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露的手生得很好看,指节纤长白嫩,指腹饱满圆润,连骨骼经络的肌理,都漂亮得不像话。被这双手捧起的时候,连一次性的纸杯都变得有格调了起来。这样的手会在战场上举起沉重的攻城武器,一次又一次地发动致命的袭击,凛冬至今难以想象。
所以她对于这个事实的认知,则是来自于早露即使一如既往地认真保养,但在高强度训练下仍旧无可避免地在指腹间生出的薄茧。
那些早露的生理机制出于自我保卫而建立的壁垒,在凛冬这里却体现成了摩擦软肉时更加强烈的刺激。
现在,那些粗糙坚硬被裹在干净柔软的手帕里,以一种矜贵自持的姿态重新落在近乎可以算得上私密的部位。
或许旁人看来早露在凛冬短裙上的擦拭优雅极了,可落到凛冬眼里,便全变了味道。
自上而下的轻扫有条不紊,像是有意无意的挑逗;在沾了蜂蜜的地方稍重地碾过,仿佛心猿意马的试探;而那手骨抓握时隆起的弧度,则与她按住凛冬腿根进行更激烈的侵犯时的钳制如出一辙,凛冬想起有时自己会在余光里看到腿上五个泛红的手指印,三浅两深,与另一种节奏无端契合。
这些被引诱出的绮思乱人清明,早露拿开手时凛冬才从呆愣中反应过来,在一众关心与忧虑她的反常的眼神里,从牙关里吐出一句谢谢,说完就感觉到腿心有什么东西滴落到了底裤上,黏糊糊湿哒哒晕成一片。
乌萨斯粗口咬在后槽牙,凛冬以有些累了为由向伙伴们告别,准备快步离开时,在几个人异口同声的“我送你回去”里接受了早露的的邀请。
“要不要先去我那里拿一些可以助眠的蒸汽眼罩?”
看,她连借口都如此体贴温柔,好像刚刚的暧昧举动根本不是有意为之。
凛冬突然生出一股莫名的怒火,沉着脸拐进无人的舰舱通道后就一把拉住身侧仍然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的早露,无视她微微吃痛的表情将她狠狠按在墙上,第一次主动凑上去打破外人面前的安全距离,扯着她的领口逼迫她正视自己。
“很好玩是吗。”
冬将军的怒火也如同乌萨斯雪原凛冽的寒风,问句没有问句的语气,也不要早露答,问完就闭了眼,莽撞地吻上她粉嫩诱人的双唇。
即使这些时日以来已与贵族经历了许多许多次的情事,但每次都陷在被动处境里的冬将军显然还远没有学会在这雪月场里的攻城略地,唇舌的纠缠依然不得章法,就算一直倔强叛逆地以强势的顶撞反抗着贵族的引导,却最终还是自己先喘不过气软了下来。
还捏着贵族衣领的冬将军微微低下头喘气,才发现早露的手不知何时搭上了她的腰,彼此的身高差让自己现在的姿态像极了依偎在贵族怀里的娇弱小姐。
冬将军被气得头晕目眩,也不知道自己闹这一出到底是为了什么,愤愤然甩开早露,快步走过去,推门进了贵族的房间。
贵族靠着墙整了整被扯乱的衣襟,听到自己房门被摔上的声音时挑了挑眉,稍稍思忖后抬腿跟了过去。
房间里她出门前关上的窗帘已被拉开,夕阳灿金色的余晖洒了满屋,早露被这久违的明亮光线吸引,微微出神时听见一句冷声的:
“坐下。”
凛冬抱着手站在窗前,早露低头看见身后那张熟悉的椅子,想起凛冬曾在自己面前无数次自投罗网地躺上去,觉得似乎是应该对她公平一点。
于是贵族难得在这个房间里仍然保持着温和乖巧,对那个算得上无礼的命令也“从善如流”地遵从,端庄地坐在了那把看上去很是单薄的椅子上。
凛冬似乎也对她的顺从错愕了一瞬,但很快绷回了严肃,她逆着光走过去,强势地推着早露的肩膀让她靠上椅背直到半躺下,自以为不动声色地摸索半天却没有找到以往拷住自己的机关,最后干脆扯下早露制服外套上的系带束住她的双腕,然后伸手从她短裙的裙底摸进去,用指尖在与掉落自己身上的松饼同样的位置模仿着擦拭的动作来回滑动,感受到对方难得一见的一瞬瑟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