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已经完全瘫软的身体却还没有停止战栗,博士缓了好一会儿才发现,凯尔希左手的两指仍顶在她身体里,而她正在用空余的拇指剐蹭她敏感的鼠蹊部。
博士下意识地伸手想按住凯尔希的动作,可刚碰到她的手指,就被抹了黏腻的液体在掌心。
博士被烫到一样缩回手,还带着水光的手掌揉捏上她柔软的乳肉,最后她只能揪着身下的床单,哑着嗓子小声叫抱着她的人。
“凯尔希……”
“嗯?”
医生的声音和博士一样沙哑,却更加低沉。
博士对她这样的嗓音仍然招架不住,红着耳朵把脸埋进凯尔希的臂弯,要说的话变成含糊不清的哼哼唧唧。
而医生却无所不知到听懂了她的呜呜嗯嗯。
博士哼唧,“凯尔希……好了……”
“什么好了?”凯尔希鼻尖蹭着博士的后颈明知故问。
“……”博士僵着脖子一时语塞,停顿了一下又哼哼“…两次了……”
医生指尖轻按博士的乳首波澜不惊,“我知道。”
“嗯唔……”
博士缩了缩肩膀还想再说点什么,凯尔希不想听了。
“省点力气。”她吻上博士的侧颈,留下浅浅的齿印和吻痕。
没多久博士就又弄湿了一片床单,意识都快要模糊掉,受不住地扒着床边想逃,却被大猫咬住最为敏感的后颈,一瞬间动弹不得,僵着身子承受越来越快的抽送,咬着自己的指节哭得快喘不上气。而医生此刻的怜悯之心,要么给了泰拉大地,要么就是“错误”地用在了让博士感受她的爱意。
不轻不重咬住后颈的齿间,生着柔软倒刺的舌有意无意舔上博士的皮肤,温暖湿热一瞬间顺着脊椎传至了腿间。
已经瘫软得抬不起手的博士被凯尔希搂着翻了个身,哽咽着埋进医生的肩窝喘息,又被按住腰揉捏软弹的臀肉。
感觉到医生的手指又一次向下划去,要探向已经湿滑得胜于被水洗过的地方,博士慌忙抬起头,推着凯尔希的肩膀说,“凯尔希…不要了……”
她不知道自己此刻哭得微微泛红的鼻尖和眼角的泪花看在对方眼里有多么诱人,因为被泪光模糊了视线,所以也不知道医生停住动作凝视她的目光里全是对占有她的隐忍,她就这么带着脸颊柔媚的红晕和委屈得湿漉漉的眼神,今晚第二次对凯尔希说:“我…向你求饶。”
当然下一秒她的身下就又传来靡色的水声,耳边是凯尔希蛊惑般的低语。
“求饶,可从来都不是解决问题的有效方法,博士。”
“哈啊……哈……凯…凯尔希……”
“呜呜……啊…哈啊……求你……呜………”
求饶无用,这道理博士怎会不懂。可是落入猞猁手里的猎物,除了哭着求饶,还能做些什么呢?
“凯……哈啊…求……你……”
“求你……不…要……不要……了……啊……”
大概只有记得下次求饶的时候要早一点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