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门火炮都补足了炮弹,准备着第二天地战斗。
当太阳升起的时候,是法军潮水一般地攻击,他们集中所有的火炮,包括哈齐开斯五管机关炮在内,对着黑旗军已经暴露出来地阵地进行着猛烈的炮击。
大地在震动着。
整个山西城看不到早上的太阳,被一重淡淡的白烟笼罩着,黑旗军的各个阵地都报告来最新消息:“伤亡很大……”
“我部队在运动中遭到炮击!”
“阵地局部受损。”
虽然是工兵部队构筑的坚固阵地,但是在密集的轰击之后,一些次要阵地都因为猛烈的炮击而严重受损,甚至出现了相当大的伤亡。
法军仍然采取他们传统的战术,用各种部队混成,在猛烈的炮击之下展开攻势,他们将四十毫米炮拉到近距,几乎是对着黑旗军的阵地进行,部队散开散兵线,如同一个个箭头那样展开攻势。
这样的战斗是极其残酷的,黑旗军付出了很大的伤亡,被逐步向后压制。即便是做为老营头的乌鸦营也伤亡了百余人后被迫放弃了两个次要阵地。
法军地战术完全依赖于他们强大的炮兵,在猛烈的炮击之下,特别是几门从本土运来的重炮和一百毫米以上的舰炮都很大程度上压制了黑旗军的火力。
黑旗军的迫击炮虽然四处活跃,但是在这样的火力之下,只能采取打了就跑的策略,无法压制对方炮兵的射击,而且由于侦察汽球地存在,光八二迫击炮就损失了四门。
法军很有耐心地前进,他们甚至学习了黑旗军的战术,用工兵混合步兵进行攻击。他们同样使用一些矿用炸药包来对工事实施爆破。
整个战线都是此起彼伏的枪炮声,唐景崧死死地望了望了北宁方向,却看不到一兵一卒地影子。柳宇对他说道:“今天是最关健的一天,我们要有决
唐景崧却是坐立不安,他碎碎念着:“援兵应当到了,总应当到了吧!”
那边柳随云却报告他的发现:“在敌人左侧发现一个大缺口,我们可以投入部队进行反击!”
柳宇很快在望远镜中找到敌军的那个缺口。那是两个营之间的接合部,但是三百米地范围之内都没有敌军:“命令纸桥营、猛虎营一齐出击!”
法军对此一无所知,他们仍然按照原定的计划很有秩序地前进。直到一些越南土著步兵发现了黑旗军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后就扔下了军旗往后跑。
两个东京土著步兵连一枪也没放,他们就直接向后逃跑,只留下了法军仍然留在原地上。但是法军却是不慌张地保持着秩序一边维持,一边用旗语联络:“请求炮火支援!”
两个步兵营地子弹很快就落在他们的队形之中。给法军造成了很大的伤亡,时不时有人扑通一声倒在地上。但是很快这两个步兵营发现他们无法前进。
法军打来了很多炮弹,就在他们地队形之中造成了相当大的伤亡。虽然已经排成了散兵线,但是他们还是被迫卧倒。
接着舰队也开火了,这一次开炮是他们架在顶部地哈齐开斯炮,机关炮呼啸着就两个步兵营淹没,两个步兵营在雨点般的弹幕之中死伤很多,被迫回到了出发地,甚至还遗弃了一部分伤员。
这似乎成了战斗地转折点,自此以后,法军就占据了整个战斗的主动权。
黑旗军地伤亡越来越大,他们的不少阵地被法军使用多种手段攻破,由于一些部队新兵较多,甚至还出现了溃散的现象。
更大的麻烦是他们的多次反击都在法军的炮火呼啸完全失利,只不过当法军攻到城厢的时候,才遇到了真正的敌人。
“是细柳营,据说从来没有过失败的部队。”
在这里黑旗军配属了他们仅有的一门六十五毫米炮和数十门中小型迫击炮,法军发现这里的工事格外坚固,大部分舰队火炮无法攻击到这里。
火炮始终没有停止轰击,步兵几乎是第一时间就冲上去,但是这个步兵营和他两翼的守军格外坚强。
这里配置了完整的核心工事,部署了黑旗军最好的一些步兵营,法军的步炮联合攻击似乎完全无效。
事实上,这也是细柳营最核心的工事,三个步兵营一线配置,一个步兵营作为预备队,几十门大小火炮和数不尽的弹药已经被运到阵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