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孤身的孩子终于寻到新的乐园,凛冬没遮掩嘴角的笑意,“早露小姐,”她学着贵族在这种时候一贯的说话腔调,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地问她,“你还要不要蜂蜜茶?”
可惜她的幼稚把戏在贵族眼里实在不够看,短暂的羞赧过后,早露就恢复了惯常的好整以暇,甚至游刃有余地回敬她一句:
“好啊。”
“多谢,冬将军。”
她轻描淡写的挑衅终于彻底激怒了凛冬,又一次仅仅因为一个称呼而双腿发软的冬将军咬牙稳住身体,清澈的眼神里头一回让人仿佛看到赤红的火焰,头顶棕色的圆耳朵竖起,好像下一秒就要发出震耳欲聋的乌萨斯战吼。
不过冬将军最终意识到,与贵族的唇枪舌战,无论是哪一个层面上的,自己都占据不了上风。于是她改变了战术,转而沉默着,开始上手解早露连衣短裙上的扣子。
细韧的腰肢,白皙的小腹,贵族一直藏在整齐衣冠下,即使在过去三个月里一次次荒唐的性事中也依然被完好地包裹在睡裙里的矜贵肉体,终于逐渐显露出来,开始向凛冬散发出不加掩饰的原始诱惑。
早露镇定自若的面具终于有了一刻的裂痕,随着衣物离开身体,绯红漫上她的脸颊,胸前的饱满浑圆,也在黑色胸衣的包裹下,有些乱了节奏地起起伏伏。
她向来坦诚专注的眼神也开始有些躲闪,长睫微垂,罕见的温顺模样。
她的身体美得像是教堂里悬挂的油画,甚至比那更美,肌理的线条像是神祇的雕琢,肌肤莹白细腻得仿佛在正暗下来的屋室内发着光。
凛冬的怒火被眼前美景熄灭,余温滚烫着,在纷如擂鼓的心跳里撞成一股蛮不讲理的占有欲。
她被蛊惑一般俯下身去,轻轻把亲吻落在形状精致优美的锁骨上。
耳边的呼吸随即重了一下,凛冬在这旖旎中忽然就起了一点“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坏心思。
湿润温热的舌尖突然从唇瓣中探出来,顽皮地快速扫过泛起粉色的细腻肌肤,而早露喉间漏出的一声“唔”,则像是成了某种冲锋号角,正吮吸着娇嫩皮肉的棕耳朵乌萨斯仿佛听到的是一声令下,便在身下人猝不及防时伸出尖锐的虎牙,一口咬了上去。
“啊!”
短促的惊呼就这样从贵族口中溢出,反复几次之后,贵族的胸前就遍布了艳红的齿印和吻痕。
而作乱的顽童并不餍足,她一边探身去亲吻贵族眼角泛起的泪花,一边摸到她背后,有些笨拙地解开了蕾丝装饰的胸衣搭扣。
饱满的乳肉失了束缚,与身体的主人一般优雅又不失俏皮地弹了弹,仿佛热情地与来访者打了个招呼。受到欢迎的访客也就毫不客气地拨开最后的遮掩,凑上去埋进了温热的柔软里。
她稚拙的舔舐和吮吸像极了一个吃奶的小孩子,这个认知让早露不知道到底该害羞还是觉得好笑。
正有些不知所措的冬将军察觉了她的走神,不满地加大了舔弄的力道,并将另一边的软肉也拢进掌心,学着贵族曾施加在自己身上的手法揉捏磨蹭,几个来回之后如愿听到了再次加重的喘息和不时溢出的嘤咛。
对自己的“劳动成果”很是满意,以至于颇有些得意忘形的冬将军,在发现早露开始试图并住双腿时霸道地用膝盖顶进了她的腿心,又莽撞地将手伸进贵族的底裤,摸上了那一片未知的秘密花园。
湿得厉害。
软肉间渗出的汁液温热黏腻,和自己腿心熟悉的触感异曲同工。
想到这些的冬将军,脑子突然宕了机,身下某处的潮热乍然宣示起自己的存在感,毫无预兆地让她软了身子。
今日以来温顺得过了头的贵族察觉到她的异样,却仿佛这一切都是她的意料之中,在坦诚的笑意里显露出她的本来面目。
“冬将军,你会吗?”
凛冬一个激灵,下意识地收回了手。
“撩火不泄火呀,冬将军——”
“真是过分呢。”
贵族此刻分明是衣不蔽体春光乍泄的狼狈模样,神情里却因凛冬的茫然而重新换上了泰然自若,语气间的挑逗也已尽然是上位者的骄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