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爱人肌肤相亲的感觉实在很好。猫儿羞得耳朵尖都要滴血,却因着久忍的难耐主动凑上来讨一个吻。手臂环住身上人脖子的时候,被按住后脑加深了交舞的激烈。
数个小时的想念,山崩地裂的惊吓,穿空裂云的愤怒和虚惊一场的庆幸,星熊的百感交集此刻全部化成汹涌的热情和长绵的爱意,以唇舌为笔,心跳为墨,交错的喘息是宣纸,描绘出一副鱼水交欢活色生香的画卷。
药物作用使陈手脚酸软,可耳鬓厮磨间爱人的气息成了她的猫薄荷,让她无意识地张开了腿,尾巴蹭着床单来回地甩,白嫩的小腿就往星熊腰上勾。
脸颊的红晕和睫间的雾气,落在星熊眼里,要多旖旎有多旖旎。
星熊到底顾着爱人的身体,怕冒然的进入会弄疼了她,耐着性子一点一点吻过东方龙挺翘的鼻尖,秀气的锁骨,吻过她平坦的小腹,又在龙尾缠上手腕时迂回上去,颉住爱人微张的唇瓣,品尝她此时无与伦比的甜美,用长绵的纠缠不息和欲擒故纵的挑逗,将小猫儿逗弄得气喘吁吁,全然瘫软,才放过她的唇舌,继续方才的“吻途”,以顿挫的轻咬啃噬,为她的莹白月晖点缀绯色的光影,一直吻到灼热的盈盈一水间,才小心地探进脉脉不得语的柔软。
一墙之隔,陈警司这才发现,这房间的隔音虽不算太差,可也没有那么好。
不算太差,所以滤过了重叠的喘息,温情的低语,布料的摩擦,床榻的晃动,甚至荡漾的水声。可没有那么好,就将最羞耻的部分漏了过来。
那声音陌生又熟悉。
陌生的是能掐出水的娇媚,吟吟哦哦的酥软,和难以自制的拔高。
熟悉的是,那也确确实实,是自己的声音。
龙门粗口!!
龙门粗口!!
龙门粗口!!
警司在心里把下属连带自己一起骂了个狗血淋头,面上掩不住开始一点一点地发烫,抬头想看向窗外转移一下注意力,却在玻璃的反射里看到自己涨红的脸。
简直和刚刚那个中了春药被抱进去的自己没什么两样。
耳边又传来一声悠长的娇吟,被迫旁听活春宫的警司终于忍无可忍,推门而入破口大骂:
“龙门粗口!你个扑街油炸鬼龙门粗口就不能小点声!”
“嗯?老陈?这……这也不是我叫……”
“收声!”警司说完摔门进了浴室。
督察只好委委屈屈闭嘴,继续老老实实干活。
也不知是药劲太盛,还是忍了太久,爱人首次向她展现出了直白的饥渴与索求。刚刚从痉挛中恢复,细长的龙尾就又勾上了她的手臂,玫瑰色花海沾满露水,在夜的辉光里娇艳欲滴。她被爱意润泽的唇瓣像附了蛊惑,盈盈轻启又欲言又止,最后出口的话虽有意含糊其辞,却还是羞得睁不开眼。
“…阿星……”
“……阿星……”
“……还要……”
星熊听得血直往脑子里涌,伸手拢住一边嫩软乳肉,另一边把牛奶布丁连同上面缀的一颗红樱桃一齐吞进口中。小猫被快速的舔弄搅得语不成句,腿软得抬不起来,还紧紧夹着星熊顶在腿心的膝盖。
高大可靠的鬼族对爱人向来是有求必应,何况是这种撩人心弦的邀请。
猫儿的双腿被温柔又强势地分开,理所当然地架上了爱人的肩膀。微痒的抚摸沿着小腿溜到腰间,在小腹调皮地打了几个转,然后细长的指节就如约进到了它被安排的驻地。英武的将军大马金刀拓展疆域,爱人的吟哦与喘息是她的号角,身下雪白小腹收紧时现出的肌理是她的勋章,大腿上越缠越紧的尾尖在为她的勇武欢呼,顺着指缝淌下的甘露是她庆功的美酒。星熊将军很快就收复了所有被难耐占领的失地。
要了两次的猫儿安生下来,窝在星熊怀里细细地喘。拉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星熊轻轻亲吻了爱人被汗水略略打湿的额头,手顺着她光滑的脊背,顺毛一样夹着轻拍一下一下地抚摸,帮她平复乱了的呼吸。
想她该是累了,药劲应该也已退,星熊意犹未尽地舔舔嘴,打算让陈再休息一会儿就带她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