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发现有这样的神父之后。他才明白天主教为什么能取得一个又一个的胜利,那完全是因为他们够无耻。在教会之中,这些活着的阉人会想出无数地下流招数,把任何一个生活上稍稍受到挫折地人拉到他们的歧路上去。
只不过这位神父不同,他甚至把每次集会地内情都报告到了细柳营的情报机关,现在天主教会在山西与兴化的秘密活动,简直是透明一样。
不过扬格尔神父不同意这一点,他在意的是细柳营提供的报酬。
三十万法国金法郎,十万黑旗票,这两者加起来的数字让他为之崩溃,他甚至怀疑细柳营是不是有一套法郎印刷机。
但是看过定金之后,他认了,即使是假币,这也是与真币一模一样的假币,或者说,这就是真币!
这批钱可以让他回到西班牙,继续热爱唱诗班的天使们,他不喜欢东方人,尤其不喜欢越南唱诗班的那种味道,他忍受不了太久了。所以他答应了细柳营的一切合理与不合理的条件,他这次还带来了好几本大部头的书,如《爆炸物大全》、《无机化学工业手册》,他相信凭借自己的力量能解决一切问题。
他现在就站在柳随云的面前,笑着说道:“我们已经解决了大部分问题不是?”
柳随云也不得不承认,这个人渣是专家,一个真正的专家。
他对于爆炸物,对于无机化学简直就是一个天才,许多困拢细柳营很久的问题就这么迎刃而解了。
现在细柳营的迫击炮工厂,已经开始两条路走路。同时在研发时间引信和碰炸引信,特别是时间引信已经相当可靠了,打出去十发炮弹,平均有六七发爆炸。
更重要的是换装了硝化甘油发射药和棉药装药后,六零迫击炮地射程已经达到四百米以上,杀伤力也大为加强。已经具有相当的实用价值。
但是扬格尔神父却发现了一点,比起越南唱诗班,他更喜欢另一种恶魔般的感觉。
“你们的这种火炮将带来杀戮,会杀戮许多基督徒。”
柳随云听到这句话,他不由痛骂起来,但是他的脸上却带着笑容:“我的朋友,我们会克制地使用他。”
“不!”扬克尔神父说道:“我希望这种火炮能杀够一千人!不,最少也要三千人,而且不是那些黄种人。而应当是尊贵地法国人、欧洲人。”
他发现自己的心灵已经投奔了撒旦,只要一想起杀戮法国人、欧洲人,杀戮基督教徒。他就有一种控制不住的兴奋。
这是魔鬼的感觉,他喜欢这种杀戮的感觉。
即使自己不能亲自参与杀戮,但是一想到这种罪恶,他就有一种遏制不住的兴奋。
这个职业太适合自己了,不但有巨额的金钱收入,而且还能不受控制地犯下一切罪行。
或许每一个传教士心底都有这样的**,毕竟他们要控制所有的**,而现在扬克尔神父能把所有地**爆发出来。
他笑着说道:“或许这能杀死五千人,我可以提供一种更有效率的杀人方法。”
李维业上校讽刺地拿起了那封柳宇带来的书信。他问道那个带信地神父:“这就是柳匪帮的投降宣言?不,这是宣战!”
那个神父同样是对柳宇极度愤恨,他愤愤不平地说道:“这确实是宣战,但是李维业阁下,为了共和国的利益,您还是多多考虑利害得失为好!”
柳宇在信中向李维业和法国人都表示了好感,并愿意双方和平共处下去,细柳营可以一定限度地开放红河航道。
但问题在于,李维业的期望非常高:“红河是法兰西的!东京是法兰西的!这个世界也是法兰西的。”
神父同样是忠实的法兰西公民:“我相信。一切荣光都属于法兰西,正是有了您的帮助,我们在山西地事业才能得到恢复。”
作为扬克尔神父进入山西的代价,现在柳宇一定程度上容许天主教徒恢复活动,同时他也希望在河内境内,天主教和花间教能实现和平共处。
这是绝不可能的事情,这位神父就希望李维业上校能加强对花间教的压迫程度:“您对异端的镇压越厉害,我们教会就越容易传播主的福音。”
李维业想到的却是其它事情,他亲自主持两次巡逻。在巡逻之中。细柳营和花间教的武装人员甚至没打出一发子弹就退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