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永福又问道:“那西省能否接济军火?现黑旗军有五千之众,但后门快枪为数太少,期盼能接济快枪八百杆,后门快炮两尊,药子十万。”
那使者早已得了黄桂兰地授意:“西省快枪一向甚少,恐难以分心支援,黄统领早有指示……”
一听这话,刘永福不由燃起了一点希望,那边黄桂兰的使者继续说道:“贵部可至香港购械,从红河运入……”
象黄桂兰这些大清朝的官员一向怕的是承担责任,特别是和洋人相关的事件,那是怕中之怕,绝少勇于任事的先例。
他知道接济黑旗军军械,那是最省钱最力,却能给法军造成最大损害的方法,但问题在于他怕承担责任。万一事泄,法国人上门责问,那他黄桂兰就要独力承担责任。
正是因为这一点,黄桂兰才想到了这个妙策:“香港各式洋枪洋炮皆有,贵军有存银不少,可到香港放心购买。”
刘永福已经没有说话的力气了。他如果能从红河运入大批军火,何必回国请援。现在倒好,黄桂兰给他出了这么好的一个主意。
他只觉得浑身无力,这一回可是蚀了老本。法人占了河内,对于黑旗军来说,那是极是不利,而他回国请援。却是请不动一文钱一发弹,一粒米一杆枪,可以说是彻底失败了。
而且他在越南让吴凤典代领全军地计划也失败了,现在黑旗军的前后两路根本不服从吴凤典的调动,细柳营据说借着这个机会把兴化的地盘都给拿下了。
以后细柳营虽然还是黑旗军系统的队伍,可是他们却是完全压过了刘永福系统,无论是从地盘、兵力还是装备上,这回越之后,还不知道如何处置细柳营。
不!他现在根本没有能力去处置细柳营了。
他长叹一声。
路在何方?卢眉总督阁下嘴里连连说道:“这糟透了……糟透了。”
但是他的脸上却是一片笑逐颜开。他在上任以来就期盼地目标,现在终于得到实现了。
东京,这个又名升龙。或是河内的地区,现在已经是法兰西的领土了。
“我必须说,李维业阁下太孟浪了,他地兵力太单薄了,他在北圻处于一个危险的境地之中。”
但是谁都知道,总督阁下实际是在赞赏着李维业上校,他作出一个最完美的决断。
胜利者不受谴责,李维业上校拿下了河内,这便是胜利地结果。卢眉总督对此非常满意。
根据报告,没有一名士兵和军官在战斗中阵亡或重伤,李维业已经完全破坏了河内的防御工事和火炮,现在牢固地控制着这座东京地区最大的城市。
他在河内和海防的兵力,足以应付任何场面,而且他随时可以得到从交趾支那来的支援,这一切让总督大人放心。
他更关心的是这场战斗中地收获,李维业上校已经接收了设在海防和河内地两座海关,在里面缴获了大量的钱币。足足有十多万皮阿斯特银币之多。
这些缴获已经足够这支战斗行动地支出,而且根据李维业的报告,他们还可以获得更多的关税,因为现在海关已经完全控制在法国人手里了。
每个月都可以从海关获得大量地银币以支付占领费用,甚至还能有相当数量的节余,李维业已经迫不急待地建议组建一个东京土著辅助连,只需要几个法国士兵的开销就可以把这样的辅助部队组建起来。
卢眉总督同意了这样的请求,他甚至还允许李维业建立一些警察机构,让东京人来管理东京。
现在唯一的麻烦就是盘据在红河上游的黑旗军了。他朝地图上看了一眼。看到了“柳家匪帮”的字样。中。特丽莎修女是最热情地一个。
或者是在修道院之中禁欲了太久,以至她变得如此开放,只要柳宇有需求,她什么样羞人的姿式都可以来上一次。
现在她又一次用柱口把小柳宇服侍得服服帖帖,享用一番之后,才朝着柳宇提出了请求:“夫君,你看河内的教务,是不是交给我来处置啊。”
柳宇没想到她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只是靠在**,闭着眼睛说道:“我可以舍不得你啊!”
他是舍不得,何况修女阁下刚刚加入到花间教这个系统之中,还没有巩固好就直接去负责责任最重大的河内教区,那是件很危险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