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后的头发。你居然给丢了?”皇后娘娘先是愣愣的出神。口中似乎在呢喃着什么。而那宫女。却是一个劲儿的跪在地上磕头不已。
过了好一会子。见皇后娘娘一直都没有说话。那宫女才停下了磕头。跪在地上抬起脸儿来充满恐惧地看着皇后娘娘。这时。皇后娘娘慢慢地用手撑着案子站起来。叹了口气。道:“罢了。拉出去。杖毙吧!”
殿内所有人闻言栗然。那宫女更是一下子便晕了过去。
皇后娘娘一抬手。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放下杯子便朝堂外走去。便走便慢慢地道:“看朱成碧思纷纷。憔悴支离为忆君。不信比来长下泪。开箱验取石榴裙……”
李敬业焦急地萧府前厅转着***。刚才一听说萧挺还睡着觉呢。他差点儿连鼻子都气歪了。眼下又被晾在这里等了好半天。他心里这可是好一通憋屈。
本来这两天门下省里的那些事儿就不怎么让人省心。他都跟来济勾心斗角了好几个来回了。心里正烦着呢。又赶上萧挺这档子事儿。让他心里越发的不自在。
就说今儿中午。下了早朝之后。他是火急火燎回到省里。把手头上的事情处理个差不多了。连午饭都没来得及吃。这就匆匆忙忙地赶过来了。
他李敬业这是为了什么?还不就是因为萧挺是自己的兄弟。他看着他手里这些到处冒泡的糊涂事儿心里着急嘛。可萧挺倒好。居然是一点儿着急的意思都没有。都这功夫了。外边都烧成火焰山了。他居然还有闲心思歇中觉!
真是服了他了!这小子的心肝儿肺也不知道是什么铁叶子打出来地。怎么那么禁得住烫啊!
说实在的。要不是因为这是萧挺。要不是因为他是自己的好兄弟。这要是换了哪怕随便一个什么人。就冲他这副尿不拉屎的闲散态度。他堂堂的小公爷、中书侍郎要是还在这儿撅着屁股伺候他。那就是孙子养的!
李敬业茶也不喝。在前厅里走来走去。正等得不耐烦的功夫。突然听见外面有脚步声。本想一掉头迎出去。先揪住衣衽吼他小子两句。但是想了想。他还是冷哼了一声双手背后。也一副事不关己地样子。就那么背对着门口等萧挺进来。
“呦。大哥。你这是怎么了?谁把你给气成这样了?”萧挺一进来就问。
本来还打定了主意绝不轻易开口。也吊一吊这小子地胃口。让他尝尝着急上火是什么滋味的。但是听了这句话。李敬业还是忍不住蓦地转过身来。
“谁气地?除了你还有谁?”他三两步走到萧挺面前。拉着他的手就要往外走。“走。走。走。你自己到你们家门口瞧瞧去。等你瞧完了。咱们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