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尘自从被羡在当成hr, 特意从多方渠道了解这个人的生平事迹。
想到前两天那首《最炫民族风》,果然是个让人捉摸不透的癫公,谁愿意和他合作。
“不用。”
羡在也不着急, 既然有人抢着干活,那也不勉强。
他就像甲方爸爸一样,站在一边盯着小工干活。
等季尘把棺材上的土全部都挖完,浑身上下冒着一层汗, 累得气喘吁吁。
后知后觉, 自己好像当了免费劳动力。
羡在凑过来,对着那个红漆木棺材说着风凉话:“你这挖的技术不行啊,看似用力实则全无技巧,不如我的水平高。”
季尘:“……”
怎么会有如此不要脸的人。
羡在使唤几个村民,过来一起帮忙抬开棺材盖子,刚露出一点缝隙, 一股子强烈的阴煞之气,扑面而来。
像是打开太平间的冰柜, 伴随着一阵强烈的血腥恶臭,令人作呕。
所有人都打着寒颤。
甚至藏在树林里的一群乌鸦也受到影响, 扑棱着翅膀晃动树枝,黑压压一片, 聒噪地叫唤着。
羡在心中胡思乱想,脑海中闪现过无数种吊死鬼的画面。
最后看着阴沉沉的棺材,也是倒吸一口凉气,一道黄符纸,贴在自己的脑门面前。
这货胆小如鼠的样子,让季尘鄙视一番:“你行不行?不行就让我上。”
羡在默默屈指掐算,巴不得有人给自己干活,笑嘻嘻地腾个位置:“你来你来,我不抢你的风头。”
季尘抬头看着星空,乌云遮天,手中的罗盘指针快速旋转:“下葬七七四十九天,今日五行沙中金,值神天德,冲煞羊日冲牛煞西。”
“等会儿开馆的时候,在场如果有属牛、鸡、猪这三个生肖的人请转身回避。”
棺材盖完全打开的那一瞬间。
里面的女尸显露出来,一袭红衣,头发很长,面色苍白如纸,她全身没有一点腐烂迹象。
最为奇怪的是她的肚子如十月怀胎的孕妇一般,圆鼓鼓的肚皮一点点地活动着,看起来里面是有着活物。
负责抬棺的几个村民吓得屁滚尿流。
“肚……肚子!”
“不……不可能……”
“她的肚子怎么那么大!好像要生了!”
姜承听到这些话,不敢上前查看,总觉得身后有着一双幽深的眸子里,仿佛带着一种摄人心魄的魔力。
其实什么都没有,就是自己吓自己。
何盼盼肚子里的孩子,最多不会超过四个月,怎么可能会有十个月的迹象,而且死人怎么会生孩子。
简直天方夜谭!
羡在使唤着棠棠说:“棠崽,你看下这附近有没有她的鬼魂?”
不知道是不是有着三个鬼仙的原因,这方圆附近的鬼全部都藏起来了,一个鬼都看不到。
唯一看到的一个,还是之前在村子口,遇到提醒自己的老大爷。
羡在对着楚贝贝说:“你刚才捡的那个罐子,回去后好好地安葬了,孤家寡人挺可怜。”
楚贝贝:“凭什么?”
羡在:“谁让你乱捡东西的。”
不要随便捡“古董”,容易沾染上奇怪的因果。
棠棠看了一圈,并没有看到生魂,便小心瞥一眼棺材,里面的尸体没有想象中的恐怖,便扯着后爸的袖子说:“爸爸,那个姨姨挺漂亮的。”
意思就是告诉后爸别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