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渐重,凛冬看到逆光时早露的眼睛,冷色暖色全部深不见底,一边翻涌一边燃烧,话到嘴边的乌萨斯粗口就突然忘了词,心里莫名其妙跑出一句:
一半海水一半火焰。
或许也正如她此刻的处境,被束缚住任人宰割的羞辱让她的心沉到谷底,可身体深处却随着早露的动作烧灼起驱逐理智的烈火。
她的出神被早露捕捉到,于是日渐老练的捕猎者趁着这个猎物松懈警惕的时机,探手上去,轻而易举解开了她胸衣的搭扣。
“你?!”
胸前一松,反应过来的冬将军又羞又怒,然而平日里的生龙活虎在药物作用下只剩微弱无力的扭动,身下原本可以随手砸烂的破铜烂铁如今成了无法摆脱的桎梏,竭尽全力的挣扎甚至只是让它微微晃动,发出一点点敷衍似的轻响。
她的狼狈在贵族眼里似乎甚是有趣,对方不紧不慢地伸手理了理自己裙角被压出的褶皱,才好整以暇地将凛冬的上衣向上方推去。
凛冬“住手”“混蛋”“滚开”之类的怒吼全吹了耳旁风,先是她柔韧结实的腰身被露出,然后让早露看到她布了伤痕的肋骨,随后胸前从未与谁赤裸相见的柔软也头一回被置于人前,而那个衣冠禽兽的贵族,只是毫不怜惜地揉捏了两把,就摸过去将她的睡裤与底裤一并扯下褪至腿弯,最后折回来,略带不满地将滑落下来重新遮住春光的上衣从领口彻底褪下,松松垮垮挂在凛冬被扣在椅后的手腕上。
发丝凌乱的冬将军新一轮的乌萨斯粗口被一个浸满陌生香气的吻封在口中,正瞠目结舌不知所措时,早露从她微张的唇瓣间顶进一颗小小的味道清甜的糖。
“???”
凛冬的迷惑未有机会发出任何声音,口腔中小东西的糖衣就已经融化,像恶魔乍然揭开了伪善的面具,爆发出让凛冬腮帮子都麻木了的酸。
“!!!”
凛冬只觉得自己被酸得面部肌肉都在抽搐,鼻子眉毛快拧到一起,在眼角挤出生理性的泪花,说不出一句话,而罪魁祸首的恶魔只是笑盈盈地抚摸上她腿间的隐秘,一边用涌出的湿滑液体润湿食指,一边凑到她耳边问:
“你知道怎样治疗一个挥之不去的噩梦吗?”
“用另一个代替它。”
话音未落,被撩拨许久早已变得湿淋淋且不住收缩的甬道就经受了不容分说的进入,贵族的手指细嫩修长,不算温柔的动作掐灭了凛冬喉口的一句“就凭你”,失声的惊叫与不受控制的呻吟被糅合到一起,变成一团意味不明的呜咽。
那团暧昧的声音显然给了早露某种异样的鼓励,她用指尖感受着凛冬体内的高热,回应着软肉们言行一致的热情包裹,寻找着某一个能让冬将军不战而降的弱点。
然而对现在的凛冬来说,仅仅是插入就已为焦渴的肉穴带来灭顶的快感。
尽管在战斗中已千锤百炼,但凛冬的身体在情事上到底还是年轻生涩,下意识地肌肉紧绷,室内温度明明凉爽舒适,她却浑身都开始溢出汗水。
翻涌的欲望冲刷着理智,哪怕身体这个叛徒已经不由自主地开始迎合挺动,凛冬的理智和意志却还是让她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她是凛冬,是冬将军,是领袖,她有很多要保护的人,安娜,小古米,烈夏,乌萨斯学生自治团的所有人,现在还有罗德岛的伙伴,她要做一个无坚不摧的强者,要保护她们,不能示弱,不能妥协,不能成为区区一个贵族闲暇取乐的玩物。
她倔强的神情和故作凶狠的眼神不知是触怒还是取悦了贵族,早露饶有兴味地凝视她的表情,手上依然极具技巧地施与着抽送与顶弄,掀起一阵高过一阵的酥麻欲浪。
就在凛冬终于忍耐不住而要咬住嘴唇时,早露突然伸手狠狠捏住她的颌骨,经历了罗德岛正规军事训练的手指纤细却有力,足够迫使她张开嘴,然后用另一只手塞进一颗圆溜溜还沾着一点淫靡味道的口球。
“&*()@##!…%¥…()**&”
原本还能顶撞几句的乌萨斯粗口,现在彻底变成了只在喉咙里发出的含糊不清的声音,凛冬在心里把知道的所有脏话全部过完一遍,才明白了刚刚早露给她吃那颗爆酸糖的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