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国家都没有了,还留下这么多金子银子便宜了我们,真是个昏君。”蔡云楠倒是轻松地很:“我在这里有四百五十人,在后方还有两个加强排控制着要点,便是孤拔亲自追上来,我们合在一起也不怕了。”
柳随云那是喜色连连,这一次出击顺化虽然没有达成预定的目的,但是收获太大了,四百万两白银足够黑旗军开销多久时间了?有了这么钱,什么问题都可以解决了。那边蔡云楠倒是问了另一件事:“听说你在顺化留了些部队?”
“一个副排长,一个班,还有些重伤员,给了个独立支队的番号。”
“就这些?”蔡云楠有些不满:“现在顺化的形势最容易混水摸鱼了。”
柳随云何尝不知道这一点:“可当时我手上根本没有多少部队,还得护送这么多辎重回山西,这样吧,你借我一个连长和一个班,我再抽一个班,一同南下。”
“太少了!”蔡云楠还是不满意:“中圻这个地方太广阔了,当初法国人进入河内。我们迫于形势没去抓,已是一大错误了,必须有强力的和干部和部队抓起来。”
中圻三分南国有其一,这里虽然是阮朝统治的本部,但是现在协和帝和尊室说出走横山,孤拔进入顺化,黑旗军又准备在靠近北圻的地区再扶植一个小王朝出来,可以说是一片混乱。
现在只要靠一支强有力的部队进入中圻。并趁机建立根据地同时招募新兵,便可以在短时间抓起一支队伍。
“我们只占北圻数省。便能养起这么多营头,以中圻的物力,养一个小团不成问题!”蔡云楠比柳随云更熟悉中圻的情况:“如果搞得好的话,我们能养两个团。”
柳随云才思敏捷。这时却是担心另一个问题:“是要派部队去,可是得有强有力地干部啊,不然就是一个山头了。”
蔡云楠这才明白,柳随云在这件事情上热情不高的原因,他说得确实也有道理,中圻距离山西太远,很容易出现第二个中心,到时候形成尾大不掉的问题。他们这些当事人有数不尽的麻烦。
他们很清楚当年曾国藩曾把九个营头赠于李鸿章。在湘军历史上这是绝无仅次的一次,让他把这些营头带到上海去替湘军筹饷。却没想到替湘军制造了最大的敌人。
而中圻方面必须交由一个强有力的干部统率,至少也得是象柳随云、蔡云楠这样的核心干部。但是又必须保持对柳宇地绝对忠诚,在干部调配更不能用同一营头的人。
这样地选择让蔡云楠也只能张开双手:“得了!我调一个加强排。一个副连长,你那边再抽些人,这么好的局面,咱们千万不能放过。”
柳随云也不敢决定这么重大的问题:“只能让统领头痛吧,我这里新兵不少,一路上逃了不少,都想着回家,我多抽些出来,再派几个熟悉情况的老人一块回去。”
孤拔少将同样是站在顺化地皇宫面前,看着越南特有的豪雨。
几个军官都是松了一口气,黑旗军终于退却了,他们却在三天之后才进入了顺化,其间黑旗军的后卫小部队伪装成主力,把库房都给搬空了。
但是重要是他们攻占了一个国家的首都,似乎也代表着战争即将结束,只不过孤拔少将并不这么想,他对着身边的参谋说道:“巴黎已经同意我的计划了?”
“是的,将军,您将统率整个东京地区的海陆军部队。”
“嗯!”孤拔少将却是想到了新地敌人,他在心底说道:“现在是搬开另一块石头地时候了。”
这块石头便是总特派员何罗芒,在波滑将军还在任上的时候,他们联起手来,但是波滑被召回国后,就是他打倒何罗芒地最好时机,他已经准备好了许多暗箭,准备第一时间收拾总特派员阁下。
总特派员阁下只是一块石头而已,黑旗军和驻守北宁的清军才是他地心腹之患。
在历史上,孤拔将军在波滑少将被召回国去,完全掌握了整个远东法国海陆军,他成功地赶走了何罗芒,攻占了黑旗军占据的山西,轻松地打跨了驻守北宁地清军,接着是一系列的胜利,从马江到台湾,他可以说是是法国在中法战争中的胜利支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