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只有四个步兵营,黑旗军调走了后营,也只有六个营。”一个参谋军官在旁边说道:“而且这十个营当中有四个是新营头。”
柳宇对此表示乐观:“我相信柳随云支队和瀚海营会顺利回来的,再说我们的军事动员说成绩一向很好。”
没错,即便是新营头,细柳营动员起来的两个新营头和瀚海营、猛虎营一样,都是值得放心的好部队,在后方还有更多的新营头被动员起来。
一个参谋就随手拿出了一份动员预案:“统领阁下,我也相信,只是我们必须担心敌人发起的突然袭击!”
他顺手翻开了动员预案:“正如我们面前想象地那样,我们可以适当地利用原越军部队的资源,每个省可以多编一个营,直接由我们控制。”
对于怎么样改造越军,细柳营已经有多种方案,这种多编一营的设想很简单。就是在经过黑旗军的训练之后,并派入相当数量的干部,将越军打散实行细柳营化,编成几个小营拉到一线战斗。
柳宇想了想说道:“法国人在怀德府受到那么大地打击,短期内不可能发动第二次攻击,但是为了预防万一,让军士教导队和随营学校立即展开。收容越军官兵进行训练,但是不能保留其原有建制,我们必须派干部和骨干进去。”
他并不清楚,就在这个时候,波滑已经做了再次发动总攻击的准备,在得到大量人员补充和招募了大批土著士兵之后,他基本已恢复了怀德之战前的实力。
他不再象上一次那样孟浪地行动,而是准备以苍鹰搏免的姿态出击,而黑旗军部署在前线的兵力,仅仅只有十个步兵营。其中有接近半数属于新兵。
“柳鹏程排长牺牲了……”
柳引弓无数接受这样地消息,他没想到法军在午后突然就加强了攻势,如同潮水一般地进攻让黑旗军损失大增,伤亡很大。
似乎之前地战斗仅仅是他们地侦察行动,法军持续了十多分钟的炮击之后,使用了四个步兵连发起攻击,他们地攻击几乎是猛不可当。
黑旗军一下子就失守了好几个重要据点,柳鹏程亲自带着士兵出去打了一个反击。结果法军被迫稍稍退却,但是柳引弓也失去了他的老朋友、老战友和亲人。
“该死!”但是他甚至连多说一句话的空余时间都没有,他揭开了盖子,奋力地朝着对面投掷手榴弹:“我们需要更多的勇气。”
黑旗军战斗到现在,可以用无可指责来形容,即便是四个法国步兵连的全力冲击,他们也硬硬在最初的溃败之后,站稳了脚跟。
一千六百发炮弹硬是没有让他们屈服,虽然每个士兵的头上都要砸下来十发炮弹。但是他们如同钢铁制成地人一样,一次又一次让法军无功而返。
他们的退却并不是因为失败,而是因为守备在阵地的兵员被耗光了,才被迫向后收缩阵地。
其间柳引弓只得到了一次增援,那是三十名刚刚经过训练的新兵和五六名老兵,但是他第一时间就亲自带着他们打了一个反击,把突进来的半个排法军赶了出去。
就是这么一个普通的村庄,让法军硬生生苦战了两天都没有大的收获。
“继续进攻!继续进攻!”法军只能用战斗意志来进行着奋战,他们很清楚,眼前的敌军已经到了最后地关头。但是他们也没有多余的战斗意志。
孤拔少将咬碎了牙关:“再派一个连上去!”
两千发炮弹。两百多人的伤亡,但是还没有解决黑旗军的这支部队。
“他们已经投入了两个营以上的部队。这占了这支黑旗军全部兵力的三分之二以上,再加一把油。我们就能获得全部的胜利!”
而在夕阳之下,黑旗军同样是带着一样的信心出了顺化城,所有人都觉得柳随云疯了,甚至连他自己都为自己的大胆所惊叹。
他地混成部队由三百五十名老兵和五十名新兵组成,那些新兵只经过了几个小时的训练,如果说他们在守备战斗之中,在老兵的率领之下还有战斗意志的话,那么他们在野战之中,几乎发挥不出什么战斗力。
在城内只有六十名老兵、二十几名伤兵和不到一百名新兵,他们要渡过一个最长的夜晚,等待着战斗的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