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动了动嘴唇,还没出声,又听到医生开口。
“别对我说谎,博士。”
于是博士最终在自腿心溢出的湿意里保持了沉默,并在沉默中隐隐感知到从湿透的布料另一端传来医生的体温。
博士别过脸躲避凯尔希的视线,因为医生此刻明明没有任何动作,而她却发现某处湿得更厉害了。
而且她知道医生肯定也发现了。
并由她被压回身下却再没有什么激烈抗拒的反应中得到了确认。
医生手指刚顶进了一个指节,博士就发出了软糯的轻哼,是满足也是催促。
凯尔希收下了博士鼻音里的难耐,却又不急着推进,而是缓慢地转动了几下指节,又退了出去,将指尖沾染的黏腻抹在博士的腿根。
“嗯……?”
博士茫然的视线被凯尔希的手掌盖住,医生温暖干燥的掌心抵在她的额头,试了试又放开。
“退烧了啊,”医生露出困惑的表情,又用手指勾了勾高热的穴口,“怎么还这么烫?”
被揶揄得耳根也烫起来的博士气恼地想把这个一本正经调戏人的菲林踹下床,然而她发软的身子并不能使她如愿,刚抬起腿就被握住脚踝架上了医生的肩膀,腿心随之完全暴露出的淋漓溪谷,被修长手指轻柔缓慢又不容抗拒地顶进深处,阻断了嗔怒的叫嚣,捣出晶莹的汁液和破碎的呻吟。
“嫌烫你、啊…哈啊……你就别…嗯……”
医生勾起手指加重了对某一点的顶弄。“别什么?”
“啊啊……哈……哈啊………”
别什么?
包裹着医生修长指节,愈发紧紧收缩的软肉不知道,粗重凌乱的喘息不知道,迷离涣散的眼神也不知道,落入菲林口的博士更不知道。
*时间不够了,下次继续
*@大以巴狼女士,纪念日快乐ww (这种时候词穷得厉害,但总之,我也非常非常喜欢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