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宋旭东跟祁宏功,自然不是**地时候,当下萧挺微微侧身扭腰,让自己腰间那块肉从太平的小手里挣脱,然后跟她说了句“我冤枉哪!”,便转过头去对宋旭东道:“你且先别着急,我是刚听你说了才知道这事儿,我立刻叫人来问问……”说着,他转过身看见垂首侍立在不远处的门房老周,不由得招手叫他,“老周,你过来!”
老周闻言快步过来,这一问,立刻便对上了话茬儿,但是老周却说今儿晌午还见她来着,下午却是没见,他自己也正纳闷呢,前几天那女孩可都是平明即至天黑方去的。问到她是不是进了府,老周自然说没有,只说那女子老是抱着一个蓝布包袱,说是要送给自家少爷的答谢的,却又不肯让自己转交,只是要自己等下去。
当下听老周这么一说,宋旭东不由得越发着急,“我姑姑在家里都快哭死了,我也不怕什么丢不丢人了,大人,我这妹子不管您待见也罢,不待见也罢,愿意让她进您府上也罢,不让她进也罢,总之,总之不能把她给弄丢了呀!”
萧挺闻言,面色越发沉重,不由得皱眉思量起来,这时候倒是太平瞥了那宋旭东一眼,一副无所事事地样子,听到最后不由得随口道:“别是被什么人给劫走了吧?”
她这话一出口,萧挺等三人都不由得目光炯炯地看着她。
劫走了?也还别说,就凭宇文灵灵生得那副水灵灵的模样儿,说是人见人爱那可是一点儿都不夸张的,再说了,不管是自己。还是跟着自己的老宋,似乎在朝廷上下都很是得罪了一些人哪,这要是万一有人起了歹心……倒也不好说!
当下萧挺背起手来,“老宋,祁校尉,你们立刻回去叫人,查,给我满长安城地查!”
宋旭东与祁宏功当下点头答应了,萧挺顿了顿又道:“另外……我马上去逐一跟长安九门都打个招呼。你们也都给我派上兄弟过去盯着,慎防万一有人劫了宇文姑娘带出城去!”
当下宋旭东祁宏功两人闻言不由得凛然抱拳,“是!”
两日后,上午。长安明德门。
顺着熙攘的出城人流,上官婉儿的马车缓缓地走向城门。
她是整个上官家最后一批离开长安的,昨天上午,爹爹已经带着家里人出了城,据说送者寥寥,让上官婉儿想起来便不免要冷笑,这个时侯。只怕是连最好的朋友都在急着跟爹爹他划清界限吧?所以,没人送倒也正常,竟然还有几个送行地,已经是意外之喜了!
人心,从来都是这样!
当下她收回目光,静静地看着在马车地另一边撩起帘子目不转睛地往外看的宇文灵灵,看样子对于这座即将离开地城市,她充满了不舍。
上官婉儿不由得便心想,若世人都痴如此子。憨如此子,那该多好!
如果大家都老老实实本本分分地,谁都不动心眼子,谁对谁都是以诚相待,又该有多好!
因为这个世上有了第一个耍心机的,并且赢得了很多。所以,随后便有了无数个耍心机的,这个世界,从此便再也难以平静。
而引发了这一切的,便是世上最最诱人地东西----权力。
马车已经到了城门口,坐在马车里也已经能够听到不远处的前方要过门的行路人与守城官兵的交谈声,这时,宇文灵灵的身子突然一动。
上官婉儿微微侧首顺着她的目光向外看,首先便是看到几个守城官兵的身侧站着两个身穿皂衣地人。而因为前几天萧挺大明宫救驾的故事。所以在眼下的长安城里,这一身皂衣可是风光的紧。也出名的紧,上官婉儿自然知道,这大概就是那些传说中的巡城牙兵了。
在那些牙兵的身后,站着一个丰神毓秀的美少年,韵文灵灵的目光就是落在了他地身上。
几乎是第一时间的,她就明白,想必这个人就是那萧挺了。
他右臂微微蜷曲着,看上去有些不自如,而且那上臂处的衣服显得鼓鼓的,极有可能是伤还没好,所以裹着纱布呢,这便把衣服给撑得鼓了起来,也就略略减损了他的英气。
此时,那萧挺似乎满面愁绪,转过头来再看,宇文灵灵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状若痴呆。
“他在找你呢!”她微微笑了笑道。
宇文灵灵闻言身子一震,却仍是不舍得收回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