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一个法国排,一个安南人排,两个东京步兵排!”伴随科罗纳少校地命令,他所需要地部队很快就集结起来了。
所有人都准备看着这支预备队的表演,科罗纲少校大声地命令道:“中尉,你承担着最艰难地任务……”
“去安隆村,保护我们的炮兵!”
“少校,那是四个步兵排!”几个军官已经嚷开了:“我们面临着几千名敌军地攻势。”
就在刚才炮击和战斗之中,法军已经伤亡了近百人,而且伤亡还在不断增加,在失去四个步兵排的生力军之后,战斗会更好艰难。
“法国人,我们能守住!”科罗纳少校不畏惧风雨,踩在泥水里向前线走去:“相信我们的士兵。”
他清楚得知道,在安隆村有着他留下的一个炮兵排和一个法步兵排,此外还有一个东京土著步兵连,但是在刚才的战斗中他清楚地知道,这样的兵力想要保护炮兵远远不足。
一旦安隆村的守军被歼灭,那也代表着中路纵队的后路断绝:“一定保护炮兵!”
事实证明,科罗纳少校的判断再准确不过,参加内村战斗是细柳营、瀚海营和乌鸦营。但是新加入细柳营系统的纸桥营,却是奉命向安隆村进攻。
纸桥地前身便是杨著恩的右营,在纸桥战斗中这个营伤亡最大,但是其战斗作风也打出来了,在加入细柳营之后,和乌鸦营互换一个有战斗力的连队,再加上武器得到优先补充,这个连队已经细柳营化了。
其战斗作风完全向细柳营靠扰。而且步兵的装备和素质也完全不同于往常,人员得到极大充实,因此一出手就给安隆村的守军给极大震动。
安南土著步兵连根本不是纸桥营的对手,幸好他们凭据村落守备,再加上还有一个法军步兵排作为基干,两门四十毫米山炮又时刻得到支援,才不致于最后崩溃。
但如果不是这四个步兵排赶到支援,法军在安隆村的溃败已经是定局。纸桥营一度将守军压缩到三分之一的村落中去,但是由于敌军援军地赶到,纸桥营才被迫向后撤退,重新整理战线,但仍然占据了三分之一的村落。
双方在雨水中的厮杀,柳宇隔着电话筒都能听得清楚,他看着这墨水浇过的天空,朝着叶成林说道:“这雨水真够麻烦的。”
“没有这洪水。我早拿下内村了!”叶成林的这次突击并没有取得成功,虽然突入了内村。但是最后还是被法军的反突击挡了出来:“安寨村那边也没有拿下?”
磁石电话里传来了一阵阵轰隆的炮声,既有法军地四十毫米火炮,也有纸桥营的六十毫米迫击炮,双方的炮声甚至把雨声都压过了,军官的声音更是隐隐约约,听不清楚。
“麻烦着!没想到法国人有这么多杂兵。”
部署在内村附近是细柳营的全部主力,兵力达两千名之多,如果是野战的话,应当现在就能击溃法军。转入扫尾战斗。
但是当面这支法军却把战斗转入村落攻坚战斗。结果炸药包因为容易受潮不能使用,迫击炮弹多有未爆。狙击手不能发挥作用。
更麻烦的是,柳宇也没有想到。法国居然带了这么多的东京土著步兵,这些土著步兵虽然战斗力差,但是村落守备中却是相当不错地炮灰,得用大力气才能解决,而且。
要解决一千名处于守备状态的敌军,已方应当拥有三倍以上地兵力,柳宇因此放下电话机说道:“安寨村那边也打成顶牛了!”
叶成林询问道:“要不要向黄团长请求支援?”
柳宇穿好雨衣,走入豪雨之中:“拿下他!不要让刘永福那些人看我们细柳营的笑话。”
而在另一个战场上,战斗同样进入了白热化的程度。
比起中路纵队来说,右路纵队具有先天的优势,虽然同样是一千一百名的大军,但是在他的右翼还有着一千名的黄旗军。
法国人对这支中国人组成的黄旗军赞不绝口,一致认为战斗力强于东京土著步兵,和安南土著步兵相比,各有千秋,而在他的身后还有着法军地总预备队。
这样强大地部队,让波滑充满了自豪的感觉,不战而取怀德府更让他地信心膨胀到了极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