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摸到了柳宇的底线,这些黑旗军在害怕法兰西三色旗。甚至一个巡逻兵都能吓跑几十个花间教地武装人员。
巡逻兵甚至可以深入山西境内三四公里,却不受任何阻碍,细柳营的巡逻队装备很劣,只有一些前装步枪和后装步枪混杂,他们一看到三色旗就立即退却。
这一切都让李维业上校为之高兴,他亲眼看到了柳匪帮的队伍,那是一支近百人的大部队,里面混杂着若干把后膛步枪,但都是法国人已经淘汰的货色,他们服装不整,士气低落,根本不是陆战队的对手。
只不过李维业上校暂时还没有得到授权,他期待的援兵也没有到来,所以他只能暂时延迟了进一步的行动。
不过他已经把细柳营的实力摸清楚了,这是黑旗军装备最好地一个部队,大约拥有九百到一千二百名武装士兵,据说拥有五百杆速射步枪,但是从李维业了解地情报来看。他们拥有的速射步枪被大大高估,实际拥有量至多只有四百件,有可能只有三百多杆。
仅仅凭借自己地力量就可以打败这些流寇了,但是在那之前,李维业还必须把殖民地警察、安南土著步兵和天主教民团建立起来,这是他最迫切地任务。
在原来的历史中。这些武力的建立要迟得多,规模也小得多,但是正因为细柳营的出现,迫使李维业武装了好几百名安南士兵。
他现在只想早日爆发战争,他用一句话来形容:“笑到最后的人,笑得最好……”
柳宇再次布置示弱的战术,真正地大尾巴狼,只需要一扑就可以致命,真正的色狼。一推即倒。
所以许多前膛枪都从仓库里拿出来,而还特意挑出了新兵改穿旧衣参加巡逻,还刻意让军官控制场面。
一切都进行得十分顺利。甚至于表演得让李维业都信以为真,他居然派出十人的巡逻队深入山西境内近十里之多,看着他的零星队伍,那简直是块最肥的肥肉,带队的叶成林是忍了好久才没去啃。
这种脏活叶成林更适合,司马泰太爱面子,干不了这种脏活,只是细柳营虽然缺干部,但是能演这出戏的人可不少。象沈胜在河内表演得极为精彩。
现在大家都明白,戏还要继续扮下去,就等着把李维业推倒的时候。
而第一个想让细柳营推倒李维业的,正是刘永福,他带着满腹地牢骚:“柳营官,我问你,你怎么搞的,河内不是你的防区,怎么就让法人夺了去?”
他把所有地不平都发泄出去:“我听说黄总督第二天就让你率兵去河内助战。你怎么连一排人都派,就看着河内失守,还有,你怎么搞的,居然把兵派到兴化去了,这让我多痛心啊!”
要知道河内失守,柳宇确实是第一号责任人,他事先也考虑是不是要出兵河内,直接把李维业挡在城外。但是经过细细考量。他发现这样并不妥当。
把李维业挡在城外,他有这个自信。甚至不需要动员,只要把乌鸦营派过去,凭借着坚固的城池,怎么也能把李维业的攻势给挡住。
但问题在于,他缺的是时间,挡住了李维业不难,但是挡住法国人后继的攻势,他信心不大,一年时间足够生产出一千件士乃德步枪,几十门迫击炮,外加上数十吨炸药了,正是基于这样的考虑,他决心见死不救。
只不过他现在也需要推卸自己的责任,他瞧吴凤典看了一眼:“我是等着雅楼的命令啊,我只是黑旗军前路统带,这么大地事,我根本做不了主啊!”
吴凤典可以说是最委屈的一个人,一听这话他都只能低下头去了:“这事我担责任。”
他也知道,不管如何,他总是刘永福不在时的黑旗军代统领,河内失守的责任,应当由他来承担。
“没让你说话!”现在刘永福对自己的连襟也不客气:“柳营官,这件事你也得承担责任吧!”
那边黄守忠已经开炮了:“那这件事,我这个后路统带是不是也要承担责任?这话不能这么说,细柳营驻在山西是不假,他出兵兴化也不假。”
“可这都是老成持重的办法,他若是出兵河内,和法国人干了硬仗,那我几个营头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