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荩臣前营是我黑旗军地中坚骨干,他是同治十二年来投我黑旗军的,刚毅果敢,勇为前锋,所以你想办法把他们地兵器给补足了……”长们给介绍给柳宇,却是出于意外的没有落泪:“自此以后,你便是我们黑旗军的当家人,不能再从细柳营的角度出发了,不过我还是建议,你多替细柳营考虑考虑。”
说着,他转过身去,偷偷地抹了把眼泪:“以后的事情,便是你来作决定了!”
柳宇当即上前扶住了刘永福:“义父何须过谦,以后要借重您的地方还多着,您还是先上座,我给大伙鼓鼓气。”
黄守忠也滴下了一点泪花,多年相处,他怎么会不明白刘永福。
他虽然是个英雄人物,却不是气概非凡的人物,有些时候小鸡肚肠,算计太精,有着中国老农民式的精明与糊涂。但是现在他却没有替自己计算过什么事。
他把眼神对准那面高悬的黑旗,或许是对这面黑旗的感情,才让刘永福如此失态吧。
他浮想之际,却听得身旁一阵如雷地掌声,才想起是柳宇站在上面对着黑旗军的干部大声宣讲了。
以往柳宇的讲话往往是细柳营出身的干部首先鼓掌,然后集体呼应,但是现在柳宇的话却是整个会场都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大家静一静!”柳宇大声地说道:“静一静!”
但是迎接他的是,始终是雷鸣般的掌声,怎么也平静不下去,大家期待着他的表现。
事实上。从柳宇接任前路统带的那一天开始,整个黑旗军都明白,柳宇执掌整个黑旗军地日子并不远了。但是没有想到这一天竟然这么快就到来了。
太阳的炽热,让这些绝域万里的游子看到了无限地光明。
“静一静!”还是如同雷鸣般的掌声。
黄守忠也总算是弄清这掌声地原因。他想起了柳宇刚才的发言。
“诸位黑旗军的兄弟,我们今天有缘站在这一面七星黑旗之下,我只说这么一句话,只要我柳宇能端得起碗,就不让诸位没饭吃。”…我说一句,将要成立的营头我不管他。老营头,只要在现在存在的老营头,我都全力照顾着,匀一匀,大家都可以有个半饱。”
“每个老营头发快枪两百把,小迫击炮四尊,手榴弹一千个。四公斤的小炸药包二十个。不过手上没有那么军械,暂时先领用一半。其余再慢慢补齐。”这是柳宇开出地条件:“至于兵额,那就靠各营自力更生了。”
一想到柳宇开出的条件。黄守忠不由就激动起来,他暂时放弃对刘永福的关注,重新估计了其中的利害得失。
按柳宇的说法,现在存在的老营头,那么前营便是正副两个营头,可以一次性获得快枪两百把,小迫击炮四尊,手榴弹一千个,四公斤的小炸药二十个,后面还可以获得这么多物资。
前营在河内战役缴获甚多,虽然不能象细柳营那样实现全员后膛化,但是可以骄傲地声称前营地大部分兵员都实现了后膛化。
如果再加上这批装备,特别是威力极大地迫击炮、手榴弹和小炸药包,整个前营不但能基本实现后膛化,甚至还可以替新营头攒下些装备。
黄守忠的心就热起来,虽然说只有一个营,但是三个营内部匀一匀,再加上细柳营允许地第二期装备,似乎一个完整的步兵团,一千五六百以上地战斗兵员,装备精良,就在他面前招手。
他估计着这样的一个步兵团可以在野战中歼灭一个真正的法军步兵营,要知道换装以后,一个新步兵营至少可以打得三个以前的旧步兵营。
至于吴凤典、刘成良等人也很满意柳宇的承诺,虽然直接先领到一半,一百把快枪,两尊六十毫米的小迫击炮,五百个手榴弹,十个小炸药包,但是这一切他们已经非常满意了。
要知道战争之前的黑旗军步营一般不过是三百名的规模而已,如果有这样的装备,不敢说完全实现后膛化,但是基本都可以与法军站在同一条起跑线上。
当然大家都有自己的想法,特别是吴凤典和刘成良想得更多一些,但是这一刻他们心满意足。
柳宇把自己积攒下来的本钱都拿出来,接下去就要看大家的表现:“兄弟们,我柳宇没有别的才干,也就带着大家拼命打胜这一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