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凛】条件反射
*还是OOC车,《噩梦治疗》的后续
*是冬将军反攻未遂的故事,含轻微S早M凛,捆绑,放置,道具,调/教元素,注意避雷
“慢…慢一点……”
“呜……娜塔莉亚……啊!”
已绑在一起的双手被勒令举到头顶,双腿被皮带捆住摆成M字型架在身体两侧,身下的座椅倾斜成一个微妙的角度,腰臀被抬高,让毛茸茸的棕色小尾巴从臀后露了出来,蓬松的绒毛被流下去的透明液体打湿了一点,随着体内小东西的震动,可怜兮兮地发着抖。
而凛冬带着哭腔对那个始作俑者名字的呼唤,明明是承受不住的求饶,却好像触发了什么特殊机制一样,换来了一阵更激烈的侵犯。
腿心娇嫩的唇瓣里吞吃着的那枚淡蓝色“糖果”,被乍然进入的手指顶进了未曾开拓的深处,衣冠楚楚的贵族自哪里弄来这种东西无从得知,可那仅拇指大小的物件带来的震颤却贯穿了凛冬的整个下半身,挤进深处造成的酸胀还未来得及被清楚感知,山呼海啸般的酥麻已彻底夺走了冬将军的理智。
“啊啊……”
直逼临界点的刺激下甬道剧烈地收缩,可深了眸色的贵族并没有放过她的打算,纤细有力的两指在紧致的包裹下继续抽插,似要破开痉挛着的束缚,混着四溢的花汁,把紧绷的穴肉重新捣得软烂。
这场靡色的角力最终以冬将军哭叫着再次达到顶峰收尾,溪谷间飞溅的汁水打湿了贵族依旧规整的裙角,留下一片淋漓的暗色。
“冬将军,如果你坚持只在这种时候叫我的名字的话,我会被你训练出条件反射的。”
赢得胜利的贵族如是说。
好一会儿之后,终于从思维的空白里恢复意识的凛冬,在早露体贴地去为她倒上一杯温水的间隙,对周身的束缚依然挣扎无果,最后绝望地开始反思自己到底为什么会沦落到如今这个地步。
自道貌岸然的贵族为她植入新噩梦的那晚已过去了三月,这些日子以来,她被以各种冠冕堂皇的理由请去对方的房间,一次又一次地重现了噩梦里的情形。
早露房间的窗帘宽阔厚重,拉上后屋内便暗如黑夜;早露房间的座椅看似毫不结实,可弹出的机关却能让人无论如何也挣扎不出;早露房间的圆盘顶灯光线昏暗,能容许凛冬露出妥协柔弱的一面。
凛冬抗拒这种莫名其妙的上不得台面的关系,可她又不得不承认,她和早露在这种关系里正被互相治愈。
没准是另一种病态呢。
不愿正视时冬将军便这样想。
比如这一天的午后,乌萨斯学生自治团的几位难得聚在一起喝下午茶,早露也在,许是因为阳光太好让人慵懒,甜点与时间一同流逝,快到晚餐时间时话题谈论到近来凛冬在战场上的勇猛,已经被吃食收买的小姑娘们叽叽喳喳地呼喊她的称号,嘻嘻哈哈笑闹成一团,最后连早露也开玩笑地问她:
“冬将军,你要不要再添一点蜂蜜茶?”
冬将军,你要不要再添一点蜂蜜茶?
凛冬忽的身子一软,手里的蜂蜜松饼就掉到了制服的短裙上。
早露方才的微笑毫无破绽,真诚得和此刻的微微错愕一样自然得体,可只有凛冬看到了,在她俯身为自己拾走那块无辜的甜点时,她垂下的异色双眸里,有戏谑和狡诈一闪而过的影子。
自从知道贵族为自己选择了“早露”这个代号后,凛冬便没有再称呼过她原本的姓名;而进入罗德岛后努力学着谦逊得体的贵族,也从未在人前喊过“冬将军”的名号。
这个称呼,凛冬只有在早露拉上窗帘的房间里,在某些理智涣散的时刻,才会从贵族口中听到,日子久了,仿佛形成了某种旖旎的条件反射,头一回在大庭广众下被喊出来,却在一瞬间要她仿佛置身于情欲的浪尖,若有若无的尾音里都仿佛生了不知名的小动物的爪子,软绵绵挠在心尖儿,不可抑制地痒。
可这隐秘的,难以启齿的痒,同样被那双漂亮的眼睛捕捉到,然而对凛冬异样的原因心知肚明的贵族,却全然没有见好就收的自觉,反而借由她与生俱来的亲和,以为凛冬擦拭污迹为由,堂而皇之地在众目睽睽之下,隔着衣服布料和一张手帕抚上凛冬的腿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