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宽大的床上,一只娇小的龙颤抖着蜷成一团。酥胸半露,旗袍开叉开到腰,连热裤侧边都被裁了口子,浑身上下都浸满了引诱。
星熊目瞪口呆地看着她眼睛蒙着的黑布和缚在身后的双手,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扭头去看陈。上司别扭地转过脸,甩着尾巴挥手让她自己进去。
星熊这才明白过来博士说的“都在”是什么意思。
原来那个非酋什么时候脱非入欧了,居然抽到了第二个陈?怪不得刚刚的上司这么凶。
不过现在显然不是讨论博士有多屑的时候。
陈的衣服凌乱得露出小腹雪白肌肤,嘴里扣着一颗被浸得湿润的口球,听到有人靠近就开始用力挣扎。这幅模样隐含的有可能的冒犯使星熊瞬间腾起熊熊怒火,在看到她缚于腕间的手铐上印着的【龙门】字样时更是被泼了一桶油。
三两下解开爱人身上所有的束缚,将人搂在怀里时星熊茶色的瞳孔已漫上血红,她压着杀气轻柔地安抚显然受到了不小惊吓的小龙,吻着她眼角迷蒙的泪水低声说:“没事了,晖洁,是我,星熊,没事了……”
“星熊?”小龙的呢喃是带着鼻音的哑,星熊心里像被赤霄捅了个对穿,发着颤地疼。又把她搂紧了一点,“是我,我在……”
陈定定地看了星熊一会儿,好像才认出来是她,揪着她领口往她怀里窝,脸颊贴在她锁骨,热腾腾的烫。
星熊就像抱了只受了委屈在撒娇的猫儿,一边心软得恨不得化成露水要猫儿舔了去,一边恨得要将欺负了猫儿的人挫骨扬灰。
轻轻拍着怀里人细瘦的脊背,星熊压着怒火哑着嗓子问 “怎么回事?是谁?”
陈也像在压抑着什么,蹭着她的胸口说得断断续续。
“都是……那个阿……”
“新来的……特种干员……是个怪医……”
“他…喝醉了…配的药……从枪里打出来……”
“我想拦……高跟鞋……打滑……”
“就扎在我……手臂上了……”
星熊闻言低头,看到陈小臂上一个还鲜红的针眼,急得抄起人就往外走,“然后那个特种就拿你的手铐铐了你?还把你绑成这样放在这里?他枪里什么药?罗德岛的人在干什么?”
走到外门口的时候心里已经过完下通缉令,逮捕,审讯,宣判,执行死刑的所有程序,对比了直接拿般若解决的效率,星熊一手把陈抱稳在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臂弯,一手拿起立在门口的盾,抬手就要把面前的门生生砸穿。
“她是我绑的。”
“是她绑的我……”
同时响起的声音差点让星熊以为自己被气到幻听。她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一点。
“你说什么?”
怀里的猫儿眼里浸着泪光,还气鼓鼓地狠狠瞪了一眼抱臂站在一旁的警司,指着她又说了一遍,“就是她绑的我!”
星熊的怒火瞬间被迷惑浇灭了一半,沸腾的思维被强行冷却,她看向警司面无表情的脸,警司却没有回应她的疑问,转而把问题抛给了她怀里的陈。
“哼,你怎么不告诉她你中的是什么药?”
“你……”
星熊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陈坐在她手臂的地方,外套袖子隐隐透进来湿意。
“我只是把她控制住不要做出什么不正当的举动而已。”警司的话义正言辞,却下意识地别过了脸。
“晖洁?这是……”
星熊话没说完就被捂住了嘴,陈仿佛成了做坏事被撞见的猫儿,刚刚的理直气壮沿着墙缝飞速逃走,羞得把脸埋在她后颈,声音细得像猫毛在星熊心里扫。
“阿星…不要问……”
只是一边的警司却不打算再看她们这么磨磨唧唧,把当事人难以启齿的事实一语道破。
“就是春药!不然我让你进去解决什么!你是能解毒还是能治病?你个痴线!”
一片混乱的真相终于水落石出,危机解除后,手臂上温热的湿意让星熊剩下的怒火烧成了别的东西。
于是她丢下盾,把陈横抱在怀里重新向卧室走去,脚尖一勾关了门,把人轻轻放上床,像第一次进来时解开她身上束缚着的东西一样,飞快地把凌乱的旗袍和湿到外裤的下衣全部剥离,然后将自己身上的衣服也通通扯掉,欺身压上了赤条条热腾腾的猫儿。
“傻不傻,怎么不告诉我。”
