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藏的好好的小嫩芽、小雏菊此刻全都被暴露在空气中。元宝仰脸看天,小鸡鸡因为身体的翻转在空中甩来甩去,雏菊也因为感受到凉意收缩了一下。
太羞耻了,又要被人看屁股了。元宝松开嘴刚想调整姿势抢救一番,就被杀手袁踩住了大腿。
“接着咬吧,咬开放你走。”
又是这句话,元宝忍不住哭出声音发问,却又因为胸腔被挤压在一起气息微弱:“真的放我走吗?”
这个姿势元宝是能看见杀手袁的,他看见对方点了点头,才不管屁股上的凉意,继续啃了起来。
绳子一根根破裂,杀手袁除了把玩着自己的刀,也没有其他动作。元宝的速度慢慢上升,终于咬开了脚腕上的绳索。
“咬开了?”杀手袁看了一眼元宝能分开的双腿,撤下了自己的脚,扭过身推开门,“那跟我走吧。”
“跟你走?”元宝绝望了,“不是说放我走吗?”
“你以为呢?要不然早就把你杀了。”
元宝还是个孩子,对“杀”这样的字眼格外害怕,尤其是从一身黑衣,手持带血大刀的人嘴里说出来的。当下就不敢反抗,站起身来跟着杀手袁走了。
走了不知道多久,元宝终于在夜色中听到了一声马鸣。
原来高手也是骑马来的吗?
元宝从来没骑过马,此刻倒还有一丝兴奋。如果杀手袁还要带着自己走,肯定不会让自己走着的,那这么说,他也要体验一下骑马的感觉了?
稚童哪有不爱走马江湖的,虽然自己还是被劫持的状态,但能在死之前体验一下骑马的感觉也算临死之幸了。
但很快,元宝就知道骑马的痛苦了。
就像元宝想的那样,杀手袁要带他走,肯定也得让他骑在马上。他甚至只是在马下站了片刻,就被杀手袁抱着上了马。他个子小年纪小,自然要在杀手袁的身前坐着,但马身上最颠的地方就是马头附近。再加上走的是山路,虽然夜间速度不太快,但这一上一下的感觉也足够元宝的屁股难受了。
若是以前,大概也不至于此。但元宝的屁股刚被十几个大汉开了苞,此刻完全合上都是个问题,在马身颠簸之下元宝只感觉自己的屁股在被一丝一毫地切断。就好像这马背上的不是马鞍绒毛,而是刀口剑尖。
纵使元宝两条胳膊再用力,屁股也是一次次地飞离马身,又在杀手袁两条胳膊的阻挡下摔在马背上。每一次都让元宝的两瓣屁股痛不欲生,就好像正在被人用锥子一下一下凿进自己屁眼一样。
“嗯……啊……叔叔,骑慢一点吧,我受不了了。”元宝拽着鬓毛的手忽然搭上了杀手袁的胳膊,让杀手袁骑马的身子乱了节奏,不得不停了下来。
停马之后杀手袁二话不说,直接把元宝拎了起来,大手举起想给元宝两个耳光,但犹豫在三还是打在了元宝的屁股上。
左右一边一下,杀手袁挥舞着魁壮的手臂,狠狠地借风下力,把两个白馒头打的不住颤抖,两个红红的“五指山”以臀缝为界限,十分对称地印在两边。
“疼,别打!”这次没被束缚住手脚的元宝也不敢挣扎,他生怕对方一个不开心就用刀把自己的小鸡鸡割下来。
“骑马的时候你敢扒我的手,你不要命了?你要想死我现在就给你个痛快的!”杀手袁还在气头上,又左右每边补了两巴掌。
元宝终于忍不住捂着屁股,十分委屈地喊到:“我屁股疼,一骑马就疼!”
月朗星稀,杀手袁看到小孩儿双手捂住的臀瓣之间,那一处罕见的密地,竟然是见红了。
“不早说,”杀手袁把元宝打横抱起来,又像教他学游泳一样放在身前,让他的胸脯趴在马身上,手拽住马的鬓毛,两条腿环在自己的腰上,“换个姿势就好了嘛。”
这个姿势元宝的屁股朝上,确实不太会被颠,不过元宝还是觉得……有点羞耻。自己这个样子不是把屁股屁眼都暴露给人家了吗?而且小鸡鸡也被架空在杀手袁的两腿之间,身体趴伏在马背上等会胸脯不知道得要有多难受——不过再难受也比屁股疼强,他现在是一点也不想骑马了。
好在杀手袁也知道这样难受,走走停停,休息的时候就把元宝抱进自己的怀里,倒还真有一些慈父的感觉,与刚才凶神恶煞的他判若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