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柳大买办,他和邓村雨都是责怪地看了一眼连锦城,这人也太孟浪了,居然得了这个一个口讯就去纠缠柳宇,难道不知道一个死字是怎么写的?这可是细柳营的地盘。
邓村雨多看了一眼德斯蒙,这个荷兰商人是他的上家,这一次直接把军火与设备拉到山西来,岂不是要抢自己盘里的肉。
他们两个人都暂时忘记了那关健的五千两问题,他们都是身家数万甚至十数万的人。五千两虽然不少。但还不至于让他们为之变色。
他们还拿起两个高脚杯,相互干了一杯。而德斯蒙则是最平静的人。
这个荷兰军火贩子这才发现,他大大高估了柳宇的购买能力,这是他犯得最大地一个错误。
从现在来看,柳宇只能拿到一半的款子,虽然这不但能保本了,还能赚上不少,但是还不够他获得想象中的丰厚利润。
他倒是对连锦城口中那个要柳宇继续投入五千两银子的项目很感兴趣:“柳?要不要来一杯。”
柳宇一打眼色,江凝雪在站在门口替他把门,接下去柳宇在房间里巡视了一番。
德斯蒙、柳大买办、邓村雨、连锦城,他都能闻到铜臭的味道,这四个人与自己的感情是用金钱来维系的,当自己失败的时候,他们会争先恐后地抛弃自己。
他提起一个中国式的茶壶,熟练地往自己地瓷杯里倒满了茶水,品了一口,才正式开始今天的议题:“几位!几位我忠实地朋友。正如你们所知道的,最近我在资金周转遇到了一些小麻烦。”
德斯蒙说:“我们将竭诚帮忙。”
柳大买办则道:“一定尽力帮助您。”
邓村雨更是堆笑道:“我可以借一笔款子给您,只是利息可能有点高。”
连锦城坐在一旁,十指相交,低着头,没坑声。
柳宇一指德蒙斯:“在这里我还是要感谢德蒙斯先生。先说明一下具体的情况,在正常情况,我的仓库都有五万两银子左右的硬通货,最近我曾经承诺与柳买办、邓先生一起参加一项有利可图的投资生意,每个人各出五千两银子。他用投资生意来代指假币制造,柳大买办和邓村雨都是赞同地点头,柳宇继续说道:“但是多谢德蒙斯先生,他给我带来了我最需要地物资,军火、步枪、制造步枪和子弹地机器。总价是十万两银子。”
德蒙斯不得不加上一句注解:“这是一个非常优惠地价格,在中国内土,这点钱只够建立一座小型兵工厂。”
对于清朝官员大捞特捞的手段。柳宇早已是见怪不怪:“但现在问题就是,这两笔款项加起来,再加上近期地其它一些支出,我要付出大约十二万两银子,我不可能筹集到这么多现金。”
十万两!这是天大的数目了。
那边德蒙斯也开出了自己的条件:“您知道,我是一名老实忠厚的生意人,本本份份,从来不想谋取暴利,所以我只收白金、白银和法郎、英磅、美元这样的硬通货。”
他格外加了一句:“当然如果有黑货地话。我可以酌情处理。”
柳宇手上缺的就是这样的硬通货:“我明白您地意思,不过这就出现问题了。”
那边低头双手相交的连锦城突然冒了一句:“我希望你先把答应的五千两付了。”
“不!不!不!”对于这样的不合理要求,德蒙斯开出了极其优惠的条件:“我们是大买卖,应当是列在第一位的。”
柳大买办对于他的话非常不满:“好歹有个先来后到。”
邓村雨倒是笑里藏刀:“原来是钱不趁手了,要不要从我这里走点,就是利息有点高。”
他是出名的高利贷行家里手,吃人连骨头都不吐,那边柳宇却轻松地张开双手说道:“我想,我还是有能力支付德斯蒙先生的十万两。”
德斯蒙却紧张起来:“我不接受任何形式地赊账或是分期付款。我是本份商人,本本份份,从来不想谋取暴利。”
“不!不!不!”柳宇笑了:“你听说过许可证生产没有?”
“这是什么?”德蒙斯正声说道:“我是本份商人。”
“授权生产的一种,比方说,您授权我生产士乃德步枪,那么我每生产一杆士乃德步枪,就必须向您交纳若干两银子的授权费,生产子弹也是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