给堵在了榻上。
见是太平,萧挺倒也懒得做作,干脆连下裳都懒得穿,下了榻来便要抱他,这一走动,下身那刚刚老实下去的物什儿不由得乱晃,当下太平忍不住羞羞地大啐他一口,绕着他跑开之后,随便从榻旁抓了一件衣裳丢过去,萧挺无奈之下只好披上。
这时,青奴也还没来得及穿衣裳,见自家公主突然进来的,她不由吓得小脸儿发白,当下光着身子便跪在榻上,如一只小牝犬般地。一动都不敢动。
再怎么说。这也是跟公主抢食吃,而且还是偷吃,虽然此前公主殿下曾有过不止一次地暗示,但是真的是到临到,要说她不吃醋,青奴可不信。
太平眼瞧着萧挺披上了衣服。总算是把那丑陋地一嘟噜给藏了起来,这才恍然惊醒,忍不住瞪了他一眼,这才回过身来脸上表情说不清是笑是嗔地对青奴道:“你倒真是天大地好本事,这几年本宫我可真没白疼你!”
青奴闻言更深地伏下身去。几乎就是趴在榻上了,那刚刚欢好之后**尚未来得及完全消退地身子白嫩中透着一抹淡淡粉红。鲜艳如三月桃花一般,微微地瑟缩着,显然她是以为公主殿下生气了。
但是谁料这时候太平却丝毫都没有要跟她计较的意思,只是转过头来看着萧挺,然后便是那一番话,说什么都非得要萧挺搬走。
“回你府上,去我府上,或者咱们干脆到南郊的园子去,我陪着你。总之就是不能继续在这里再住下去了!”
笑话,刚才自己和晋阳姑姑一块儿在门外亲耳听了他们的活春宫,这要是再住下去,别说他们,便是连自己都觉得没脸见晋阳姑姑。
直到被萧挺捉到怀里,太平才微微地嘟起小嘴儿,恨恨地擂了他两记粉拳,“你挑哪里不行,干嘛非在这里……”
当下萧挺闻言心思电转。很快便把事情猜了个七七八八。太平宫廷出身。虽然娇生惯养的紧,但是一来这现如今的天下。大户人家男子纳妾乃是再正常不过地事情,更何况他生在三宫六院七十二妃的皇宫里,所以,这等事情自然是她见惯了的,倒不至于因此就怪责自己和青奴什么,更何况当时她主动地打发青奴过自己府上来,不就是存了这么个意思嘛!
毕竟这么些年的耳濡目染下来,在这方面她的气度可不是小门小户地女子能比的,所以,她吃醋是肯定有些,但是却绝对不至于因此就非得要自己搬走,再说了,这吃醋和搬走……似乎逻辑上也没什么必然联系嘛!当下心念电转之间,萧挺心里不由地想,乖乖,难道说刚才晋阳是跟太平一块儿过来的?现在呢?跑了?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心里猛地一跳,刚刚老实下去的**又不由得迅速扯起了旗杆。
太平坐在他怀里,当下自然是立刻便发觉了,不由得死命地在他腰上掐了一把,“就知道你是这个德性,不要脸!”
当下萧挺闻言不由把她搂得更紧了,便连一双修短合度的玉臂都拘在自己怀里紧紧地搂了,嘻嘻哈哈地与她调笑几句,不一会儿便哄得太平回嗔作喜,这时,萧挺还不忘了抽个说话的当儿让青奴穿上衣裳。
不过这样一来,便连他这样的厚脸皮都觉得有点儿不好意思继续在这里住下去了,当下下巴在太平的肩头重重地一磕,“好,那就不在这里住了!”
其实呢,要说这虽然才刚过去了两三天,但是他臂上的伤已经是结了痂了,只要小心再调养几日便可伸展无碍,所以,即便是他想继续在这里跟晋阳耗下去,也没几天的借口好打了,倒不如索性顺了太平地意。
当下太平听了萧挺的话,不由顿时的笑了起来,瞥了一眼已经穿戴整齐规规矩矩地垂首侍立一侧的青奴,她不由得趴在萧挺肩上小声腻腻地道:“咱们回去……我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