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军在察觉之后,立即出动以一个阿尔及利亚步兵营和两门火炮为基干的部队,把唐景崧地两个营给合围了,但是引起黑旗军不满的是唐景崧在战斗遇挫之后地表现:“根本没有想过好好掌握部队,直接带亲兵跑了,不然可不会受这么大的损失。”
柳宇立即一边转身一边问道:“收容地部队在哪里,我过去看看他们。”
孤拔用力地拥抱着比塞尔少校,热情地都要把少校的肋骨挤断了:“亲爱地少校,您获得了一场辉煌的胜利,黑旗军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重大打击。”
在远处,激烈战斗后的阿尔及利亚步兵正在四处搜索着,寻着任何可能活下来的人,然后用刺刀解决,他们的信条是决不留下任何一个俘虏,以致他们没有注意到,战场上的俘虏中有着不少改穿黑旗军军装的清军士兵。
这些沙漠中成长的战士,是一群勇敢而无畏的野蛮人,也是法国人征服殖民地的最好助手,他们血洗了战场,发出一声声怪叫。
比塞尔少校却喜欢这些野蛮人:“将军,您没有看到刚才那一幕真是太可惜了!那是阿尔及利亚士兵和黑旗军的殊死战斗,但是我们赢了。”
“我已经亲眼看到你们获得一场伟大的胜利,黑旗军标榜他们绝不遗弃一具战友地尸体。现在却抛弃伤员和数百尸体四乱逃窜,他们甚至抛弃了许多步枪、上千发弹药和一门臼炮,这是我们第一次缴到这种小型臼炮的实物。”
对于法军来说,他们还是第一次对黑旗军取得如此完全而彻底的胜利,整个阿乐及利亚土著步兵的伤亡不到一百人,其中相当部分还是猛虎营造成的,而于孤拔而言,这次胜利有着特殊的意义:“将这门臼炮作为礼物。送回巴黎海军部,这是我们赠与他们的战利品,不过我希望我们能研制更好的臼炮,我们地部队需要这样的火炮。这也是我们胜利的开端。”
“今天,我们取得一场如此彻底的胜利,我们地一个非洲步兵营在炮兵的支援之下,歼灭了黑旗军精锐的两个步兵团,其中一个步兵团是黑旗军的禁卫军团。最好的部队,敌军在战场上遗弃了六百具尸体,两面大旗和许多小型火炮、步枪,我已经将缴获地一门小型臼炮运往国内作为战利品。”
孤拔很快把电报用铅笔写好交给了自己的副官:“立即向巴黎报告。”
那个副官询问道:“六百具尸体?”
在现场能找到的黑旗军尸体虽然不少,可是至多也就是一百五六十具的样子,其中很多人还是投降之后却被黑人士兵集体刺杀的,但是孤拔作出了自己的误断:“没错!”
“今天敌人出动了两个步兵团。每个步兵团应当拥有一千名士兵,他们一般不遗弃尸体。所以应当带走了大部分的尸体,实际地损失是这个数字的四倍以上!”
“或者说。他们今天至少阵亡了六百人,这是伟大地胜利。”
虽然不能称为伟大的胜利。但是亲兵营与宋字营地士气却很低落。
他们垂头丧气地坐在地上,几面战旗无人照顾就随意地插在那里。一些伤员在低声地呻吟,却没有几个人分身却照顾他们,倒是有人在那里抹着眼泪说道:“该死的黑妖,该死地黑鬼,这些该死的黑鬼……”
部队在精神上已经跨掉了,这两个营头虽然受到黑旗军地影响,与普通清军的营头有些不同,但是他们骨子里依旧是传统的清军勇营,能坚持到现在算不错了。
看到柳宇过来,他们仍旧蹲在那里,闷着声不吱声,一个军官大声叫道:“柳统领过来了!起立,起立!”
总算有些人零零散散地站起了身,但是手都在眼眶里抹着,没有人能有精神,也没有行军礼,一个队官苦笑道:“就这样,死了两个队官,伤了两个,丢了二百弟兄给黑妖鬼子。”
这个部队的精神仍然在巨大的打击中没有恢复,他们损失了四成的兵力,很多人甚至就是抓着枪,根本没有起来,对于柳宇的到来闻所未闻。
柳宇转身看了他们一眼,握住每一个士兵的手,只觉得每一个的手都冰冷冰冷,带不来任何的温暖,他只能把自己手上的温暖传送他们。
“敬礼!”
他向每一个士兵敬礼,但回应他的是冷默与麻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