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萧挺见皇后娘娘犹自梨花带雨啜泣不已,便伸手从袖中抽出手帕子来----寻常男子日常出门自然不会想起带着这个,但萧挺却偏偏的有这么一个好习惯,要说起来,这个习惯竟还是跟太平的关系亲昵了起来之后才被她给惯起来的呢,不想当下正好拿来孝敬丈母娘,这也算是有来有去----递了过去,“娘娘,您节哀!”
皇后娘娘武氏泪眼婆娑地抬头看了他一眼,伸手把手帕子接了过去,擦起脸上泪痕来。
当下萧挺见看她哭过这一出之后,似乎情绪稍稍的稳定了些,当下却也顾不得腰酸,只拣重要的问题继续问,竟是提也不提刚才那丈母娘抱着女婿地脖子哭个不停的事儿,“娘娘,既然蒙您看重将这事只告诉了臣自己,那臣自然就要问个清楚明白,才好,才好……为娘娘您出谋划策,那个,皇上他,是怎么……”
皇后娘娘虽然犹自啜泣不停,但是经过这一番发泄,心里倒也确实的安定了不少,她心里正自暗暗对于自己抱住萧挺大哭的事儿觉得有些赧然呢,却听萧挺并不提这件事,当下不由得心里便有一种莫名的情绪活泛起来----“他倒还真的是挺会疼人的呢!”
如果萧挺知道此时皇后娘娘心里的想法,怕不要给噎个半死,他这里腰酸的难受,还湿了半边胳膊,却仍旧在殚精竭虑地为眼前这个大难关想办法呢,可她皇后娘娘倒好,心里却居然还在想着那些有用没用地。
既然都有了刚才那一“抱”,此时倒也不必拘于什么礼法了,萧挺一边问便一边目光炯炯地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她抬起头来泪眼婆娑地看着萧挺时,看到萧挺目光中地认真,不由得又是一阵感动。
当下她一边抽泣着一边仔细回想方才,这心里便越发的感激,方才那会子自己简直便已经是迷了心智一般地,这会子哭完了,心里安定下来了,想起方才他那一连串的问题才发现,却原来他竟是句句都正问到要害处。
只是,这皇上的死因么……
她手里紧紧地捏着萧挺递给她的那方帕子,认真地把脸上的新痕擦了个干净,然后才一边认真地与萧挺对视着,道:“你是想问皇上是怎么死的,是吗?”见萧挺赶紧点了点头,她便一边一字一顿地回答他,“皇上他……是被你给气死的!”
萧挺闻言愕然:这话儿……却是从何说起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