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愣后博士一边嘟嘟囔囔地抱怨一边探头就要往里埋,含含糊糊的“凯尔希你穿的那是什么东西是束胸吗啊大大大”念叨里,凯尔希分明听到了吞咽口水的声音。
“啧,”医生眼疾手快捏住了博士的下巴止住她的动作,手势改为捧着她的脸吻下去之前也没忘给句解释。
“都是汗。”
虽然怎么听都颇有一点嫌弃的意思。
然而被拦住的博士显然并不死心,她挣扎着向后躲,想要抗议被剥夺这一亲芳泽的机会。
“没关系我可以帮你舔唔唔……”
这次医生当然没有听她的,而是把人压得更紧,吻得更深,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直到吞吃着指节的软肉猛烈收缩,绞紧着涌出一股热液,凯尔希医生也没有抽出手指的打算,反而更坚定地顶至最深,按住稍稍膨出的肉壁,将被抛上顶峰的博士一次又一次按回失神的漩涡。
“呃啊……”
博士的身体僵直着不住颤抖,张着嘴却只从喉咙中发出压抑的呜咽,有来不及吞咽的唾液从嘴角流出,将唇瓣浸染得和掬着泪花的双眼一样水光淋漓。
眼前的白光褪去时,博士的视线仍然很是模糊,思维也飘忽到已经不知身处何地,本能地随着落到眼睛上的轻吻陷入黑暗,闭着眼往那个白色身影的怀里钻。
医生顿了一下,终于还是把她搂进怀里,博士得以如愿以偿埋进垂涎已久的乳/波,满足得几乎发出小猫踩奶一样的呼噜声。
凯尔希无奈又好笑地轻抚她的脊背,指尖划过肌肤时仍带起余波未息的战栗,博士被这酥痒激得颤着身子想躲,却又不肯离开面前的柔软,避无可避只能越埋越深。可她喘息未定的状态并不允许她持续缺氧,又一次被医生捏着下巴从乳肉间推开的时候,终于气鼓鼓地在医生修长白皙又有力的手指上咬了一口,然后艰难地背过身窝进凯尔希怀里,喘着气嘀嘀咕咕了一句。
“哼,臭猫……”
猞猁医生挑了眉,一手拢住博士仍嫣红的胸前蓓蕾,一手探进尚淌着溪水的肉缝,将她紧紧束缚在自己双臂圈起的桎梏中,两指顶住穴口两边来回滑动。
“嗯……干嘛……”不知是心虚还是旁的什么,博士的声音微微打颤。
“我在反思自己是不是过分纵容了些,”医生将话语融在吐息里,送至博士的耳廓,“让你不知不觉有了这样无法无天的底气。”
“呃唔……”
一指已经滑入湿软肉窝开拓着空间,博士腰还软着,腿也使不上力气,被凯尔希膝盖一顶一勾,整个人就被摆成了对着操作台双腿大开的姿势。
“别…啊!”
羞耻的抗拒还没出口,就被因凯尔希在耳尖落下轻咬而发出的惊叫打断,“还能干嘛,”大猫咬完又舔了舔咬过的位置,然后压着声音在博士耳边说。
“干你。”
“你、哈啊……”
博士从未想过,严肃冷淡的凯尔希医生,开起黄腔的语气竟如此优雅自然,偏偏声音却又那么低哑性感,让她一瞬间几乎忘了羞耻,只想亲吻吐露这字句的双唇。
她的动情自然而然被手指还埋在她身体里的凯尔希拿捏,医生眼底带笑,指尖在甬道里圆润的腔口打圈,语气仍平淡得像在念体检报告,“子宫口降下来了,博士。”
感受到包裹着指节的肉壁更激烈的收缩,医生心领神会地继续推波助澜。
“这么想要我——让你怀孕吗,博士?”
博士的理智几乎一下子被清空,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本应是瞬间就理解了凯尔希话里的意思,不过是带着情/色的意味揶揄她,带着和手指间的动作异曲同工的目的,因地制宜地用她意想不到的话语刺激她的欲念,可即便博士对这一切了解得一清二楚,她也只能自投罗网地遂了凯尔希的愿。
她像被这三言两语的字句下了什么春/药,又在晕晕乎乎看到凯尔希摘掉手表的腕骨时后知后觉地想起,对她而言,凯尔希本身就是最强效的催情剂。
最后指甲明明修剪整齐的博士还是在凯尔希右手小臂上留下几道红色的抓痕,以及虎口下方湿漉漉的一个浅浅牙印。她因为颌骨的酸痛而僵硬地微张着嘴喘息,愣愣地看着医生白净手掌上那一片突兀的水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