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真要当个慈父,还得忽略杀手袁放下屠刀又放在小孩儿小嫩芽上的手。
杀手袁还是觉得,小孩儿糖稀一般的小鸡鸡摸着最为舒适,松垮的胆囊因为自己的亵玩变得紧致,勾勒出两个糖球的形状,位置随着自己手指的搅动东走西串,活像黄鼠狼进了鸡群。
当然,被这么玩弄着,元宝的小嫩芽也是会起反应的。每每这时,杀手袁就捏紧了嫩芽,时不时地蓄满力用手指弹上那么一下,让不敢反抗的元宝条件反射般地伸出双手摸到自己的鸡鸡处。
可惜这时的小鸡鸡已经又被杀手袁紧紧捏住了,元宝两只手掰不开也不敢掰人家的手,只能眼睁睁看着杀手袁又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再给自己的小嫩芽弹上一下,直把自己的小鸡鸡弹的跟小狗尾巴一样晃个不停。
每被弹到,元宝都只能小声地啜泣一声。两个小手无助地放在小腹前,可惜每次都抢不到小鸡鸡的“控制权”。
等到小鸡鸡彻底软下来后,杀手袁才不疾不徐地开始赶路。元宝也不知道这是要去往何方,他也不知道怎么样才能回到家。不过回去又有什么用呢?他是被父母卖出来的,他听说十里八乡的买家就看上了自己,足足花了十两银子呢。
“你觉得我人怎么样?”杀手袁忽然停了马。
“人……很好,你救了我,还没有杀我。”元宝赶紧拍马屁。
“行了,不用违心了,我对稚童没什么兴趣,刚才试了试,还是觉得摸一摸就好,没想到你年纪这么小,也会硬啊。”
若是粗暴对他,元宝还不会羞愧,现在杀手袁抱着他跟他说着耳语调侃,反而让元宝害臊了。
“不过我一个杀手每天九死一生,刀尖舔血的,带不了孩子,等天明了,走过那厮屠户一脉的势力,我就把你扔在山口的茶摊处,那家茶摊老爷子是个好人,应该不会不管你的。”
小孩子最会察言观色,看到杀手袁开始为他安排行程,不禁得寸进尺起来:“那你能给我找身衣服穿吗?”
杀手袁爽快拒绝:“不能。”
“为什么?”
“因为我懒得找,而且……”杀手袁颠了颠手里的份量,一只大手又摸上了元宝的小嫩芽,坏笑着说,“我喜欢看你光着屁股,然后摸你的小鸡鸡。”
又是一阵爱的抚摸……与弹小鸡鸡。元宝叫苦不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