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波滑将军制止了他:“我同样也想以一场胜利来结束这一段服役的履历,但这只应当存在于小说和戏剧之中。”
“李维业上校是一个很好的小说家,但我只是一名军人!”波滑少将在得知自己离职的消息之后,比平时更为冷静:“我们明天所要做的是保存自己,同时最大程度地消耗敌人。”
他清楚地知道,海军部在换马的同时,肯定还会增援更多的部队,期盼着新的司令官一上任就能打开战局。
而从现在开始,他已经放弃了歼灭黑旗军的计划,他以一个军人的天职来开始行动。
“明天的主角将会是黄旗
“黄旗军?”
虽然说黄旗军的战斗不弱,但是谁都没把这支中国人组成的部队当作嫡系看,他们许出了许多诺言,但是在诺言的背后必定是背叛。
这支部队依靠四处劫掠而维持士气,在东京土著部队逐步形成战斗力的今天,他们的地位已经是可有可无,甚至连何罗芒总特派员都建议他们应当整肃一下军纪。
但这是不可能的事情,这些黄旗军本身就是依赖劫掠来维持全部的士气,而现在波滑说出了他的计划:“我们可以让黄旗军光荣地去死。”
“如果他们被中国人歼灭了怎么办?”一个参谋小心地问着这个问题:“他们携带了许多速射步枪。”
波滑少将笑了:“他们的指挥官是乔治,希腊人乔治,最痛恨黑旗军和最被黑旗军痛恨的人啊!”
在想清楚了自己应当怎么履行军人职责之后,波滑已经替黑旗军想好了一个圈子:“明天我们将让黄旗军脱离大部队行动,我相信黑旗军会第一时间上钩的。而且是迫不及待地上沟。”
他转身又朝着比塞尔少校说道:“向河内请求援助,除了弹药之外,我们还需要神父,许多神父。”
比塞尔少校当即答道:“我们应当向黄旗军允诺,您认为是怎么样的诺言?”
“鉴于黄旗军在长久以来地日子里,始终忠诚于法兰西的利益,始终与法兰西站在同一面旗帜之下,我……波滑少将。法兰西共和国东京部队总指挥官在这里向你们承诺……”
在篝火两侧,黄旗军整齐地列队。听着波滑的训示:“你们将成为殖民地部队的中坚,我希望你们能扩充成一个旅。”
“黄色战旗下的步兵旅,将由两个步兵团和一个炮兵营、一个工兵连组成,拥有五千名士兵。是共和国在东京地区统治最坚实的基础。”
“你们每个人都会在新的部队成为一个光荣的军官,即便是一名普通地列兵,也会得到提拔。”波滑清楚得知道,在自己离任之后新的司令官不可能遵守这样地条件:“除此之外,我们在殖民地的每一个省,每一个府,每一个县都要建立效忠于法兰西的地方部队,你们将成为这些部队的指挥官。”
“长久以来。由于法兰西不合理地军事体制。殖民地人很难晋升成一名军官,我也相信。在你们当中,很多人都是统率一个连队甚至是几个连队的优秀军官。但是没有晋升成军官的途径。”
“在这里,我向你们保证。你们将成为光荣的法兰西共和**队成员,我在这里特别晋升一人为上尉,两人为陆军中尉,七人为陆军少尉,并给战斗中英勇奋战的军官与士兵颁发勋章。”
这一切让黄旗军看到了极其美好的前景,这些从四处招募而来的亡命之徒大声呼喊道:“将军,您是我爸爸!我们亲爱的父亲。”
波滑少将再次拍着掌大声说道:“从现在开始,黄旗军地军饷将同法兰西军队一样,而且从你们服役地时候开始。”
“将军,您是我们亲爱的父亲!”
下面是狂热地掌声、欢呼声,从河内运来的酒坛被打开了,所有人都陷入了狂欢。
乔治是最疯狂地一个人,这个希腊冒险者已经怎么样拒绝法国人授予他法国中将的言辞:“嗯……我是一名光荣地希腊人,不……应当这样,总统阁下,我所做的一切都微不足道的,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我永远替我的祖国服务,因此我不能接受这样的荣誉。”
在狂热之中,比塞尔少校以一种怜悯的态度看着他们,这些即将被抛弃的中国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