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沉迷声色”的冬将军在被翻身压住的时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早露手腕上的系带不知何时已不翼而飞,来不及反思究竟是如何失去的先机,手脚就又一次失去了自由。
挣扎毫无用处,只是被早露探手隔着外裤揉上腿心,冬将军的强硬就在熟悉的酥麻里彻底偃旗息鼓。
而早露刚刚所说的“过分”似乎也并不全然是开玩笑,异色的双眸里,暖色的一侧涌起沸腾的海水,冷色的一端烧起了冰冷的火焰,其中裹挟着的复杂情绪升腾起铺天盖地的欲望,刹那间就把已沦为鱼肉的小乌萨斯吞噬彻底。
漂亮的手指轻车熟路,三两下就把冬将军剥了个干净,然后在已湿成一片的穴口轻轻滑动,渐重的呼吸里贵族勾手挑起一根银丝,又出乎意料地转手将它送进了早已焦渴得一张一合的花心。
“哈啊……”
冬将军喉咙里挤出一声长绵的低吟,说不上是难耐还是满足。
从下午茶的小插曲开始,不断受到的来自早露的引诱,已经让凛冬的身体为又一场荒唐情事做足了准备。浑身发软,热意从内而外,烧红了她的眼眶,挺立起胸前嫣红的顶端,尤其是发烫的腿心,花穴里的软肉们在长久的亢奋中充血肿胀,像哀怨的思妇,相互挤压着,哭泣着吐露出黏腻的泪水,渴求着熟悉的指节的进入。
可是卑劣的贵族似乎打定主意要在这种时候给她施与惩罚,生着薄茧的手指只是浅浅地顶入,稍稍磨蹭一下便毫不留恋地抽出,瞥了一眼带出的大股花液,俯身到凛冬面前,做足了压制的姿态,却只是无动于衷地开始与她说些无关紧要的闲话。
凛冬难耐地扭动被落在腰间的轻点按住,双腿被锁住无法合拢,抬眼看到因早露俯身的动作而显得更加丰满的乳肉,情不自禁咽了一下口水。
然而连这点饮鸩止渴的缓解都不被允许,早露发觉了她无礼的视线,竟转身去床头拿起叠得规整的睡裙穿在了身上,连胸衣都没有忘记,将可遐想的春光都遮了个严严实实。
身下饥饿的花瓣努力地吞吐,却只能吮吸着空气,巨大的失落像倾盆的雨,把冬将军淋成了一只凄凄惨惨的落汤熊,蓝水晶一样漂亮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浓重的雾。
可惜贵族毫无怜悯之心,对这无家可归的小动物般的眼神视若无睹,转而兴致勃勃地在她纹样精美雕刻繁复的吊柜里翻找起什么。
当她拿着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回来时,冬将军已经被欲望折磨得理智涣散,于是贵族松开锁住她手脚的机关时,她只能无意识地对她的一切指令言听计从。
于是双手被皮制的腕带束在了一起,在贵族的要求下被举过头顶;发软的腿被抬高折起,在绑带的束缚下呈M字型分在身体两侧,腿心淋漓的水迹被一览无余;视线缠上纤长优雅的手指,却发现她指尖捏着一枚淡蓝色,椭圆形的小东西,比一指稍粗,被拿着在穴口蹭了蹭,就推进了不住收缩着的甬道。
“唔……”
触感陌生又怪异,凛冬还没来得及表达她的抗拒,哭泣许久的软肉们却来者不拒地主动将“新朋友”吞进了更深的地方。
贵族似乎对这一反应极为满意,抽了纸巾擦干净手指,就拿起另一个小椭圆,按下开关给了乖巧的“小宠”一点奖励。
体内乍然传来震动,冬将军被吓得清醒了一点,可收回的手几乎立刻就被按了回去,早露勾着如她每一个噩梦里一样的笑容,一边将档位推大,一边对她说:
“乖,不要乱动。”
“啊啊……”
随着遥控器上的数字跳动,含在体内的小东西的震动开始成倍地增长,摩擦着,顶撞着,挤压着充血的穴肉,带来奇异的刺激。
等待已久的纾解让凛冬顾不得许多,即使被摆成这样淫乱屈辱的姿势,却还是在一波一波聚集起的快感里,顺从地挺腰,竭力想攀上解脱的终点。
不过贵族可没有忘记她之前的“恶行”,以往的经历使她对这幅身体早已了解得透彻,就在凛冬距顶峰一步之遥的时候,体内强烈的震动毫无预兆地戛然而止。
“呃…啊……”
挺起的身体猛地脱力一般落回座椅,然而还未来得及喘息,震动又汹涌地再次来袭。
“抱歉,手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