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活动的名单里有许末冬,按目前两人的关系来说,他确实不好意思继续邀请顾淮参加比赛,但话已经说了,这会儿收回就显得十分刻意,犹豫中语气带着些许为难:“顾淮......那个......”
“我知道名单里有他,你不用担心我们打起来,我没打算参加那个活动,不过不是因为他。”
顾淮身体后靠懒散地倚着靠背平静开口,名单他看过,但对他的选择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干扰,如果他要是感兴趣,即便面对傻逼,他也能忍着把这个活动做下去,可惜他这次是真的不感兴趣。
“行,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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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断断续续下了三天,室内的空气里带着散不去的霉味儿。
乔牧阳把收上来的实验数据放在任课老师桌上,走到窗边把关闭严实的玻璃窗开了半扇,看了看窗外云层厚重的天色,低头拉了个凳子坐了下来。
教学楼的窗户外留有一段房檐,雨水飘不进来,只有带着潮湿水汽的风不断涌入。
他们班提前下课了十分钟,这会儿办公室里的老师还没有结束课程从教室回来,他从桌角的笔筒里拿了一支笔,在花名册末尾“刷刷”签上了自己的姓名。
“牧阳,参加活动不?”
手中直液笔的笔尖一顿,白纸上迅速晕了个黑点,乔牧阳合上笔帽将笔放回原位,抬眸看了眼朝他走来的何宇,礼貌笑了笑:“人还没凑够?”
暗淡的白光下,乔牧阳嘴角微微上扬,却并不热切,像隔着钢化玻璃的精美展品,疏离安静,带着明显的距离感。
“别提了,问了一圈都没人来,因为这个许末冬还把顾淮......”
何宇有些丧气,话说到关键才意识到这里是办公室,瞬间噤了声,可话说了一半不说下去总觉得别扭,于是警惕地扫了眼四周,确定没有其他人之后才低声说了下去:“打了。”
“怎么回事?”乔牧阳低头拿起一沓纸质报告,四边在桌面上磕平,佯装无意地问道。
“就因为这个活动,不过我也不确定,感觉俩人的矛盾还挺大。”何宇下意识瞄了眼乔牧阳手里的那叠报告,右上角的时间似乎停留在两周之前,是早已交过的报告。
何宇一时有些纳闷,不等他彻底看清,那叠报告已经被乔牧阳装订整齐,附上了白色封皮。
“严重吗?”乔牧阳随手将装订好的报告连同桌上的文件一同整理进书立。
“什么?”何宇将目光从那叠文件上移开,愣了两秒才恍然回过神:“嘴角破了。”
他怎么想起来关心顾淮了?这俩人不是一直不对付?
何宇想了想迟疑道,“你”字才发出前音,便被走廊传来的喧嚣打断——下课了。
乔牧阳没有再给何宇继续发问的机会,淡淡地说了一句,走了,便起身将椅子推回原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