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长身站起。端起杯子冲萧挺道:“蒙大人不弃。将下官从牢里救了出来。下官感铭五内。昨天下午的时候。下官还不了解大人的为人。所以不敢有所承诺。到了晚上下官细细的询问了安陌兄。这才知道。原来大人所想的东西。所要做的事情。竟是与下官素日里的一些苟见颇为仿佛。而且其见解之精神博大。比之下官灯草之光。简直明如皓月。所以……下官没有别的话说。从今之后。无论大人要下官做什么。下官都绝无二话就是
他的话音方落。宋旭东猛地在自己大腿上拍了一把。他与宋旭东算是故交门下。而且还是真的曾经并肩战斗过的。所以与其他三个人相比。他在萧挺面前表现的自然更加从容些。当下只见他站起身来迫不及待地道:“着啊!没想到王。倒是与俺老宋投缘!”说到这里他转首看着萧挺道:“俺老宋憋了好一会子了。王大人要说的。就是老宋要说的!大人。俺老宋这里没说的。只要您一句话。咱们还跟上回去大明宫救驾那回一样。俺老宋带着手下那些兄弟们。给你卖命去!刀山火海。没有二话!”
萧挺闻言笑笑。摆摆手让宋旭东坐下。然后笑着站起来。他从青奴那里得到了不少关于这个王学铭地资料。现在却也明白这人是个能够扎扎实实去做事情的人。只不过嘛……眼下看来他之所以会进大牢。却也还真地是其来有自。他虽然在官场厮混多年。却一直都是这副耿肠脾气。从来也不曾有片刻改易。因此。才会走到哪里都得罪一帮人。
不过对于眼下的他来说。像王学铭这样的莽才。却还真是正正合用。
当下他也举起杯子。“王大人严重了!”说完了他举杯一饮而尽。放下杯子才站起身来。目光在四个人脸上循巡了一圈儿。还特意地冲宋旭东笑了笑。然后才道:“今儿请大家吃这桌酒席的用意。想来大家都是清楚的了。我这里也没有废话。今后这建设长安南市这件事儿。萧某可就要全仰仗诸位了。而一旦事成。萧某也绝不会忘记诸位……”
他一行说。一行拿起杯子端起杯子道:“……诸位。来。请满饮此杯!”
众人轰然应诺。纷纷站起满饮。
对于他们这个匆匆组建的草台班子来说。这就算是誓师酒了!
众人饮完放下杯子纷纷坐下。这时萧挺才笑着道:“今天下午。就由安陌兄负责带人去那九个坊丈量土地。一切的事情。就从今天下午开始做起。”
安陌肃然应命。
早在那一晚与萧挺夜探之后。他就已经盘算到。若论对长安城之了解。萧大人手下地这些人里头自然是以他为首的。再加上他原本就是户部地主事。对于这些事情可以说是行家里手。所以。这长安南市建设的第一步。几乎是早就已经看准了是要落到自己头上了。是以当下得了命。虽然他心里早就已经激动得不行。但是面上倒还颇有些不惊不喜的老成。
只不过。应命之后他犹豫了一下却还是忍不住道:“大人这下手的方向自然是对极了的。要建长安南市。自然是要从丈量土地厘清田亩为首。只
说到这里。他故意的顿了顿。萧挺微微的眯起眼睛。反倒是宋旭东忍不住问:“安大人。只是什么?说下去呀!”
安陌谦然地笑了笑。道:“只是据下官这几天来留心打探。长安城中似乎颇有些风用来建设长安南市地那九坊土地!据下官所知。那九坊土地虽然一直都是半荒废着。大都是充作一些人家的田庄。但即便是这样。咱们要征地。只怕也不容易啊!这攥在自己手里的东西。就算是再不值钱。只怕也没有人愿意轻易舍弃。又何况还有人在背后煽风点火的挑事儿呢?所以。属下倒是觉得。这事情可是颇有些不稳的迹象啊!咱们今天下午去丈量土地。只怕未必能顺利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