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为止,细柳步兵团和同行的部分小单位,总计达到两千五百人的大兵力并没有参加任何战斗。始终都是刘永福的黑旗军在袭扰对手。刘永福甚至还以三宣提督地名义写了一封刻薄挑战书,但是李维业没有接招。
他还是缩在河内城内。他始终没有任何出动的迹象。他龟缩在城内,对于细柳营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毕竟几千人出阵已经十来天了,却连一发子弹都没有发射,但是柳宇并却有坚决的信心:“他会出来的!”
他对柳随云和所有干部都说道:“我们细柳营,永久是要决定战争胜负的。”
“从现在开始,每一个干部都要亲手绘制一张纸桥附近的地形图,我亲自检查!”
而在十多分钟之后,司马泰同样向他的干部们鼓劲:“听说了没有?叶营长已经说了,他的营头是乌鸦营,敌人一见就要胆战心惊,而蔡云楠营长说了,他的营别地都不要,就要一个河内营地名头,而我们是什么?”
在三个营长之中,他司马泰才是最好名气的一个人:“可是咱们是什么部队?是细柳营!”
一说到细柳营这三个字,他说话地声音都响亮了:“真正的细柳营,看看咱们的连长。柳浩豪和柳随云就知道了。”
这是谁都清楚地事实,在细柳步兵团当中,这个营才是柳宇最基本的一个营,也是他最放心的一个营:“什么名头都不需要,我司马泰就请大伙儿多卖力气,李维业的人头我要了。他出多少兵马,我也要了,一个也不要想着回去。”
他几乎是吼出了两个字:“全歼!”
比起他来说,吴凤典更是浮想连连,他也回到了这个旧战场,而是今天的主角却不再是他了。
他望着昔日交战的旧战场,心中感概万千:“昔日阵斩安邺,不知道今日能不能再立奇勋。”
当年阵斩安邺,虽然算是一件奇勋。但是说起来却是极轻松地一件事。
安邺破河内,一月内又攻占四省,可是兵力还是一百多人。而且由于他占地太多,导致兵力散得太开。
而当时黑旗军出战纸桥,偏偏赶上法国人放假,结果安邺临时只纠集了二十五名法军和一些天主教徒及雇佣兵,拖了一门炮就出了河内和几百名黑旗军接阵,以为只要放上两炮,黑旗军就象越南官军那样全盘崩溃,自然是败得一塌糊涂。
当时黑旗军也很保守,直想这安邺居然绝不至于如此胆大包天。带着这些兵力就敢同黑旗军交战,肯定留有后手,结果一小心没有放手追击,倒让法军跑了大半。
结果是安邺上尉和巴尼少尉两名军官被击毙,五名法军士兵被打死,还有十五名法军士兵被打伤,但却跑回去了,至于带来的雇佣兵和天主教武装教民,那几乎被一扫而光了。
说起来。这是一场小役,和吴凤典经历的若干场大仗没法比,但却是他最光荣的一役,他亲手阵斩安邺上尉,一想到这,吴凤典就心头涌动。
“今天我黑旗军必得大捷!”
五月十五日晚。
在北宁河的岸边,烈火熊熊,这让李维业的精神一下子振奋起来:“干得好,韦医少校。”
李维业得到了他想要的援兵。中国海及日本海分舰队司令梅依少将给他派来了三个连队的援军。那是“胜利”(Virieue)号铁甲舰、“维拉”(Villr)号巡洋舰、“阿米林”(Hmilin号巡洋舰的陆战队和一部分水兵抽调出来,组成三个登陆连派往河内。
这些大型军舰上地陆战队和水兵并不是专业性质的士兵。每一个连队也不满足,但是这至少给李维业提供了足够的支援,所以今天他就大胆得派出了三个连队前往北宁河地北岸进行搜索。
韦医少校在李维业的指示之下,并没有离开舰炮的射程之内,他们在一个怀疑被黑旗军利用成炮兵阵地的村子搜索着,但是什么也没有搜到,甚至连村民都跑光了,但是韦医营长还是干脆利落把整个村子烧光了,历经好几个小时都没有停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